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因為擔心而躲在樓梯口看情況的蘭花,看著高向菀忽然跑了出來又猛地被那公子捉了回去。
她頓時一驚,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便又看見那兩個老板匆匆地走了出來,然后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蘭花瞬間嚇得臉色大變。
完了,那公子還真是看上小晚姐要強占了。
“喂,你們這是干什么呢?”她急忙沖過去。
卻被何知府一下子攔下了。
“爺和你家老板娘有事要商談,你別去打擾?!?br/>
“談什么還要兩個人單獨關(guān)里面……誒,你們放開我?!?br/>
蘭花話還未說完就被何知府和陳縣令一左一右地架走了。
屋內(nèi)。
忽然在這里看見弘歷的高向菀整個人都慌亂了。
來不及整理思緒,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
“你認錯人了,請你放開我。”
高向菀撇開臉不敢與弘歷對視,只能慌亂地掙扎著。
認錯人?
她的聲音,她的模樣早已深深烙在他的心底甚至骨髓里了,每晚都入他夢鄉(xiāng),他豈會認錯。
盡管心中縈繞著千萬個疑問,但被思念折磨了正正一年之久,心愛之人忽然鮮活地出現(xiàn)在了面前,弘歷什么都不想,不管不顧地就一把將人拉進了懷里。
高向菀一下子就被他禁錮在了懷中,身體相貼的瞬間,她明顯地感受到了他渾身似在輕顫,胸口起伏略重。
可環(huán)住她腰間的手卻絲毫不松。
“我求求你,你放開……”
她剛自他懷里抬頭就被他低頭堵住了雙唇。
她唇齒間一如既往的柔軟和香甜讓弘歷在激動和迷戀中,心都快炸裂了。
久違的感覺讓他克制不住地將胡亂掙扎的人抵在門背上摟得更緊。
趁著她支吾之間,他更是直接闖入她的唇齒內(nèi)肆意掠奪。
高向菀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承受著他狂熱的索取。
他的氣息還是那樣的清冽,但卻很強勢,她被他吻得腿都有些發(fā)軟了。
直到她快喘息不上了,弘歷才慢慢離開了她的唇。
感受到她的溫度和被自己擁有的感覺之后,弘歷卻終于敢確信,他真的是失而復(fù)得了。
他的菀兒尚在人間,而且此刻就在他眼前。
“你混蛋?!备呦蜉掖⒅崎_了他。
他怎么能一見面就對她做這種事。
哪怕是聽見她罵自己,弘歷的唇角還是不可抑制地揚了起來。
“菀兒,真的是你,我竟然真的……還能見到你?!?br/>
弘歷眼眶泛紅,輕扶著她臉頰的手掌微微顫抖,聲音更是由喜悅漸漸變得哽咽。
像是怕她會憑空消失一樣,他摟著她腰間的那只手一直就沒有松開過。
聽見他的話,高向菀沒由來地心頭一揪,這時她才有勇氣抬眸認真看他。
眼前的俊朗男人似乎比從前更沉穩(wěn)成熟了些,眉眼較從前更為鋒利冷硬。
那雙陰郁憂傷的眼睛在細細地看了她一會兒之后,竟如撥云見日一般,漸漸露出了神采。
高向菀心頭頓時有些百感交集。
事已至此,她再否認說自己不是,已經(jīng)沒有意義,也沒有說服力了。
但她是真的做夢都沒想到竟然在這個地方會與他重遇。
這狀況簡直讓她措手不及。
若早知道這位貴人就是他,她情愿不接這單生意;又或者,她能早點知道這個人是他,她就提前避開。
反正絕對不會是這樣傻傻地直接撞到他面前來。
高向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br/>
“不能,還沒抱夠?!?br/>
弘歷收緊了環(huán)在她細腰上的手臂,緊接著就低頭在她臉頰,鼻間,額頭。嘴唇上一頓熱切的親吻。
溫熱的觸碰就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無限的思念和愛戀,讓高向菀心頭驀地一酸,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不斷翻涌著。
本來抵在他胸膛推拒的手也緩緩軟了下來。
好一會兒,弘歷才從激動和狂喜的情緒中抽離出來,這時他才有心思去思考其他問題:
“原來你還在人世,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沒事為什么不回來找我,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被他這么一問,高向菀倏地從沉浸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她堅決地將人推開兩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卻垂著眸沒敢看他。
靜默了片刻之后,她才緩緩道:“你的側(cè)福晉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我……已不是?!?br/>
弘歷臉上好不容易露出的神采在她的話語中,一點一點地暗沉了下來。
他慢慢地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
“你這話什么意思?”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周身的氣息也染了幾分寒意。
她不是?
她這是在否認與自己的關(guān)系?
看見他眼底驟現(xiàn)的那抹慍怒,高向菀心頭顫了兩下,有些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說話?!?br/>
弘歷的手臂一伸,再度將人鎖進了懷里,再看她時,眼神帶著幾分危險。
仿佛只要接下來聽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就會直接將她拆吃入腹似的。
高向菀看著這樣的他,就更不敢說話了。
就怕他會在這里對她亂來。
恰逢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是有人跑向了天子一號房。
“喂,里面的那位公子,請你不要亂來。”
外頭是秦文石著急的聲音。
“有話好好說,我是這客棧的老板,請你先開門好嗎?!?br/>
弘歷正因為高向菀的話而煩躁著,忽地被人打擾,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而外頭,陳良剛趕到就看見弘歷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在嚷嚷,他立馬快步走了上去。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陳良怒斥,“你們客棧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秦文石和蘭花聞言回頭看向陳良。
“是你家的公子在耍流氓,把我們小晚姐關(guān)在了里面企圖……企圖對她做不軌之事?!碧m花急道。
“放肆。竟敢污蔑我家公子,你們是不想……”陳良后面的重話沒有說出來,頓了頓,只改口道:
“我家公子作風(fēng)清正,絕不可能做欺辱婦女之事?!?br/>
心中擔憂高向菀的秦文石懶得再與他廢口舌,再度上前不停地拍著房門。
“小晚,小晚,你沒事吧?”
小菀?
一聽外面的男人對高向菀稱呼得這么親昵,弘歷眼中的怒火驟然騰升,冷冷地往聲音來源的地方瞥了一眼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