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者喊完之后,不當眾靈宗的驚恐雪上加霜,就連宋、陳二位靈王也是如此,因為眼前又出現(xiàn)了六位人影,靈識掃過去卻看不清來者的實力,他們是從不同方向走下來的,其中有四位是走在一起。
而黃昏只與宋無傷對望了一眼,就連忙把小仙也拉了回頭,因為他相信小仙即將指著宋無傷大喊道:
“看什么看?!小白臉!”
……
走路沒有任何聲音?!
大家發(fā)現(xiàn)來的那六人走路無聲無息,這才猛然想起眼前這位糟老頭子也是如此!想到這,就連兩位靈王都是一驚!
“哈哈哈!臟東西!想不到會在這里看見你!想不到你這老鬼不但是賊而且還是強盜,上次去我們萬重門偷東西吃就算了,想不到這次竟然來打劫我徒弟!”
“屎一飛?!”
“師父!”
就在糟老頭子驚呼的時候,宋、陳二位靈王狂喜的一呼師父,就立即一躍越過人群站在一位老者跟前拜倒。
來人正是四位之中為首的一位,他看上去只有三四十歲的模樣,頭發(fā)不但還很黑而且還梳得很順,臉型端端正正,雖不出奇但卻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最駭人的還數(shù)他那一雙眼睛了,因為它們就像狼眼一般充滿狠厲、戲謔、野蠻!
這四人都穿一身藍色勁裝,不過胸膛鼓鼓,里面應該還穿有內甲之類的防具,不過,最顯眼的還要數(shù)秀在左衣襟上的一個‘萬’字了,因為這個字不但鍍金而且字形還能讓人感到一股威壓的氣勢。
“拜見師父!拜見二長老!拜見三…”
“小心!”
宋、陳二王跪在地上向著四位老者依次跪拜,不過就在要拜第三個老者的時候,宋靈王忽覺肩頭一緊,然后身體就不由己的向后飛去。
而四位老者驚呼小心沒有收效,連忙伸手要抓,可惜已經遲了!
“千刀老怪!”
“師兄!”
“爹!”
一陣驚呼中,一位滿臉是疤痕的五大三粗的漢子也顯出了面容,不知何時掠了過來,然后迅速的擒住了宋耀宋靈王迅速退后五丈站定;
這位漢子滿臉刀疤,他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從后面抓住宋靈王的脖頸,然后把宋靈王驚恐無比的臉轉過來,笑呵呵的問道:
“哈哈哈!小娃娃,你告訴我!這火龍心究竟是你媽種的,還是你奶奶種的?!”
宋靈王只顧著驚懼沒有回應,臟東西糟老頭子卻撇了撇嘴不滿的問道:
“我說挨千刀的!你不是除了挨刀就別無所好了么?你來管我的閑事干嘛?!”
“啊喲喲!笑死人吶!我說臟東西,你怎么臟到腦子里去了?!他挨千刀若是不多管閑事你叫他怎么挨刀?!”
接話的是一位腰圓粗大、面龐如球的大嬸,看到她所有人都感覺不舒服,特別是她那張臉,因為胖就是了,她還打扮得花枝招展,據(jù)小仙最保守的估計,她那張臉上起碼能夠刮下半斤粉來。
“哼!肥婆子!想不到除了長肉你也多了管閑事這個愛好,難道是想通了、想放點血來減肥?!”
聽到這人說話,臟東西不由得一陣哆嗦,然后才撇了撇嘴低聲嘲諷。
“臟東西、挨千刀、肥婆娘!你們三個這是…”
宋靈王的師父一一指著這三位,氣得渾身發(fā)抖,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這堆屎,數(shù)百年光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么?一點都不知道為人師表、尊敬別人的道理!信不信老子改行干采花賊去?!從你的妻女開始,萬重門里所有女眷一個不留!”
說話的是挨千刀,而聽完這話宋靈王的師父果真不說話了。
不過肥婆子卻覺得藥效不夠,硬是接著無限嬌羞的說道:
“男的可以交給老身!”
聽完她這么一說,眾男人都忘記去驚訝來人的實力,都小腹一收!就連姬無雪也不列外。
而在這段時間里,臟東西眼球一轉就明白了,原來這兩人是要聯(lián)合自己與對面四人對持,以便等一會好搶奪火龍心,于是,他就笑了笑呆一邊看著。
挨千刀則把臉再一次轉向宋靈王,然后再問了一遍剛才問過的話,不過,在問完的時候他卻猛地把頭一轉,死死的盯住宋無傷!
而就在他即將出手的時候,史一飛已經掠了過去,把緊緊握著拳頭的宋無傷護在身后!
而宋靈王見狀不敢再哆嗦下去了,連忙回答道:
“不是我媽種的,也不是我奶奶種的!”
嘭!
話一說完,宋靈王就絕眼前一紅,然后腦門劇痛,原來挨千刀手一放將他砸到地上!
大家都看了出來,若是自由落體運動靈王實力的宋耀是不可能有這般結果的,看來那位漢子一定使了什么手法,不過,眾多臣民和師父長輩都怒而不言;而挨千刀在放掉宋靈王后,則拍了拍手然后咧嘴一笑說道:
“大家都聽到了吧?!他親口承認那火龍心不是他媽種的!也不是他奶奶種的!既是無主之物!而世間寶物有能者得之,天與不取反遭其咎,所以說,說不定這火龍心就是我的了!啊哈哈,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對!對!真他媽對!”
“嘻嘻,真他奶奶對!”
然而回應的卻只有臟東西和肥婆子兩人,因為大家就算認為對也不敢亂說話,要知道自己在他們這些人面前就是一條小泥鰍而已。
小仙倒是很想積極響應,還好被黃昏按了下去,否則后果還真不可設想。
……
四名萬重門的老者臉上都快滴出水來了,不過他們卻壓制著,因為還不到發(fā)飆的時候!
史一飛則冷笑著說道:
“難道三位不知,我們宗主正在沖擊第二境界么?!”
對這句自豪與恐嚇并存的話,臟東西卻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等他突破成功再說!”
聽他這么一說,史一飛的表情有些難看,因為他企圖用宗主之威嚇退敵人這招就像沙子落進大海,沒有一絲動靜。
于是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后說道:
“除了宗主和老宗主,天星域的皇者就只有我們七人了,這里離我們近所以能被我們看到,其它地域應該沒有人知曉了,誒,既然三位不撞南墻不回頭,那等一會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耳朵疼!”
面對這些話臟東西拎起了臟兮兮的衣袖、露出臟兮兮的小拇指,然后掏起耳朵來;并且在掏耳朵的同時他講了一篇慢騰騰的廢話:
“誒,才五六年沒洗澡,怎么就有虱子了?!…媽的!…誒!這些虱子怎么回事?!怎么老往耳朵里鉆?!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