梁小諾看著幾乎恨不得殺了她的陳瑞陽,內(nèi)心更加絞痛,轉(zhuǎn)回頭看著只有陳欣衣冠的墓碑,默默的流下清淚。
“畜生!很好,那今日你就在這里好好懺悔吧!哼!”陳瑞陽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之后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夜晚,梨苑一樓大廳中。
陳瑞陽抽著煙蹙著眉,有點不耐煩道:“怎么樣了?”
“她在墓地跪了一整天,太陽過曬,又沒有喝水吃東西,已經(jīng)虛脫暈過去了?!奔彝メt(yī)生皆好友的白大川坐在對面說道。
“瑞陽,我知道你妹妹的死讓你無法釋懷,但我認識梁小諾也很久了,她真的不像是會害人的姑娘,這里面是不是你真的弄錯了?”白大川沉重地說道。
陳瑞陽犀利的目光刮過來道:“大川,女人都是善變的,我親眼所見,怎么可能弄錯?”
“你真親眼所見梁小諾伸手推在陳欣的身上了?你沒有!因為你無法給你妹妹一個交代,所以你就認定是梁小諾!而要不是你對自己的判斷不確定,不會只有五年牢獄,你完全有能力讓她出不來!”白大川分析陳瑞陽的心理。
陳瑞陽面色陰沉地猶如要滴出水來,狠狠地看著白大川一眼道:“我可以相信她不會主動去推陳欣,但我相信她防衛(wèi)過當,導(dǎo)致陳欣掉出去,五年牢獄贖罪,是她應(yīng)得的!”
“好!就算如此,她已經(jīng)用五年贖罪了,為何你還不放過她?”白大川目光盯著陳瑞陽。
陳瑞陽立刻雙眸瞇起,隨即一只手掌狠狠地拽緊道:“五年就夠了嗎?陳欣死那么慘,她出來就想過好日子?休想!”
“那你想怎樣,用她弟弟來威脅她,綁著她?瑞陽,何必呢,難道你要一輩子都待在噩夢里不出來嗎?放過她,也是放過你自己。”
“你不用說了,你走吧!”陳瑞陽煩躁不安,不想再聽白大川的話,內(nèi)心深處,他還有一股怨恨,因為五年前他深深地愛著梁小諾啊,都求婚了,結(jié)果這個女人生生地把他的愛斷送了。
她坐了五年牢,可他比她又好到哪里去,妹妹的慘死,女友是兇手,家庭的逼迫,他也沒有一日好過,而這一切,都是梁小諾給他的!
他恨她為何會失手推妹妹下去,這一推,把他們以前所有的美好甜蜜和未來的憧憬都推走了,更把兩人都推進了深淵。
只要他一日沒有從深淵里出來,她梁小諾就只能跟他一起沉淪!
梁小諾醒過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躺在梨苑的床上,她回想昨日的一切,眼淚又止不住地從眼角慢慢地滑落,她沒想到陳瑞陽這么狠心,要她在陳欣墓前跪了整整一日,也沒讓她見到弟弟。
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看到陳瑞陽靠在沙發(fā)上,敞開雙手,閉著眼睛,似乎很疲累的樣子。
她走到他面前,還沒開口,陳瑞陽的目光就已經(jīng)冷冰冰地盯著她。
“你昨日答應(yīng)我,讓我見我弟弟的。”梁小諾聲音有點虛弱。
“我是答應(yīng)你讓你見梁風(fēng),但沒說是今天?!标惾痍柌恢罏楹慰吹搅盒≈Z現(xiàn)在逆來順受的樣子,他就心里煩躁,不平衡。
梁小諾呆愣一下后,氣得胸口起伏道:“陳瑞陽,你到底要干什么!若是見不到我弟弟,那你就放我走!你若囚禁我,我可以告你!”
陳瑞陽黑眸盯著梁小諾,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但明顯的皮笑肉不笑:“告我?你覺得你這個殺人兇手還會有人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