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問想讓佳音陪他老婆，可佳音在上學(xué)，怎么可能去？”姚爺說回實(shí)際的問題。

    聽姚爺口氣，似乎并不是很反對，君爺于是將葉長問的話照直說了出來：“他的意思是，家里有保姆，佳音不用24小時陪護(hù)。再說，佳音是你老婆，他沒有這本事能請到你老婆24小時陪護(hù)。莊如玉之前是有些工作，但是既然知道自己懷孕了，這胎對他們兩個來說很重要，她大部分工作都會推掉?？赡芰粝峦砩吓紶柸W(xué)校上上課。所以佳音要陪，也就陪她去一下醫(yī)院做產(chǎn)檢，或是莊如玉到她學(xué)校上課時幫忙看一看。做產(chǎn)檢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等佳音放學(xué)都可以?！?br/>
    看這時間表，都就著他老婆佳音來安排了。

    姚爺聽了都囧囧有神。

    “我聽了他這安排，也覺得很有誠意。好像，就想讓你家佳音當(dāng)貴客定時到他們家里做客一樣?！本隣斕袅颂裘颊f。

    姚爺深深地吸口氣：“我知道了?！?br/>
    “你的決定？”

    “我都說了，這里面有些問題。如果讓佳音進(jìn)去，我就得做好準(zhǔn)備?！币旊S時準(zhǔn)備好了做老婆的救火隊。

    君爺只要他說好，沒有意見，只說：“你今天要到學(xué)校吧?！?br/>
    “是，下午過去?！币斂纯幢怼Ｗ约涸缟嫌衅渌珓?wù)，只能下午去見老婆了，再把這個事情和老婆說說。

    沈佳音在學(xué)校，和昨天一樣過著。早上四節(jié)課，下午是自修。老公說一天一節(jié)課會來這邊上，可是今天課程表上就沒有老公那節(jié)課。別說她納悶。班上比她更疑慮重重的人更多。大家都對她的魔鬼老公心有余悸。

    “魔王今天當(dāng)真沒課？”昨天被姚爺扔下游泳池的段藝涵，抖抖索索地問道。

    “是沒課吧。”郭慧丹指著那張課程表說道。

    “如果魔王真沒來，我就起來吧。”段藝涵本想著賴在宿舍里繼續(xù)裝病。

    “你最好起來?！惫鄣じ嬖V她，“你可能不知道。昨兒你被扔進(jìn)游泳池后，魔王自己說了，最討厭人家裝病。人家只要一裝，他都能看得出來。他是個專業(yè)大夫?！?br/>
    “什么？！媽呀！”段藝涵大叫一聲，“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堪稱全能王嗎？”

    “我只知道有個全能體操王子，不知道有個全能魔王。”宿舍里其她人都被她的話逗樂了，笑著笑著，在想到姚爺那幅妖孽的面孔說著把人扔下游泳池的話時，一個個打起了寒噤。

    沈佳音走出自己的宿舍，能聽見別人議論她老公的話，與自己宿舍的人說的都差不多?？梢?，她老公短短一天，已經(jīng)深入人心。沒有一個不怕死她老公的。

    人長得再好看也沒用，如果性格如此“惡劣”的話。

    姚爺在走到自己車上時，猛打了個噴嚏。想都知道，有多少人集體在他背后詛咒他。

    早上上完課，吃了午飯，一群人在宿舍里午休。沈佳音聽見睡在上面的陶桃翻來覆去，不知道做什么。昨晚上，也是如此。后來，陶桃似乎是看到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就偷偷地爬了下來，走了出去。

    結(jié)果，其實(shí)宿舍里的人都沒睡著，都看見她出去了。

    郭慧丹在對面支起半身，沖沈佳音說：“這個陶桃，果然有毛病?！?br/>
    段藝涵湊著熱鬧，這會兒儼然是站在她們這邊，說：“沈佳音，你最好再檢查檢查，她肯定拿了你什么東西。不然，能緊張成這樣？”

    可她確實(shí)什么都沒丟。陶桃拿了她什么？

    沈佳音擰著眉毛。

    陶桃從宿舍里出去時，和管理員連招呼都沒打。但她不怕，她和這里人關(guān)系都好，就憑她那副能說能唱的嗓子，不知征服了多少男同志。

    走出宿舍，感覺沒人會盯著她了。她把雙手插進(jìn)口袋里，在校園路上慢慢走著，琢磨，是不是該再打個電話。昨晚上，人家讓她做的那件事讓她心里毛毛的。雖然，只是讓她撿一條沈佳音的頭發(fā)。

    可人家要沈佳音的頭發(fā)做什么呢？

    太奇怪了。讓她去拿沈佳音的私人物品，還差不多。要一根頭發(fā)絲？

    她埋著腦袋在路上走了許久。

    宿舍里，段藝涵和郭慧丹又把被子蒙著頭睡覺了。沈佳音掀起被子，下來穿上厚實(shí)的衣服，拎了個熱水壺，像是要走去外頭打水。

    一直走，卻是走出了宿舍樓。

    遠(yuǎn)遠(yuǎn)，似乎能看到陶桃的影子，她加快了腳步。

    陶桃走到了小賣部，找到了收銀臺上的電話機(jī)，趁著店鋪里的店員假寐的時候，拿起電話筒伸手撥電話號碼。

    過了會兒，電話通了。

    里面?zhèn)鞒雎曇簟?br/>
    “喂，我說，你們昨天讓我拿的那東西做什么去了？”

    “不要問那么多？喂！做事的人是我耶！我總得知道我有沒有干了什么觸犯法律的事吧。是，只是一根頭發(fā)，一根頭發(fā)你們要拿來做什么呢？”

    “不要廢話？！你他媽的我怎么就廢話了！既然你們覺得那一根頭發(fā)是廢物，你們把那根頭發(fā)還給我！”

    和對方像是怒氣洶洶地吵了一大頓之后，陶桃摔了電話筒。她剛轉(zhuǎn)身要走，假寐的店員坐了起來，叫她說：“喂，同志，你打了電話沒給錢呢?！?br/>
    真是人倒霉的話，一塊倒霉。

    陶桃轉(zhuǎn)回身，掏出口袋里十塊錢扔到收銀臺上，道：“不用找零了。”

    儼然怒氣未消，郁悶的要死。

    她快速地走下小賣部門前的臺階，低著頭跑掉了。

    在小賣部外面拐角處，沈佳音拎著水壺，這會兒慢慢走了出來。若無其事地走到小賣部那里，說是要包紙巾。

    店員把貨架上的維達(dá)紙巾拿下一包給她。

    沈佳音邊付款邊道：“剛那人怎么了？我看她好像很生氣?！?br/>
    “天知道她怎么了？”店員對莫名生氣的顧客早已見慣不怪，開口就說，“和對面打電話的人生氣唄。咱這兒可沒氣著她?！?br/>
    “什么事打個電話能鬧到她這么生氣？”沈佳音像聽著什么笑話笑道。

    那店員以為她不信自己說的話，于是仔仔細(xì)細(xì)地將陶桃剛和對面人說的話復(fù)述了一遍，捏著嗡悶的嗓子說：“大概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拿了人家的頭發(fā)不知道做什么。拿人家的頭發(fā)，怎么想，都好像是和人家親生父母有關(guān)吧?！?br/>
    原來陶桃是拿了她的頭發(fā)。

    沈佳音當(dāng)然知道拿人家頭發(fā)可以做親子鑒定?？商仗夷昧怂念^發(fā)要和誰做親子鑒定。她又不是孤兒，是有親生爸媽的。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親生爸媽是誰。

    “怎么了？”店員找了零，見她站著有點(diǎn)傻的樣子，問。

    沈佳音伸手取回零錢，感覺是心里頭像是被風(fēng)一吹，全亂了。

    一輛車，好像看到她的身影停在了小賣部前面，車上的人都走了下來，站在臺階上。

    沈佳音拎著沒打水的空水壺，走下臺階，心不在焉的，兩眼只看著地上，與那人擦肩而過，頭抬都沒抬。這不把那人給當(dāng)場氣煞！

    “沈佳音！”

    好像是老公的聲音？！

    她做夢吧。

    抬了頭，往四周望一眼。在把頭扭到快一百八十度時，回頭一瞧，看到了兩身英武的橄欖色軍裝。

    站在她老公身邊的于文清拿拳頭捂著嘴巴在笑。

    暈菜！

    真是她老公。

    而且她都視而不見。

    “首，首長好。”左手拿著紙巾，右手拎著水壺，沒法敬禮，只好匆匆把紙巾往口袋里一塞，水壺擱到地上，匆忙再要敬禮。

    “不用，不用敬禮了?！庇谖那遄柚顾f。

    這個地方畢竟是公眾場合，太顯眼。

    于文清拉拉仍好像在生氣的姚爺，說：“旁邊是大排檔，那里的老板我認(rèn)識，我們先進(jìn)去，再和嫂子說話吧?！?br/>
    沈佳音幾乎想撓起頭發(fā)來。尾隨他們兩個走進(jìn)了隔壁掛著中午休息牌子的大排檔。

    于文清在這個學(xué)校里擔(dān)任教官已久，和這里做生意的人當(dāng)然都認(rèn)得，少不了在這里光顧。讓老板給他們開了里面一個小房間。三個人在里頭坐著，順道要了壺茶。

    給他們兩口子洗杯子沖熱茶，于文清笑著對姚爺說：“別氣了。嫂子剛是沒看見，不是嗎？你看嫂子連我這個大隊長都沒有看見?！?br/>
    姚爺?shù)拿家惶簦骸澳隳芪液捅葐幔俊?br/>
    于文清哈哈，大笑兩聲：“是，你對于嫂子來說，是不一樣?！?br/>
    沈佳音沒敢吭氣。

    姚爺忍耐不住了，問：“你剛想什么事出神了？”

    這也是于文清和所有看到她發(fā)呆的人疑惑的。

    沈佳音不知從何說起，說，陶桃偷了一根頭發(fā)。這說給任何人聽，可能人家都會以為她在做夢。

    “怎么，什么事不好和我說？”姚爺改變了策略，不和老婆置氣了。

    身體靠近，將她小肩頭溫柔地?fù)Я藫В崧晢枴?br/>
    老公不知道自己溫柔的時候，有時候比生氣更讓人可怕。沈佳音縮縮兩個肩膀，低聲：“有人拿了我頭發(fā)?！?br/>
    “拿你頭發(fā)？你剪頭發(fā)了嗎？”姚爺瞇一下眼，在她頭頂上掃了掃，沒覺察去了理發(fā)店的痕跡。其實(shí)一想，也不可能的事。

    “只拿了我一條。在我床上拿的?！?br/>
    于文清聽了都咿呀一聲。偷人家頭發(fā)干什么？

    姚爺妖孽的眼珠子沉了沉：“誰拿了你頭發(fā)？”

    “她其實(shí)也不知道拿我頭發(fā)要做什么?！鄙蚣岩舭烟仗液腿思掖螂娫挼慕?jīng)過告訴老公。

    于文清在旁邊聽著聽著，歇下了洗杯子的手，一臉的沉思：“我說，姚科，我看這個事，好像有幕后?！?br/>
    幕后是肯定有的。陶桃和他老婆說起來，來學(xué)校之前連面都沒見過。本就無冤無仇的。再說陶桃偷了他老婆的頭發(fā)后，心里也怕了。

    “你知道她偷你頭發(fā)做什么嗎？”于文清問沈佳音。感覺這小兩口好像知道點(diǎn)東西。

    “頭發(fā)可以做鑒定?！?br/>
    于文清記了起來，好像電視劇有這樣的情節(jié)，于是益發(fā)吃驚地看著沈佳音：“你，嫂子你好像是親生的吧?！?br/>
    “她當(dāng)然是她爸媽親生的?！币敁?dān)心老婆被嚇著，給老婆拍拍肩膀，“你不可能不是沈家的女兒?！?br/>
    “這我知道?！鄙蚣岩魪臎]有懷疑過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

    可陶桃幕后的人拿她頭發(fā)和誰做親子鑒定。

    只能說，姚爺也感到一頭霧水。華妙冰嗎？完全沒必要。華妙冰知道沈佳音是自己女兒。沈佳音又不是被人抱走了，而是華妙冰自己主動離開了沈家。

    “哎呀，想不通了?！庇谖那鍍芍皇秩嗔巳嘧约侯^發(fā)，好像替兩口子煩惱，“除了做那個親子鑒定，頭發(fā)能有其它用途嗎？”

    “沒有吧?！毙煽诋惪谕?。

    現(xiàn)代科技還沒有發(fā)達(dá)到能拿人家頭發(fā)直接行兇害人或是搶奪財產(chǎn)的事。再說了，沈佳音沒錢啊。當(dāng)兵的，能富到哪里？反正不可能變成百萬富翁。

    “那我看，只能把那個陶桃抓了，抓起來審訊，問她是和什么人接觸?！庇谖那逄嶙h。

    姚爺對他出的這個餿主意，只能用一根指頭形容：“你腦子真該好好想一想。首先，我們以什么名義提審她？我們又不是監(jiān)察隊的。其二，想調(diào)查她背景來頭還不容易？直接拿她檔案。部隊的檔案查的最清楚了?！?br/>
    當(dāng)兵的，要入伍時，查的可清楚了，祖宗三代都要查。

    提陶桃的檔案是很容易的，誰讓他們現(xiàn)在就是陶桃的教官。

    在于文清去調(diào)陶桃檔案時，姚爺給老婆端了杯熱茶，說：“剛嚇著你了？”

    嚇倒是沒嚇到。主要是她自己心虛，她居然，連他都沒看見，就走過去了。

    “說明你心里面，對于我，裝的還不夠在心上?！币敶敬窘逃?。

    沈佳音悻悻然。

    “要是我，你看我，百米之外，見到你，都能把你認(rèn)出來，把車直接開到你面前了?！?br/>
    她不夠愛他嗎？她愛他沒有他愛她多嗎？

    沈佳音抬起一雙眼珠子，很仔細(xì)地在他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孔上掃視著，想把他的臉再次刻在心里頭一樣。

    “我很愛你的。”沈佳音吐出。

    雖然偶然的，今天出了神，沒有注意到他，但其實(shí)，論多遠(yuǎn)，她都能一眼認(rèn)出他。她是先愛上他的人。

    面對老婆突然的表白，姚爺自認(rèn)瀟灑風(fēng)流的俊顏，抱了點(diǎn)赧紅。

    他咳咳，咳咳兩聲掩飾。

    這丫頭，總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突然說出的一些話，比他還大膽。

    沈佳音抿著唇角偷偷笑了笑，拎起水壺，給他倒茶，又問：“你吃飯了嗎？”

    “和你們大隊長一塊在外頭吃了再進(jìn)來校園的?！币斦f。

    “我不在家里做飯，你都在外面吃？”輪到老婆教育老公了，外面餐館不大干凈。

    “我知道，你說地溝油。放心，我們?nèi)コ燥埖牡胤?，都是老?zhàn)友開的。去吃，也只是為了幫襯?！?br/>
    “可你，也需要學(xué)會做飯吧。”這一次離家后，沈佳音仔細(xì)地考慮起這個問題，老公會做飯的話，好處還是多多的。最少，在她有時候不得已不在的時候，老公不會餓到他自己。

    “我有在學(xué)。晚上在家里，下你弄好的面條?！币敽苷J(rèn)真地答復(fù)老婆。

    不過他的考慮和她的不一樣。他想的是，只有自己會做飯了，人家會少點(diǎn)獻(xiàn)殷勤。這兩天她不在，有人給他送飯盒了。當(dāng)然，這種事他既不會接受，也不會告訴她。

    于文清在外頭拿到了人家送來的部分檔案復(fù)印件。因?yàn)樵瓩n案是不能拿出來的。拿了幾頁緊要的復(fù)印件，于文清走回到小房間里頭，遞給姚爺。

    接過文件紙，姚爺翻了翻，第一眼就見到了陶桃的戶籍。

    于文清對沈佳音說：“嫂子，她和你是老鄉(xiāng)？”

    “是?！鄙蚣岩酎c(diǎn)頭。她是知道陶桃和她是一個省的。

    “同一個縣?！币斂吹搅烁唧w的東西，道。

    “同一個縣？難道，你們兩個之前認(rèn)識的？”于文清都驚訝地說。

    沈佳音搖頭：“我從不認(rèn)識她?！?br/>
    “老家是同一個縣城。但是，她很小，就隨父母到城里住了?！币斶M(jìn)一步解釋陶桃的檔案，一邊看，一邊眼睛瞇緊，時而眸瞳里放出銳利的光色，說，“我需要和你老家那邊的人再打個電話?！?br/>
    說完，姚爺是把復(fù)印件扔回給了于文清，該記的都記在腦海里了，起身，走去打電話。

    于文清是不明所以，看著沈佳音，疑問。

    沈佳音不好說，老公八成是打電話給她老家的老四了解情況了。老四是生意人，而且一只腳踏白，一只腳踏黑。按老四的說法，做擦邊球的事兒。而且老四不是什么人都交的。哪怕你是多大來頭。老四會和他們兩口子有交往，全是因?yàn)樯蚣岩艟攘怂掀艃鹤印?br/>
    電話打到老四那。

    老四先是恭敬地問候起他們兩口子的近況，接著是夸獎起自己兒子，說：“這不，才幾天，已經(jīng)感覺長大了些。孩子很精靈，能睜開眼睛了。他媽媽，一直說想讓他給他干媽看看?！?br/>
    老四兩口子直接是把沈佳音認(rèn)定為自己兒子的干媽。

    姚爺答：“孩子要來北京的話，抱過來給他干媽瞧瞧。”

    老四聽到姚爺這句首肯的話，笑了，接著肅起口吻，說：“有事嗎？沒事你們不會打我這電話的?！?br/>
    “對?！币斠膊焕@彎子了，直接問，“太子，你知道太子叫什么嗎？”

    “太子？你說太子的姓？難道你們又接觸到太子的人了？”老四一愣，問。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才問你。”姚爺說。

    老四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太子姓什么。只是沒想到，太子會把手伸到北京你們的地盤上去騷擾你們了。不知你們又做了什么讓太子急了。奇怪。你們本來已經(jīng)走了后，都沒事了啊?！?br/>
    這也是姚爺好奇的。本來都時過境遷的事了，眼見，他們回了北京，應(yīng)該不犯到太子地盤了。

    “太子姓潘。在我們這里又叫做潘老爺。他家祖上，雖說解放后土地都充公了，但清朝年間，是這里有名的大地主?，F(xiàn)在，拿地做生意，又是個大地主了?！?br/>
    姓潘和姓陶完全聯(lián)系不上。

    應(yīng)說姚爺聰明，直接又問了句：“太子家有什么親戚姓陶的嗎？”

    “有！太子家親戚多著呢。這也是為什么太子勢力那么龐大的原因。他喜歡像古代那樣姻親關(guān)系。像他一幫妹妹姐姐，自己女兒，嫁的，要么不是海內(nèi)外高官，就是會做生意的。他兒子娶媳婦，娶的就是姓陶的。”

    不用多想，這陶桃，八成是太子兒媳婦的什么親戚。

    看來這個太子的手伸的很長。為了搞清楚太子那幫眾多的親戚，以免自己每遇到個陌生的人，又要問。姚爺抽出口袋里的鋼筆，讓老婆撕了張紙，在上面詳細(xì)記錄。

    因?yàn)樘拥挠H戚太多，老四，也沒法說的很全，只能撿些有頭有臉的來說。于是，一下說到最有頭有臉的那幾個。

    “一個，是當(dāng)今我們地方上的高官，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個高官是調(diào)到其它地方上任了。但是，也算了不起的一個人物?！?br/>
    “到了哪里？”

    “到了江蘇一帶吧。媒體出身的，姓畢?！?br/>
    “這是做官的，做生意的呢？”

    按理說，葉老說上面會派人下來查，太子這些關(guān)系人都會被查到吧。姚爺想。

    “做生意的，就更多了。而且，說實(shí)話，一些人在海外，國內(nèi)的人想查，都別想查到的。國家，還指望那些人回來辦廠辦業(yè)。這不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老四說到最實(shí)際的，只要不是做了殺人放火的事，貪污這些，一般抓官員的多，極少去抓那些海外生意人。再說海外生意人都搞公司，早就找了個替死鬼安個公司代表之類，出了事做做樣子讓公安機(jī)關(guān)抓，自己依然逍遙法外，稱自己不知情，是公司底下人管理不善。

    這種伎倆，國外的司法機(jī)關(guān)都一樣沒法。

    “那太子的生意伙伴有哪些？”

    “太多了，數(shù)不勝數(shù)。你說就近吧。他有一個挺好的妹妹，本來他還挺怨這個妹妹，說嫁出去后沒給自己本家?guī)硎找妗，F(xiàn)在，據(jù)說這個妹妹把自己嫁過去的夫家引到太子這邊來投資了。這個妹妹的夫家最富有，一投資的話是大手筆。”

    “什么夫家？”

    “一個姓高的家族。不知你聽說沒有？”

    高？！姚爺眨了下眼皮。

    老四以為姚爺沒聽過，努力地說：“這個家族，以前都是在海外活動的，做石油生意賺的滿盤賺。只是，近來油價國際上起伏太多?！?br/>
    聽完老四這些話，姚爺長長地噓了口氣：“我知道了?！?br/>
    “你知道這個高家？”

    豈止是知道。如果高家自己人，知道自己親戚捅了自己人一刀，而且差點(diǎn)要把自己家人捅死的話，不知作何表情。姚爺思摸著這事該怎么和高大帥商量。

    與老四套了這么多信息，姚爺意思意思要問一下對方的近況，于是問：“你呢？生意現(xiàn)在還做在其它地方嗎？”

    “不是空降了新領(lǐng)導(dǎo)要發(fā)展綠色產(chǎn)業(yè)嗎？再加上，孩子生了，暫時，也不可能把孩子帶到哪個地方去。我想來想去，信任下新領(lǐng)導(dǎo)吧。正好有人找我要合作辦產(chǎn)業(yè)。我就打算在家鄉(xiāng)投資一筆實(shí)業(yè)。”老四答。

    “搞農(nóng)業(yè)？”

    “是，種經(jīng)濟(jì)水果。據(jù)說，北京來了專家，會直接指導(dǎo)我們農(nóng)戶種植。大家一聽，積極性都很高呢?！?br/>
    姚爺聽著對面老四高興的情緒，同樣笑瞇瞇眼，老婆聽到這消息應(yīng)該一樣高興，家鄉(xiāng)有發(fā)展了。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到他老婆家鄉(xiāng)指導(dǎo)農(nóng)業(yè)的北京專家是華妙冰。

    與老四在愉快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對話。

    于文清買來了兩個水果，讓人拿了把水果刀子，沈佳音削著皮，將水果分成一塊塊。姚爺見著，就和老婆說起了她家鄉(xiāng)發(fā)展的事情，最后說到：“具體，我會再問問子寒。如果這事是真的，你想出力的話，或許，可以資助奶奶或是你二嬸，參一股進(jìn)去。”

    沈佳音聽到了哪止是高興，激動時，扔了刀子，兩只手摟住老公脖子，就往老公臉上一親。

    于文清在旁看著，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沈佳音文文靜靜，任誰都沒想到會有這樣大膽的動作。

    親完老公的臉，沈佳音垂下頭，又是一派文靜的樣子。

    姚爺摸摸被老婆親了的臉，要不是于文清在場，早把老婆衣服脫了狠親一遍。不過，到底是老婆比他大膽些。

    看時間差不多了，沈佳音要回去宿舍，免得室友們起來發(fā)現(xiàn)她不在。

    姚爺送她走時，一路和她說起了莊如玉的事，道：“你自己決定，如果你想陪她，就和我說。我覺得你也沒必要天天和她黏在一起，畢竟你自己有課。有事的話，再叫你，你有空，再說?！?br/>
    望向雪花壓著的枝椏，沈佳音眼前，浮現(xiàn)起昨晚和莊如玉說話的樣子。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和她再說說話。

    姚爺不敢把她送到宿舍門口，怕她遭人各種流言蜚語。只送她到了大排檔門口。

    沈佳音自己走回到宿舍樓。推開門，進(jìn)到里面時，只見三個室友坐在自己床上，一個個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