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喬,確實對張廣心有所屬。
有一天晚上,蔡文姬睡著之后,張廣才回來。
看著獨自一人在院子里就著鹵雞爪喝酒的張廣,大喬批衣而出。
“府主,獨飲無味,大喬陪你相酌幾杯?!?br/>
大喬身著褻衣,外面披著一件皮袍,月色下的春色盈滿了整個院子。
張廣回頭看向自己臥房。
平時自己無論回來多遲,蔡文姬都會起來和自己說會話再重新臥睡。
今天睡的這么沉?
“府主不用看,文姬姐姐今日早就已經(jīng)睡下,大喬給府主倒酒?!?br/>
大喬起身給張廣面前酒盅倒?jié)M,又給自己倒了一盅,舉盅款款相邀。
張廣豈能不知蔡文姬和大喬之間的那點小心思?
喝酒就喝唄,你穿成這樣出來干嘛?也不怕凍出風(fēng)寒來?
張廣一口飲盡,搶在大喬前面拿過了酒壇,說道:“你先進(jìn)去穿好衣服再出來,夜里冷,凍壞了身子不好?!?br/>
大喬頓時臉紅如赤,張廣這是明晃晃的關(guān)心自己啊,自己在張廣心目中也是有地位的。
“府主先飲,大喬拾掇一下便出來?!?br/>
大喬這一拾掇,就是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穿戴整齊,盤了頭發(fā),還化了淡妝。
“府主!”大喬聲音甜韻,很有幾分酥人。
“嗯,坐吧,能喝酒嗎?”
“曾經(jīng)與袁姬玩鬧的時候,喝過半壇,倒是沒有醉?!?br/>
“那好,今晚便敞開了喝,能喝多少喝多少?!?br/>
“大喬聽府主的?!?br/>
這一喝,喝到月上中天,大喬已經(jīng)媚眼如絲,嫩滑的臉上能捏出水來。
“府主,我……”大喬乘著酒興,走向張廣。
張廣倒是懂事,攔腰一抱,抱起大喬,走向大小喬的臥房。
“府主,妹妹尚小,去你與文姬姐姐的臥房吧?!贝髥倘崧曊f道。
張廣并沒有應(yīng)聲,仍然抱著張廣走向大小喬的臥房。
難道府主喜歡姐妹同寢?
大小喬同臥,床鋪確實挺大。
張廣將大喬放到床上,大喬軟身躺下,閉眼等著張廣的下一步行動。
“大喬,我知道你的心思,在這里,一夫多妻,也是很正常。”
“但是你要知道,你和你妹妹都是多才多藝的女子,完全可以有能體現(xiàn)自己價值的生活。”
“為啥要將自己綁在男人的身上?”
“帶你妹妹小喬去西域府治地到處轉(zhuǎn)轉(zhuǎn),藍(lán)田谷‘玄清玉液’作坊,長安城的‘九州學(xué)院’,你們都可以去?!?br/>
“九州學(xué)院,有專門招收女子學(xué)士的分院,憑你和小喬的才智,肯定能考進(jìn)。”
“你們的閨蜜,袁姬,已經(jīng)從九州學(xué)院畢業(yè),如今在黃月英的秘書監(jiān)上班?!?br/>
“去吧,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等你大了,真正明白自己的人生價值在哪里,再見面的時候,我再來問你什么是愛情?!?br/>
張廣轉(zhuǎn)身出屋。
大喬臉上清淚橫流,打濕了床單。
不知道是因為張廣拒絕自己而哭泣。
還是因為張廣話里實誠的勸說讓她哭泣。
“愛情?我們女子真的能有自己的愛情嗎?”大喬一夜未睡,嘴里一直叨叨著“愛情”兩個字。
蔡文姬收到大喬的書信,大喬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蔡文姬。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蔡文姬徹底打消了繼續(xù)為張廣物色美人兒的想法。
愛情?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蔡文姬決定,以后好好服侍張廣,好好支持張廣在西域府的一切,而不是天天想著給張廣找嬪妃。
大小喬離開之后,張廣在家里呆的時間明顯多了起來。
每次貂蟬來訪,張廣都會拉著典韋一道過來喝點。
九州學(xué)院新畢業(yè)一批年輕學(xué)子,派遣三人到南陽。
宛縣、葉縣和穰縣各派一人。
劉曄送人去葉縣,張廣送一人去穰縣。
穰縣現(xiàn)在是趙子龍駐守,政、軍一手抓。
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縣令,先派一個年輕學(xué)子過去做功曹,不至于再讓趙子龍一個人扛起所有工作。
兩人一到穰縣,得訊的趙子龍已經(jīng)等在北城門口。
本來意氣風(fēng)發(fā)的俊美男子,如今胡子拉碴,神色有些疲倦,身上估計割不下幾兩肉。
“子龍,這段時間實在是辛苦你了?!?br/>
“還好,還好,劉表沒有任何異動,只需執(zhí)政,還能撐住?!?br/>
“哈哈,給你帶來一個新人,暫且做你的功曹吧,以后能不能做縣令幫你,你自己定?!?br/>
“主公有心了,這樣子我也能踹口氣了?!?br/>
張廣與趙子龍并排而行,年輕學(xué)子跟在后面。
剛進(jìn)城,便有飛龍部斥候統(tǒng)領(lǐng)來報。
“趙將軍,安眾縣方向有兩人騎馬往我們穰縣方向逃竄,后頭有上百人在追殺?!?br/>
“主公,安眾縣是劉表的治地啊,和我們穰縣相鄰,這是鬧哪一出?”趙子龍側(cè)頭看向張廣。
“離穰縣還有多遠(yuǎn)?”張廣沒有回答趙子龍,繼續(xù)問那斥候統(tǒng)領(lǐng)。
“稟主公,我們回報消息的斥候,戰(zhàn)馬比他們馬快,估計他們離穰縣還有不到十里。”
張廣讓年輕學(xué)子自己先四處走走,交待那斥候統(tǒng)領(lǐng)組織一個營的兵力前去營救往穰縣逃竄的兩人。
“子龍,隨我出城,那兩人都不能被殺,去遲了,估計有一個活不了,快!”
瘦馬龍九跑的快,趙子龍的玉蘭白龍駒也不慢。
兩人出城,朝著安眾縣方向疾奔。
一刻鐘不到,張廣已經(jīng)能聽到遠(yuǎn)處的吆喝聲和馬嘶鳴的聲音。
聽那聲音,確實不下百匹。
“子龍,看到那處山口沒有?等下我在山口截住他們,你在后頭穩(wěn)住被追殺的兩人?!?br/>
“主公,明白!”
張廣獨自縱馬來到山口,朝著策馬逃竄而來的兩人喊道。
“來人可是劉望之與劉廙兄弟兩個?”
慌亂逃竄的兩人,聽到聲音,連忙駐馬,看向山口的張廣。
“你又是何人?”
“西域府張廣,劉望之,你是被奸人陷害,如今被劉表部下荊州軍追殺,對不對?”
“張廣?大漢命師張廣?果真奇人,這都能算到,弟弟,我們有救了。”
看上去年長些的劉望之臉露喜色,和旁邊的劉廙說道。
“兩位,事不宜遲,速速過山口,后頭有人接應(yīng),我在此阻截追兵。”
劉望之和劉廙縱馬向前,到了張廣身邊的時候,劉廙停了下來。
“張府主,我們兄弟兩個跑了,你怎么辦?”
“區(qū)區(qū)百人,不足為懼,不用擔(dān)心?!睆垙V笑道。
“好,追來的是文聘,武藝超群,張府主可得小心?!?br/>
劉廙提醒張廣之后,這才縱馬追向劉望之。
文聘?
哈哈,來的正好。
文聘雖然戰(zhàn)力不高不低,是一名中規(guī)中矩的戰(zhàn)將,但是忠烈、勇猛。
赤壁之戰(zhàn)前夕,獨引小船攔截黃蓋偽船。
曹丕領(lǐng)水軍攻東吳,被東吳徐盛所破,文聘不避險阻,棹舟上龍船,親負(fù)曹丕脫險
張廣的西域府,需要的正是這種中規(guī)中矩、沉穩(wěn)又忠烈的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