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門沒關(guān)。我知道你們要來。”蘇珊的聲音已經(jīng)從屋里傳了出來。
羅恩恭敬不如從命,推開門與奧利弗走了進去。雖然屋子從外面看上去很陳舊甚至有些破。但是里面卻是非常的干凈整潔,看不見一絲的塵灰。書架上還擺滿了各類書籍。蘇珊坐在了椅子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
羅恩首先試探性地開了口:“你怎么知道是我們呢?不怕是壞人闖入?”
“我十五歲起就一個人闖蕩世界了,一般人的奈何不了我。再說,如果我真感覺到了來者不善,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碧K珊淡定的說道?!澳銈儊碚椅矣惺裁词拢_門見山,我最討厭拐彎抹角?!?br/>
“多謝,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绷_恩坐下來說道。
“你先說說看吧。至于能否幫你就另當別論了?!碧K珊說完放下了手中的書,拿起了杯子抿了口水。
“你昨天說過,我身邊的這位朋友不是人族?!绷_恩指著奧利弗繼續(xù)說“沒錯,他是我龍族的生死之交,他身邊有一位異性朋友被人下了秘藥,沒法恢復(fù)龍形態(tài)。”羅恩期待著看蘇珊,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復(fù)。
蘇珊想了一會,對著他們說道:“這事不難辦,只是做起來中間的過程有些繁瑣,加上那些藥材我現(xiàn)在也暫時沒有,對不起,恕我無能為力。”
羅恩聽出來,她是能解決安娜公主的問題,只是不愿幫,所以他打從心底里就打算死咬著不放?!八幉奈覀兛梢匀フ?。只要勞您大駕就行了。您如果有什么要求,我們會盡量滿足您?!?br/>
“我什么都不要。而且這里的貧民更需要我。你們請走吧?!碧K珊說完就下了逐客令。
羅恩很知趣,而奧利弗見到了希望,死活不肯走。羅恩拉住了他附耳說道:“我們先退出去再說?!崩隽颂K珊的屋子。羅恩把奧利弗足足拉到了一個街道外。
奧利弗很不理解羅恩的做法,質(zhì)問道:“干嘛要拉我走,為什么不繼續(xù)說下去。要金幣的話我有?!?br/>
“你覺得她是那種能用金幣收買的人?她能委屈于貧民窟,還會在乎金幣?”羅恩的語氣中透露著威嚴。
“那該怎么辦?我們難不成把她硬綁回去?”奧利弗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兩個字誠意。我們就在她門口一直站著。打動她為止。”說完,羅恩又把奧利弗拉了回去,畢恭畢敬的站在蘇珊門前。
在房間里的蘇珊也覺察到了二人的氣息,但并沒有做什么表示,直接吹滅了油燈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陽光穿透云層。蘇珊吃過了早飯,推開了房門。羅恩和奧利弗依然站著沒動,他們頭發(fā)上還沾著晨露,腳已經(jīng)發(fā)麻了。
蘇珊裝作不知道,很驚訝地對他們說:“你們倆怎么還沒走?難不成在這里站了一夜?”
兩人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希望博得她的同情。
“不錯,我的門口現(xiàn)在多了兩位保鏢,那辛苦你們繼續(xù)看著了,我要去貧民窟了。”蘇珊背起了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奧利弗捏起了拳頭恨不得狠揍她一頓。羅恩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沖動。
“我們繼續(xù)等她回來吧?!闭f完羅恩閉上了眼,養(yǎng)精蓄銳。
奧利弗心中狠狠罵了一句,除了干站著也沒有其他辦法。夕陽西下,很快一天過去了。傍晚時分蘇珊回來了,奧利弗和羅恩已經(jīng)站的腿都沒有知覺了。
“你們真的夠執(zhí)著的??丛谀銈冞@份恒心上,進來吧。”蘇珊推開了房門。
得到了主人的批準,他們知道事情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但是一天一夜站下來腳已經(jīng)不不聽使喚了。兩人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休息了好幾分鐘才互相扶持著進去。
“咕咕咕?!绷_恩和奧利弗的肚子不約而同地響了起來。
“坐下吧,我給你們弄點吃的?!闭f完蘇珊就去簡易的廚房里忙碌了。
不多久,兩份熱騰騰的食物端了上來。看到食物,他們眼睛都發(fā)亮了。也不管燙不燙口,狼吞虎咽般的風卷殘云,幾乎是瞬間就舔干凈了盤子。蘇珊看著他們餓壞的樣子。不知不覺淚水涌了出來。羅恩吃飽后,抬起頭剛想夸贊蘇珊的廚藝,卻見得她落下了眼淚。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讓女人在自己面前落淚,已經(jīng)把來這里的目的忘了。追問蘇珊原因。她一開始還不肯說。直到羅恩推心置腹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她,蘇珊才愿意說出她的血淚史。
“剛才看到了你們吃飯的樣子,我想到了我的小時候。我父母才是這么看著我,還撫摸著我的頭讓我慢點吃別噎著。只不過這些都變成了回憶。”蘇珊說道此處淚水再也止不住了。
羅恩用自己的手帕幫蘇珊擦拭了淚水,她沒有拒絕,也許是因為很久沒人關(guān)心她了吧。
奧利弗也不忍看此場景,幫她倒了一杯水。待蘇珊情緒平穩(wěn)下來才繼續(xù)說道
“我永遠忘記不了那一晚,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和父母在家吃飯聊天,突然闖進了一伙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走我。我父親曾經(jīng)是個優(yōu)秀的獵人,當然寧死不屈,為了保護我與他們打了起來。母親拉我到后門,把我推出門后,便關(guān)上了門然后在屋里大叫讓我快走,就這樣,我一個人逃到了荒郊野外,整整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偷偷回家,但是想不到我的父母已經(jīng)被殺了,尸體上滿是傷痕。母親到死的那一刻還擋在了那扇我逃出去的門前。至此之后,我便一個人浪跡天涯,拜了很多師父。就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報血海深仇。我的母親曾經(jīng)是一名妙手仁心的醫(yī)生,從小就對我灌輸醫(yī)學(xué)知識以及救人的理念,所以這么多年來,我一方面調(diào)查我的仇人,一方面救治那些真正困難需要幫助的人?!闭f完,蘇珊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羅恩聽了蘇珊的血淚史,義憤填膺,一拳將面前的桌子打碎?!澳阒恢雷龀鲞@種傷天害理的人是誰?”羅恩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