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三百二十萬籌碼。”
有零有整,他就缺這點(diǎn)籌碼就可以開牌,有信心一次性贏了,荷官卻一臉為難。
“何少,您知道規(guī)矩,就算是您也沒特權(quán),沒有主管簽字,我這得有錢才能兌換?!?br/>
“原來是個(gè)裝大尾巴鷹的窮鬼?!倍怕暹@才淡淡的補(bǔ)了一刀。
這話說的何祥東立刻惱怒,看向貴賓廳角落坐的倆男子低喝一聲,“阿文,給我買三百二十萬籌碼?!?br/>
角落里立刻站起一個(gè)光頭漢子,邁步走來刷卡,還給何祥東遞來一張紙條,讓他簽字,錢可不是白給,這人是放高利貸的,眼神憐憫的看著何祥東,他認(rèn)出了杜洛。
交割完畢,阿文在何祥東目瞪口呆中向著杜洛默默鞠了一躬后才轉(zhuǎn)身又返回角落,嚇一跳的何祥東驚訝出聲。
“他誰啊,你這么尊敬,都不給我鞠躬。”
阿文淡淡回應(yīng),“何少,你以后還是多關(guān)注一下新聞和牌局吧,看在你家族的份上只能借你那么多,再多我也沒了?!?br/>
何祥東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直接跟注開牌,一條大順子讓他信心滿滿,可杜洛一開牌他傻眼了,也是大順子,而且比他大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
“看你也沒錢了,就這樣吧,給我換成錢。”
杜洛將銀行卡遞給荷官,牌局算是散了,荷官叫來站在后面的助手開始輕點(diǎn)籌碼,好給杜洛兌換成錢。杜洛起身走向角落的沙發(fā)打算喝點(diǎn)東西等,這時(shí)何祥東走來,臉上很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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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著急走啊,等我抽簽在玩幾局?!?br/>
他突然有點(diǎn)腳步不穩(wěn)向杜洛撞來,杜洛錯(cuò)身躲過,可他腳下卻多了一張撲克牌。
“你出老千!”
何祥東手指杜洛大喊出聲,貴賓廳里的人都看向杜洛和地上那張撲克牌,可杜洛只是笑笑,依舊走向沙發(fā)坐下,掏出一根煙淡定的抽著。
一看發(fā)生這種情況,荷官趕緊按了一下賭桌下面一個(gè)按鈕,何祥東露出獰笑,“你敢在何家的賭場出老千,真是活膩歪了,誰都救不了你?!?br/>
下一刻房門打開,貴賓廳的主管帶著五個(gè)彪形大漢走來,何祥東又手指杜洛,“他出老千,拉倒后面,我要剁了他的手。”
角落里的阿文向著貴賓廳主管高喊,“白坨子,你可別聽他的,杜少不可能出老千。”
“我曉得!”被稱為白坨子的貴賓廳主管低語出聲,掄起了手中警棍。
“嘭!”
讓何祥東萬萬沒想到的是,白坨子不是攻擊杜洛,而是一警棍掄在了自己脖子上,直接將其打到。
“拖走!”
隨著白坨子一聲喝令,幾個(gè)彪行大漢拽胳膊的拽胳膊,抬腿的抬腿,將徹底傻眼的何祥東往外抬。
“他……他誰?。俊焙蜗闁|這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張撲克牌就是他扔的想栽贓杜洛。
卻看到白坨子向著杜洛跪了下來,“洛爺,是何少爺魯莽,我替他向您磕頭賠禮了。”
杜洛也很意外,沒想到被認(rèn)出來了,他彈彈煙灰淡淡出聲,“一只手?!?br/>
白坨子立刻擺手,幾個(gè)大漢停下拖拽的動作放下何祥東。
當(dāng)看到白坨子起身拎著警棍過來,何祥東發(fā)出類似女人的尖叫,“你……你想干嘛,我可是何家人。”
白坨子一臉陰沉回應(yīng),“怪你有眼無珠,忍著點(diǎn),老板說了,能保住你的命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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