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第八章
“虞坤,此事發(fā)現(xiàn)至如此,你究竟是什么想法?!”
新月神看著周圍狼藉的一片,十分惋惜又心痛,對著晃神的虞坤,立即斥問。
“新月神,闕主他…神志不清了?!?br/>
一名弟子稟報,他扶著虞坤,看著他空洞的眼神,看著他抽搐的行為,十分緊張。
“伏妖。”新月神盯著虞坤虞坤,小聲呢喃了一句,又斜視看去死去的九嬰。
“我沒有殺…沒有殺…不是我殺的九嬰,伏妖闕不會殺人,不會…不會…”
虞坤也對視著新月神,聽不見其聲,卻知其唇語,突然就面色猙獰,隨后捂著頭咆哮,想瘋了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新月神疑惑。
“很有可能…是九黎壺的問題。”一名弟子,看著虞坤懷里緊緊抱著的九黎壺,猜測。
“啊啊啊…我沒殺…沒殺…”
新月神聽聞此話,往虞坤靠近幾步,隨后他便更加瘋狂,猛地勁往后退,好像就是想遠(yuǎn)離新月神。
“新月神,如今九嬰之事已經(jīng)解決,你看看我們闕主這般情況,可否先行一步?”
扶著虞坤的那一名弟子示意,想得到新月神的同意,回伏妖闕安撫虞坤的情緒。
“…嗯。”新月神再掃視虞坤一眼,猶豫了一下,點頭回應(yīng),讓伏妖闕眾人先離開了。
“不是我殺的…殺的”
被攙扶的虞坤,依舊瘋瘋癲癲,轉(zhuǎn)身離開新月神視線時,他的瘋言瘋語卻逐漸小聲。
光速變臉,哀目變邪惡,似瘋似癲,不過是他裝作罷了。
“…蘇儒你…”
新月神盯緊虞坤的背影,眼神警惕,直到消失才松開眉頭,回身想問著蘇儒一些事時,他與彭瑤早已不在了。
這里,一片狼藉中,只剩下她一人。
“今日之事…該怎么記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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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月神質(zhì)疑虞坤時,蘇儒便抱起彭瑤往附近的小城客棧返回,暫且歇息。
“…九嬰好可憐?!?br/>
彭瑤睡了一下,終于醒了,醒后是一愣一愣的,思考了一會才想起九嬰的事情,悲傷的情緒又上來了。
“你是睡著了嗎?”
蘇儒守在彭瑤床邊,看到彭瑤蘇醒,撫摸過她額頭,關(guān)心她的情況。
“好像…是剛剛幫九嬰解脫后,我就頭昏沉沉的,是暈過去了,后來順便也睡著了?!迸憩幩妓?,不好意思的笑了。
“你呀~嚇到我了,還以為你剛才受傷了。”
蘇儒推了推彭瑤的頭,無奈的說。
“那…九嬰呢,他不會被伏妖闕帶回去吧?”彭瑤依舊關(guān)心九嬰。
“不會,新月神自有分寸。”蘇儒搖頭,讓彭瑤放心。
“虞坤…真的好殘忍,為什么他會是這樣的人?”彭瑤難過。
“伏妖闕中,只有他是這樣的人。”蘇儒堅定回答,眼神中也有憤怒,他也恨透了虞坤。
“喏~這個,九嬰給我的…”彭瑤從布包中拿出古歌的靈魂碎片,交到蘇儒手中:“現(xiàn)在,就差…一片了對嗎?”
“嗯,一片?!碧K儒思考,點頭。
“等古歌前輩回來,伏妖闕的威名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你也會很開心吧?”
彭瑤心情大起大落的,由興奮到平淡,一時間,她又不知道怎么面對蘇儒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坦白?!?br/>
有一些事情,蘇儒覺得這個時候,應(yīng)該告訴彭瑤了。
彭瑤每次提及到古歌,心情都會莫名其妙的低落下去,蘇儒都懂,皆是被感情所困罷了。
“什么事?”彭瑤見到蘇儒突然嚴(yán)肅起神情,也很擔(dān)憂。
“其實…你不應(yīng)該是古歌的轉(zhuǎn)世?!?br/>
蘇儒邊說邊起身,最后轉(zhuǎn)身。
“不是古歌前輩的轉(zhuǎn)世?”彭瑤震驚。
想想當(dāng)初,蘇儒是因為自己與古歌有聯(lián)系才與一路上的事情的。
難道?
蘇儒要分手?!
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阋臀揖痛藙e過…嗎?”
彭瑤趕緊思考,一聲驚嘆,好像很不愿離開蘇儒,但是轉(zhuǎn)念語氣又平靜下來了。
古歌始終都會回來的,自己終究是第三者,離開也是正常的。
而蘇儒,是找借口把自己推遠(yuǎn),不破壞關(guān)系罷了。
那還真是讓蘇儒費心,想這些荒謬的借口了。
“笨,我可沒有說別過?!碧K儒皺眉,不喜歡彭瑤這般話。
“就算你不是古歌轉(zhuǎn)世,也是與她有瓜葛的,古歌若轉(zhuǎn)世投胎,你與她便是孿生姐妹,她是你的姐姐?!碧K儒繼續(xù)說。
“啊…是這樣的嗎,我與古歌前輩竟然是姐妹,這也太好了吧?”彭瑤聽完情緒高漲。
“等等,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彭瑤回神,又開始懷疑蘇儒是不是在捏造什么事實,好為離開做鋪墊。
“是你意識中的食夢貘告訴我的,它曾經(jīng)是古長安的坐騎,在古歌死后,詢問至古歌轉(zhuǎn)世投胎之家,也就是彭府,然后托夢于你,激起你做妖師的欲望,繼承古歌的意志,去替古歌報仇?!?br/>
蘇儒見著彭瑤還質(zhì)疑起來,一口氣,就把事實告訴了她。
這些,也是彭瑤該知道的事情罷了。
“繼承古歌前輩的意志…我哪有這種能力呢?”
彭瑤聽完蘇儒這些話,沒想到自己身負(fù)重任啊,開始自責(zé)起來了。
“有我在,你不需要變得那么厲害,躲在我身后就好?!?br/>
蘇儒一笑,說著說著,就抱住了彭瑤,彭瑤全身便是一股熱意環(huán)繞,溫暖她的心啊…
蘇儒說話好溫柔,彭瑤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如果你不愿繼承古歌的意志,我自己也足矣。”蘇儒不想讓彭瑤去冒險,還是把全部棘手的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我當(dāng)然愿意啊…因為…還是和你一起,肯定愿意?!?br/>
彭瑤堅定回答,突然感覺自己說話很肉麻,但已經(jīng)是情不自禁的說完話了。
因為,擁抱著蘇儒,擁抱著月神,真的讓彭瑤有安全感啊,彭瑤很踏心。
“不用與虞坤明爭暗斗,我們只要找到古長安與嚴(yán)初六留下的證據(jù),所有真相,便天下皆知了?!?br/>
蘇儒也很踏心,因為有彭瑤的陪伴,若他與彭瑤真的順利進(jìn)入伏妖闕后,要做的事只有這一件,他叮囑彭瑤,她也只能做這件事。
其余的事,由蘇儒自己做。
“現(xiàn)在…我們該去往哪里呢?”
彭瑤松開蘇儒,緩緩而問。
“現(xiàn)在…先交付你這個?!碧K儒手中變出“守義”,這東西,彭瑤只見過蘇儒拿出來一次,就是在彭府的時候。
“這個…是什么?”
彭瑤漸漸看著“守義”這表面的牛皮紙材質(zhì)消散,竟然顯現(xiàn)出了一支旗幡。
“動妖幡?!碧K儒堅定著說。
給了彭瑤這支旗幡,就代表著,把伏妖闕將來的一半命運交給了彭瑤。
因為彭瑤與古歌算得上是陰陽兩隔的孿生姐妹,她可以繼承古歌曾經(jīng)擁有的東西。
“動妖幡”便是古長安親手所造,親手所傳承給古歌的器物。
血不盡,妖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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