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維德把走進廚房的舒蕾推了出來,說,你一個金牌美女大主持,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才是標(biāo)配。
弄得舒蕾的臉紅了又紅,心跳了又跳。
二十分鐘后,何維德把熱好了的菜端了出來,一個牛肉干,一個辣椒炒肉,一個青菜,一個天麻魚頭湯。
何維德把拉菲紅酒開瓶后,一種花香、礦石的味道,慢慢地沁入心脾,讓人有一種非同一般的感覺。
何維德和舒蕾舀了半碗天麻魚頭湯:“先喝湯,喝完湯打好基礎(chǔ)后,再喝酒?!?br/>
喝完湯,他才舉起紅酒杯,和舒蕾輕輕一碰,慢慢地品了一口后,問:“82年的拉菲,你覺得,口感怎么樣?”
舒蕾雖然喝過不少的紅酒,但喝拉菲,她還是第一次。
酒喝入嘴中,雖然原汁原味,但味道還是略為偏苦澀了一些,她不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她把苦澀咽進了喉嚨里后,才答道:“還行?!?br/>
何維德一笑,說道:“沒有喝慣拉菲的,對拉菲略為偏苦澀的味道,并不一定適應(yīng)。
喝拉菲,還真有一種吃了苦中苦,才能人上人的體驗。”
舒蕾開始品味何維德說的“吃了苦中苦,才能人上人”的涵義。
她端著拉菲,慢慢的品嘗,橡木的味道很明顯,酒的層次感很突出,好像去看高山梯田,一層一層的,讓人有一種不斷攀登,就要成為山頂上那個站立的人的感覺。
喝進去后不久,就開始體驗到拉菲的柔順絲滑,甘甜和適中的酸度。
這種獨特的風(fēng)格,讓她回味無窮。
“其實每個人的成功,都是努力的結(jié)果?!焙尉S德一邊品著拉菲,一邊說道。
“只是大家沒有看到,別人成功背后的付出,所以就有了很多天上掉餡餅的傳說?!?br/>
舒蕾身同感受的答道:“誰說不是呢?就連我這么一個小小的主持崗位,也都是經(jīng)過好多的付出,才基本坐穩(wěn)的?!?br/>
別以為美女就是稀缺資源,化了妝以后,有幾個人不是美女?
熄了燈之后,有幾個人不是彼此彼此?
舒蕾在心里嘆息了一聲,現(xiàn)在的崗位要想穩(wěn)住,真的是越來越難了,不僅要有才華,有能力,還要有顏值,有身材。
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只是各人的表達方式、實現(xiàn)平臺,不盡相同而已。
這都是愛美之心害的啊。
人一旦愛美,觀念就變了,還有什么事是不可為的?
職場上的白蘿卜,有幾個不是陪酒陪睡,才陪成為紅蘿卜的?
除非你永遠都甘心當(dāng)一個白蘿卜,成為職場中的邊緣人。
“舒蕾,我看了你的很多期主持,像你這樣的條件,完全可以向省臺,向央臺沖擊?!焙尉S德端著酒杯,向她示意,端杯喝酒。
“你無論是外在的形象,還是內(nèi)在的才華,至少在我看來,都已經(jīng)達到了他們的水準(zhǔn)?!焙尉S德說道。
“謝謝你的抬舉。一個人的形象和才華,不是自己認為,達到了還是沒有達到哪個層次,而是那個層次的關(guān)鍵人物,是不是認為達到了那個層次。”舒蕾很是無語地答道。
“那是自然。”何維德說道,“只有需要你的人,認為你達到了他們的要求,才算達到了用他們的要求?!?br/>
“就像我們公司出產(chǎn)的保健品,用戶說好才是好,專家說好才是好。他們說好了,他們才會拿錢去買?!焙尉S德品了一口紅酒后,接著說道。
“所以,對于我這個縣級市電視臺的主持人來說,你說的向省臺和央臺沖擊,不過是做做黃粱美夢?!笔胬僖稽c都不自信地答道。
“人首先就得敢于做夢,連夢都不敢做了,那人生還有什么意義?”何維德笑道。“做夢是第一步,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心動,但最關(guān)鍵的是行動?!?br/>
“沒有行動,一切心動都只能停留在夢中。有了具體的行動,才有可能向夢一步步地逼近。”何維德繼續(xù)說道。
“你現(xiàn)在去沖擊省臺和央臺,最大的一個問題,就是缺少一種機遇?!焙尉S德和她分析,“還記得中央電視臺,1988年舉辦的第一屆‘如意杯’主持人大賽嗎?”
舒蕾興奮地點點頭,答道:“這是全國主持界最高規(guī)格的比賽,有哪個主持人不記得的?程前、張澤群、鞠萍三人,就是在這一屆比賽中,獲得金獎的,并進而調(diào)進央臺的?!?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五年了,還沒有舉辦第二屆比賽,說不定再過一兩年后,就會舉辦第二屆比賽呢?機會總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何維德人畜無害地朝舒蕾笑著說道。
“對照比賽的要求,按照金獎獲得者的努力,把每一次節(jié)目都當(dāng)做比賽,成功就是你的!”
何維德和舒蕾又斟了滿滿的一杯紅酒,對她說道:“來,為你下定沖擊省臺央臺的決定,干完這一杯!”
喝完杯中的拉菲,何維德去拿來了第三瓶,正準(zhǔn)備開瓶時,才發(fā)現(xiàn)舒蕾已經(jīng)趴在餐桌上,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他搖搖頭,心想,這金牌美女主持的酒量,也就是這么一回事了。看來,她的酒精考驗之路,還任重道遠啊。
他溫柔地拍拍舒蕾的后肩:“舒蕾,我送你回去休息?!?br/>
可是不管他怎么呼喚,舒蕾依然鼾聲微微。
他突然想起不知誰說過的一句話,對于裝睡的人,你永遠都喊不醒。
他嘆息了一聲,自己今晚只能在沙發(fā)上對付了,就彎下腰,把舒蕾抱起來,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舒蕾一身軟軟的,好像沒有生骨頭,兩只長長的玉手,也隨意地垂落著。
他把她放在床上,拿起一條薄毯要蓋在她身上時,才發(fā)現(xiàn)她身材的比例特別完美,纖長雪白的玉頸,猶如水蛇一般的柳腰,一雙修長得驚人的美腿,和飽滿的臀部形成一道絕美的風(fēng)景線,性感,典雅,渾身都散發(fā)著灼熱的青春魅力。
他吞了幾口口水,頓時感到一股熱流涌入了自己的鼻腔。他趕緊把薄毯蓋在她的身上,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