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午再次把紅豆灌得酩酊大醉,丟給家里的純,換來她好大一顆衛(wèi)生眼。自己用查克拉逼出體內多余的酒精,不聲不響來到我們“風”小組專屬的那間密室。
綱手提前守在這里了,同樣在的還有日向家族的族長,千手家族的族長,三代老頭子,卡卡西,以及一只癩蛤?。“]蛤蟆裂開大嘴道:“我代表自來也出席,他目前正在教導鳴人修行,我全權代表他了!”
自來也既然這么放心它,我當然沒有任何意見。
“這兩天,你應該把具體情況都搞清楚了吧,我們必須緊密配合,不能給團藏可乘之機!”我望著卡卡西道。
卡卡西眼神依然懶散,只是說話語氣嚴肅許多,點點頭:“是的,情況都已整理清楚,隨時準bèi
迎接任何事情生!那幾十個陰陽師也在編,不過從大蛇丸那里接收的少年們都被保護起來了,這事純的主意。”
我一眨眼就明白了純這么做的想法,她是想給我保存有生力量,她也看出來從大蛇丸手里接收的少年們是潛力股??!三代這時來到我的面前,鄭重地問:“瞳,對于木葉的未來,你真的已經(jīng)一無所知了嗎?”
我頓時倍感尷尬,這個問題,咳,真令我頭疼啊,都怪以前吹牛吹大了,現(xiàn)在難以收場!我嘆了口氣,搖搖頭沒說什么。畢竟我真的不知dào
該對此表什么意見!
三代有些失望地回到位子上坐下,道:“不打沒把握的仗,這事你以前說過的話,現(xiàn)在我們被團藏封鎖了內部消息,可以說處處被動,是該商量商量下一步的部署了!”
我瞪大了眼睛:“咦?不是說綱手讓我來是為了幫我解除體內詛咒的嗎,怎么變成討論會了?”
綱手笑著說:“這還不簡單?我們倆都留下一個影分身參加會議,然后我和你進里面那間治療室我給你治療詛咒。兩不相耽誤,有問題嗎?”
“呃,影分身的話,如果本體能量波動過大,還能不能維持,這個我不敢肯定。就怕解除詛咒的時候,你我一不小心把影分身搞沒了,多麻煩!”我攤開手道出我的顧慮。
三代問道:“綱手,解除詛咒整個治療過程需yào
多少時間?”
綱手伸出一根手指:“一炷香足以!”
“這么簡單?”我先驚呼起來!畢竟這可是困擾我年把的心病了,而且每每折磨的我?guī)缀醑偟?,綱手竟然說一炷香搞定,太傷我自尊了吧!
綱手點點頭:“有了陰陽草,解除詛咒根本就是一件很輕松的事,只是一般陰陽草比較難尋找罷了。這次你找到了陰陽草,解除詛咒的最大難題就等于沒有了,剩下的只是醫(yī)療忍術范圍內的問題,救人的方法我們可不比任何人差!”
得,這話我信,畢竟綱手就是靠醫(yī)療忍術吃飯的!我很自覺地結印,留下一個影分身,然后自己走進里間的治療室。綱手同樣留下一個影分身,緊跟著進來了。治療室不大,但是地面上提前畫好了一個封印陣,陣眼的位置是一棵陰陽草。而陣心處空出了一個人形的位置,還用說嗎,我乖乖地躺了上去。
綱手笑著說:“不要緊張,只是一會兒就好。你只需yào
閉上眼睛,記住,不要給大腦當中輸送一絲一毫查克拉,否則陰陽草微弱的能量便無法到達詛咒處便會被沖散。還有,把你一直開著的寫輪眼關閉吧,否則哪里的查克拉肯定會影響到大腦的?!?br/>
我依言照辦,關閉寫輪眼,停止查克拉在體內的循環(huán)流動,給大腦留下一片晴空。然后,對著綱手示意一下后閉上了眼睛。
綱手深吸一口氣,揮手鎖上門,她可不想因為受到打擾而功虧一簣。綱手是根手指凝聚十點查克拉,分別按在封印陣的五個支點上,然后微微一喝,五股查克拉開始驅動整個封印陣,封印陣立即散出淡淡的白光,白光很快包圍了陣眼處的陰陽草,陰陽草漸漸消失,順帶著那股白光變得更加圓潤柔和。綱手掐著時間,眼看差不多了,抬起右手,產(chǎn)生一個查克拉場,一把抓住那股白光的精華,揮手摁入我的腦袋!
此時的我,只感覺大腦突然一陣轟鳴,然后內視一片耀眼的光華,緊接著便失去了知覺!綱手熟練地變換著不同的印,指引著陰陽草的精華能量一步步瓦解詛咒的勢力,詛咒以可喜的度不斷消融著!
就在快要大功告成的時候,最后殘存的詛咒能量突然爆zhà
一樣瘋狂的反撲,簡直像想同歸于盡一樣,同歸于盡的話,我的大腦肯定受創(chuàng)嚴重,搞不好就成了植物人了!綱手肯定不會愿意這種事情生,立即把自身的查克拉海量輸入陰陽草的精華能量中,形成強dà
的防護墻,徹底包圍住詛咒的能量。詛咒能量察覺到壓力的擴大,仿佛要放手一搏,于是緊緊地濃縮再濃縮,凝聚成一丁點兒大小,然后,仿佛太陽黑子爆一樣,突然間爆zhà
起來,綱手查克拉加持的陰陽草能量瞬間被撐得四分五裂。
綱手心中苦笑一聲:“完了!”還沒等她張嘴說出這句話,爆zhà
的巨大反震力量便把綱手集中地精神沖散,綱手頓時陷入昏迷。作為主戰(zhàn)場的我,肯定也好不到哪來一位無驚無險的一個治療,誰能想到生這種意ài
?所以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我,比綱手還早一步進入了昏迷。我們兩人在外屋的應分手都臉色一變,然后“嘭”地一聲消失無蹤,留下一屋子人滿面愕然。
卡卡西最先反應過來,道:“里面出事了!”
治療室當中,地面上的封印陣被破壞的慘不忍睹,而我的腦海中,肆虐的能量如同風暴一樣準bèi
席卷我的整個大腦,如果就這樣被席卷過去,我是不用混了,別說成為白癡,能不能留下一條性命都成為一個疑問!然而,就在暴虐的能量就要破壞我的大腦的時候,我的雙眼突然冒出淡淡的黑紅色光芒,寫輪眼突顯,然后自動轉化為萬花鏡寫輪眼,接著又是永恒的萬花鏡寫輪眼,這才停下變化,黑紅色光芒慢慢形成一只怪手,毫不客氣地把本來要肆虐的能量一把抓住,然后吞噬下去,不再留一點痕跡!永恒的萬花鏡寫輪眼從暗紅色變成純黑色,并緩緩變小變細,最終定格在三勾玉的樣子,但是明顯的與普通三勾玉不一樣,此刻的三勾玉寫輪眼黑得深邃無底,仿佛宇宙黑洞一樣,好像可以吞噬一切物質,并碾碎攪合成宇宙最本源的粒子!變化好了的三勾玉寫輪眼黑光閃爍幾次后,慢慢淡去,恢復普通的瞳孔,只是雙眼中的雙瞳孔都隱隱泛著黑光,令人不敢直視。
當一切重新恢復寧靜的時候,三代和卡卡西他們沖了進來,把地上兩個不省人事的家伙拉進了木葉醫(yī)院,并高叫著:“急診!急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