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赫連府里面,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光景,經(jīng)過先前的那一役,赫連府里的絕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活著的一些下人,像打雜的,跑腿的,丫頭和廚子們,也早就跑得徹底沒影了,躲過了一劫的他們,只怕是這輩子都不敢再回赫連府里來了。
于是,偌大的赫連府里面,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三個人的存在,那就是被束縛住的凌云天,明虹,以及楊使者,除此之外,連一個鬼影都看不到了。
在赫連府的大廳中,被束縛住的凌云天,斜靠著倚在一張老虎椅上,那姿勢看上去,真是又慵懶又銷魂,哪有半點兒受制于人的樣子?
“好了,凌丹師,現(xiàn)在這里夠安靜了吧?你可以開始說了!”還沒等屁股坐熱,心急如焚的楊使者,已經(jīng)坐直了身子,對著凌丹師催促了起來。
“你們不就想知道胡嬌嬌的藏身點嗎?本丹師現(xiàn)在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對此真的一無所知!”既然眼下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人,那凌云天也自然沒有任何的顧忌了,以致現(xiàn)在說起話來,都是變得硬朗了許多。
“喲呵!怎么你一進來這里,態(tài)度就變得這么硬了!”楊使者眼皮一挑,有些不解道:
“剛才在外面,你不是還很害怕我們揭下你的面具來嗎?莫非現(xiàn)在,你又不害怕了?”
楊使者說的沒錯,凌云天現(xiàn)在,確實一點都不害怕了,即便此刻揭開面具,讓楊使者和明虹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反正這兩個妖人,也不認識凌云天,就算看到又如何?
所以凌云天現(xiàn)在答起話來,真的是底氣十足,“不管本丹師害怕與否,反正對于胡嬌嬌的事情,我真的是愛莫能助,隨便你倆愛信不信!”
“嘴硬!”看到凌丹師這副吊兒郎當?shù)男軜?,楊使者頓時火冒三丈,“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唯有先取下你的面具來,看看你是否真的不再害怕了?”
冒火的楊使者,像極了正在跟人置氣般的小孩,一把沖到凌丹師的面前,毫不遲疑地抬起了手來,一邊去摘卸凌丹師臉上的面具,一邊陰笑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個天生的丑八怪,還是真的被毀容了?哈哈哈……”
zj;
反正不管是天生的丑八怪,還是后天被毀容,在楊使者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認定了凌丹師的真面目,肯定是不堪入目的鬼樣子,否則天底下有哪個美男子,會總是用面具把自己的臉給遮起來?
然而下一刻,楊使者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了,就連她那張得猶如血盆大口的嘴巴,都在摘下凌丹師面具來的那一刻,被震驚得忘了合上!
她萬萬沒想到,掩藏在那面具下的,竟然是一張素凈如白紙的臉龐,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