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華拉著楚楚,兩人了邊走邊聊,宮女一邊帶路一邊介紹御花園的景色,不一會便看見大片的菊花,楚楚看著這一大片各色的菊花驚呆了,忍不住驚嘆道“纖兒姐姐在邊關(guān)我可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菊花啊,真不愧是京城,真不愧是皇宮?。 ?br/>
“哼,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果真是從鄉(xiāng)下來的丫頭,是不是個人也來指點一番,真不知道把皇宮當什么了;”
突然從花叢中冒出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姑娘,長得白白凈凈,一雙杏眼,鼻子和嘴巴十分小巧,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看著打扮不像是宮里的人,說話卻如此囂張。
楚楚的性格豪邁,好歹也是長公主的嫡孫女,從小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怎么受得了這樣的氣,頓時兩道濃密筆直的眉毛擰在了一起:“你怎么出口傷人?你若是有點修養(yǎng)就不該說出這樣傷身份的話,你是覺得我們身份不夠還是覺得皇上識人不明,把我們這樣的人請來參加宮宴啊!”
“你個鄉(xiāng)下丫頭,休要拿皇上壓我,連這等菊花都沒見過,還敢來皇宮丟人現(xiàn)眼,讓人瞧見只怕丟了皇家顏面?!逼迨|郡主抱著雙手,斜眼打量著楚楚。
纖華笑道“照你這么說,見過這等菊花的人才有資格來參加宴會么?”
“那是自然,這等菊花可是上品,不是一般人怎么的可能見的上?!逼迨|一愣,上下打量了纖華一番,看著纖華雖然穿著樸素,但是頭上的步搖和身上的鋃鐺、玉佩都不是凡品,頭上的絹花似乎像是出自宮里,看著也像個有身份的人。便不想得罪纖華,可是在棋蕓笑弄楚楚時,便已經(jīng)結(jié)下梁子。
“呵呵…。照你這么說我前幾日聽說京城的商人富豪也得了幾盆這樣的菊花,那是不是也意味著那商人也有資格參加宮宴呀!”纖華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的看著棋蕓。
當今圣上主張大興商業(yè),這貿(mào)易發(fā)達的國家,還有什么是商人見不到的呢,就算是皇宮的東西,也有不少是從民間進貢的,商人在中秋販賣成色好的菊花那也是常見的。
“呀,姐姐,找這么推算,那京城有太多人可以參加宮宴了,這是皇家的疏忽了?”楚楚也依樣畫葫蘆,兩人一合一唱吧棋蕓被氣得不清。
商人唯利是圖,在社會上地位是很低的,盡管有錢卻也換不來地位,兩人把棋蕓郡主與商人同語,無疑是在貶低她的地位。
宮女害怕幾人鬧大了,便上前行禮道“給棋蕓郡主請安,這時平江王府的纖華郡主,和楚將軍家的小姐,奴婢奉命帶著兩位小姐在御花園賞花,不知驚擾了郡主,請郡主見諒。”宮女把話說得十分圓巧,既點明了幾位的身份,又說自己是奉命行事,量那棋蕓郡主再囂張也不可能在宮里鬧事。
棋蕓氣不過,又不敢在這里發(fā)難兩人,卻又不想這樣輕松的讓兩個人就這樣過去了“我記住你們倆了,咱們來日方長,哼!”棋蕓甩甩手里快被揉壞的手絹,跺了跺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纖華不以為然,笑道“那我們還要謝謝棋蕓郡主了,能被人記住也是件美事?。 ?br/>
纖華道“妹妹一會我們的小心了,我聽說這棋蕓郡主是皇上的弟弟怡親王的女兒,怡親王夫婦因為一次意外慘死,皇太妃憐這棋蕓郡主自幼沒了雙親,便從小帶在身邊與皇太妃住在行宮,可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呢!”棋蕓郡主自幼失去雙親,難免性格怪異,太妃有那么寵她,剛剛得罪了她,纖華擔心他會伺機報復。
先皇帝一直未立后,皇太妃是當今圣上的養(yǎng)母,皇帝即位本想封皇太妃為圣母皇太后,卻被皇太妃拒絕,說是在先帝眼里只有一位正妻那就是早逝的皇后,她說他要遵循先帝的意愿,便不愿受封,皇帝即位以后,皇太妃便不問世事,自己去了溫泉行宮頤養(yǎng)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