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機場,航站樓內(nèi)。
人群涌動,別以為晚上這里就倏然安靜,這座城市可不會徹底安靜下來。
我拉著行李箱向著安檢方向走去,蘇媚牽著小揚的手,望著我離去的背影。
我轉身,對著娘倆一笑:“回去吧?!?br/>
蘇媚悶不吭聲的點頭,對著小揚說:“和爸爸說再見?!?br/>
“爸爸再見,你一定要時刻想著我哦!”小揚呲著牙說道。
“一定會的?!蔽尹c頭應道。
隨之,望了一眼蘇媚。她咬著嘴唇,拽著小揚的手,轉身離去。
我苦笑一聲,暗自搖著頭。感覺她和我之間,總有一股親近,又有一股莫名的隔閡。
可能在我們的心中,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蛟S,是因為苦痛吧。
我初到上海,感受這片城市的繁華。其實,見過京城的美貌后,再看上海已經(jīng)不會露出那吃驚的表情了。
飛機沒有晚點,凌晨一點半,飛機落地,我拉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
小王和栗子站在接機大廳,沖著我揮手。
“君哥!”
我抬頭看見兩人,隨即走過去,笑著問:“你們怎么知道我來?”
“蘇總告訴我的?!毙⊥踹谥勒f道。
“打擾你們睡覺了吧?”
“沒有,沒有。我們正在做調(diào)研總結呢。”栗子接過話說道。
“怎么樣?有點進展了么?”我問道。
“沒呢,林總監(jiān)已經(jīng)去了好幾家公司,但都沒有較大的進展?!毙⊥跏膿u著頭。
“別急?!?br/>
林莎莎租了三輛車,方便工作。小王和栗子就是開車過來接我的,在路上的時候,我大致了解了,這兩天的工作情況。
可以用四個字概括,毫無進展。
這不免讓眾人的心靈都受到了打擊,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開展性的工作,非常難做。
人生地不熟,誰都不認識,沒有人脈,什么都不了解。就像是初生的嬰兒,降臨在這片土地,純凈的眼神,望著周圍的情況。
新區(qū),某家酒店。
林莎莎等人早已入睡,我和小王一個房間,放下行李,沖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給蘇媚發(fā)了條短信。
剛要把手機充上電,蘇媚便回了話,只有幾個字:睡吧,晚安。
我心情頓時舒暢不少,看來她一直在等我,舔了舔嘴唇,回了個安字。
上海的天氣,要比京城熱不少。雖說以將近十一月份,但這里依然悶熱潮濕,就像是地下室的春天。
翌日,等我起床時,已經(jīng)七點。
林莎莎等人已經(jīng)在酒店的餐廳用餐,我過來時和她們打了個招呼。
這行人共計十人。我策劃B組有小王,林子,栗子,小劉。銷售部門有林莎莎和其他四人。
“張組,正好你來了。咱人也到齊了,那就分組行動吧。你看怎么樣?”林莎莎說道。
“行,我沒問題?!蔽尹c點頭,坐在她對面,拿起筷子,夾了個饅頭。
“我的想法是讓策劃組和銷售混合行動,兩兩一組,能夠相互照顧?!?br/>
“可以,自由分組吧。八點半準時出發(fā)?!?br/>
正好五男五女,自由搭配后,林莎莎一臉笑意道:“張組長,不好意思了,你要和我一組了?!?br/>
“啊,榮幸榮幸?!?br/>
小王等人看著自己的搭檔,都非常開心和興奮,干勁十足。
吃過飯后,我便回到房間里收拾東西,然后背著包到樓下等林莎莎。
她出門時正好八點二十分,畫著淡妝,穿著職業(yè)裙,露著修長白皙的大腿。
她把鑰匙遞給我,悄聲說:“我穿著高跟鞋,不太方便開車?!?br/>
“恩,走吧?!蔽尹c點頭。
剛剛上車,她把包放在后面,便坐在副駕駛,轉頭望著我,問道:“咱去哪里?”
“昨天你都去哪了?”我問道。
“森美、優(yōu)寶都去了,但人家根本不認識我,連門都沒讓進?!绷稚仓?。
我笑了笑,調(diào)侃道:“這么一個大美女,都不讓進???那他們公司,可真是錯過了,和美女合作的機會?!?br/>
她扭頭愣神望著我,說:“蘇總就是被你這張?zhí)鹱烀陨狭税??怪不得呢?!?br/>
我臉色一紅,說:“我這人不太會說話,就是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所以想緩和一下?!?br/>
“呵呵,走吧?!?br/>
最終,我和林莎莎決定先去幾家小公司看一眼。
但不出所料,這幾家小公司都回絕了我們的見面,真的連門都沒讓進!
我蹲在車旁邊,抽著煙。
林莎莎走過來,遞給我一瓶水,輕聲說道:“很正常,銷售都是這么過來的?!?br/>
我恍然,原來是因為我沒經(jīng)歷過啊。要不然,怎么內(nèi)心中就像是被刀扎了似得呢。
這就是挫折,之前在京城四處碰壁,也是挫折。而那時我硬生生的挺過來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拒絕了么。
咱可不是玻璃心,抗擊打能力還是蠻強的。
我略微一笑,起身打開水,喝了一口,“走吧,去萊茵看看?!?br/>
林莎莎一愣,“萊茵?集團?”
“恩?!蔽尹c點頭,打開車門,剛要坐進去,就聽她說。
“萊茵雖然在京城的實力不強,但這里是上海!他們的集團就在這里,不說他們是地頭蛇,但至少也能在上海排進前十啊?!?br/>
我苦笑道:“來之前,我有個朋友讓我來試試,我覺得不管結果如何,都應該試試…”
林莎莎愣了愣后,點著頭:“那好吧?!?br/>
萊茵集團,落座在上海虹口區(qū),距離新區(qū)不遠。楊繼祖給我的消息,是讓我過來試試水,拿出自己的策劃案,給他們看看。
我不太清楚萊茵集團,但楊磊肯定清楚,可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詢問,只能聽天由命。
我發(fā)現(xiàn),一上午的碰壁挫折,讓我越來越平靜了。
本來,來到這里就是開拓疆土,碰壁也很正常。每一件事兒,都不會順利,多多少少有點小麻煩,只要度過去,那就是彩虹天堂!
站在萊茵集團門口,望著偌大的建筑,我深吸一口氣。
其實,我也有點虛,人家這么大一個公司,怎么可能和外地來的小公司合作?
“走吧?!?br/>
我和林莎莎邁步向萊茵內(nèi)部走去,走到前臺,一位年輕美女問道:“先生,女士,請問你們找誰?”
我和林莎莎相識一望,露出無奈的表情。
“額,我找楊祖德…”
美女懵了,“找誰?”
“楊祖德,楊董?!蔽抑貜偷?。
“有預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