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子屋雖然叫做寺子屋,但是并不是如同日本古代的寺子屋一般,是寺廟之中對民間的小孩子進(jìn)行教學(xué)的機(jī)構(gòu)。這間私塾雖然被人們習(xí)慣性地叫做寺子屋,但是本質(zhì)來說并不是寺廟舉辦的私塾,而是上白澤一個人設(shè)立的私塾。
進(jìn)到了寺子屋的內(nèi)部,雨桐十愛就看到了那幾排桌椅與一張小小的講臺。他看向了上白澤慧音。
“上白澤先生,有什么話現(xiàn)在講吧?!?br/>
說完,他站住了腳步,就這樣看著上白澤慧音。而上白澤慧音也停了下來,看了看他的臉色,點了點頭。
“好的,雨桐店長。雨桐店長來找我,是為了問清楚那日的委托,是吧?”
雨桐十愛點了點頭,同時有些奇怪對方怎么如此直白。似乎看出了雨桐十愛眼中的疑惑,上白澤慧音微微一笑,站在了講臺旁邊,手搭上了講臺。
“我和妹紅把這個委托托付給雨桐店長,其實也是一個試探?!?br/>
“試探?上白澤先生你們想試探我?”
雨桐十愛有些好奇地看著上白澤慧音。他也并非對別人試探他一點都不生氣,但是他更多的是好奇對方想要試探他的什么地方,畢竟自己和對方并沒有什么多的交集。對此,上白澤慧音稍稍低下了頭,給出了他答案。
“其實那兩個孩子并不是純粹的人類,身上有著一些妖怪的血脈,所以在人間之里的自己的家庭之中也并沒有被當(dāng)做人類這般看待。之后那家的確向我們提出了委托,但是妹紅不接受。之后她將這份委托交給你,大概是想要知道雨桐店長是一個怎樣的人吧。”
雨桐十愛恍然。怪不得那兩個孩子會愿意跟隨著安為生,雖然安為生這個人遵守著叢林法則,但是這個法則最基本的原則就是絕對的公平——弱肉強(qiáng)食,強(qiáng)者生存。沒有人類與妖怪的區(qū)分,沒有高低貴賤的階級,有的是單純到極點的勝負(fù)而已。
這或許也是一種尊重的體現(xiàn)吧。
“如果我把安為生殺掉了,然后強(qiáng)硬地把那兩個孩子抓回來呢?”
雨桐十愛這樣問道。他的語氣稍微有些挑釁與惱火,畢竟是被對方考驗了。
“看來雨桐店長并沒有這樣做?!?br/>
上白澤慧音只是回過頭笑著,臉色變得十分溫柔,溫柔得雨桐十愛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他撓了撓臉,把目光別開。
“我沒那樣做,抱歉,這個委托我沒辦法完成。”
“嗯,我知道,雨桐店長。”
上白澤慧音繼續(xù)保持著嘴角的笑意,然后又走了幾步。
“所以,之后那兩個孩子還請雨桐店長多多照顧了?!?br/>
“拜托我?”
雨桐十愛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他看了看對方很認(rèn)真的目光,只得重新考慮起來這個問題。
“恕我拒絕,上白澤先生。這件事情我沒有插手的余地,我和那兩個孩子之間并沒有什么交集。您關(guān)心那兩個孩子的心意我很佩服,但是這并不代表我愿意成為您心意的代行者?!?br/>
“我知道,雨桐店長,我知道,這對于你而言是一件交淺言深的事情。”
上白澤慧音也不氣惱,只是很平靜地點了下頭,然后依然引導(dǎo)話題。
“我也只是希望在恰當(dāng)?shù)臅r候,如果她們向您求助,您可以搭一把手。這并不是委托,這只是一個老師的請求?!?br/>
雨桐十愛不置可否,他歪著頭看了看上白澤慧音,思考著對方的這要求之后有著怎么樣的隱情。半晌,他輕輕開口道。
“上白澤先生,教授過那兩個孩子嗎?”
“有幸給那兩個孩子上過幾堂課,他們兩個都是很機(jī)靈又肯努力的孩子,但是他們的家里并不希望他們繼續(xù)學(xué)字,只是趕他們回去做活?!?br/>
上白澤慧音有些遺憾地坦述了過去的情報,而雨桐十愛也稍稍點了點頭。
“上白澤先生真是一個喜歡人類的妖怪。”
“或許吧?!?br/>
上白澤慧音露出一絲輕笑,點了點頭,也不否認(rèn)。雨桐十愛也一樣帶上了一分笑容,搖了搖頭。
“當(dāng)時上白澤先生和藤原小姐就這樣把苦差事丟給我了,是不是之前那件事情也就這樣算了吧?”
“雖然說沒有完成妹紅所說的目標(biāo),但是我想她會更喜歡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的。請放心,雨桐店長,妹紅并不是不講理的人,她還是會原諒你的。”
“那再好不過了。不過,上白澤先生,您真的很喜歡人類呢?!?br/>
雨桐十愛有些感慨地這樣看著上白澤慧音。這個半獸是人間之里之中人人皆知的非人之物,但是她與藤原妹紅一起以非人之身在人間之里站住了腳跟,并且得到了人間之里的人們的認(rèn)可與尊重。這并不是因為她們的能力,而是因為她們對人間之里的存在于延續(xù)的作用。
幻想鄉(xiāng)是為了妖怪在人類的否定之下依然存在在世界上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地方,人類在其中只是為了讓幻想鄉(xiāng)存在而必不可少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但是人類在其中一絲一毫的自主權(quán)都沒有。他們需要靠非人的藤原妹紅來抵御非人的妖怪們的侵襲,需要依靠非人的上白澤慧音來保證自己的文明不會斷絕。
人類在幻想鄉(xiāng)之中是被掌控著的,這一點在人類之中只要稍微聰明的人都會發(fā)覺領(lǐng)悟。而此時原本作為保護(hù)者的那兩個人的位置反而會變得尷尬不已——原本的保護(hù)者會被忌憚,因為那股能夠戰(zhàn)勝妖魔的力量同樣能夠戰(zhàn)勝人類;原本維持著人類文明傳承的教育者會被認(rèn)為是牢牢封鎖了人類發(fā)展可能的典獄長。
然而這樣的事情一直發(fā)展到今天,其中的興衰變化一定有著發(fā)展。有著更壞的一面,也有著更好的一面。比如說上白澤慧音現(xiàn)在依然是寺子屋這個私塾的先生,學(xué)生們都很喜歡她。這種效果是從百年前就一直積蓄至今的。
“我很喜歡人類,雨桐店長。”
對此,上白澤慧音也露出了溫柔而安定的笑意。
“不如說,我很喜歡我的學(xué)生們。無論是人類也好,妖怪也好,我都喜歡把知識傳承下去,讓他們能夠更加地了解這個世界的一切?!?br/>
雨桐十愛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隨后他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在下的疑惑也得解,就不再叨擾上白澤先生了?!?br/>
上白澤慧音卻是輕笑著,說出了挽留的話語。
“既然雨桐店長來了,不如留下讓慧音來招待一頓午飯如何?”
雨桐十愛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上白澤慧音,然后考慮了一下,搖了搖頭。
“抱歉,上白澤先生,在下不需要進(jìn)食,所以這一點承蒙厚愛,感激不盡?!?br/>
“是么,本來還想要向雨桐先生問一問外界的事情的,既然如此也不好麻煩雨桐店長。雨桐店長請自便吧?!?br/>
上白澤慧音倒是也不糾結(jié),只是略微表示遺憾便讓雨桐十愛走了。雨桐十愛點頭示意之后,剛打算走,便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對著似乎打算目送他的上白澤慧音問道。
“對了,上白澤先生,您認(rèn)識一個叫做秦心的孩子嗎?她是一個面具的付喪神?!?br/>
“秦心?不認(rèn)識的孩子呢?!?br/>
但是讓雨桐十愛失望的是上白澤慧音略一思考之后只是搖了搖頭。
“這樣啊,多謝上白澤老師了。雨桐十愛今日就此告辭了,請帶我轉(zhuǎn)告藤原小姐一句,就此兩不相欠是最好?!?br/>
“那么請一路走好?!?br/>
雨桐十愛離開了寺子屋。雖然沒有見到藤原妹紅,但是有上白澤慧音的那番話,大概也不會有太大問題了。他看了看天色,離與愛麗絲約好的時間還相去甚遠(yuǎn)。
“這樣的話,果然是應(yīng)該去一次那里吧,那里?!?br/>
這樣自言自語著,雨桐十愛也不搭理路邊對自己側(cè)目有加的村民們,向著人間之里的其他方向邁開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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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ω·)ノ多謝各位咯。
澈姐摸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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