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找到王爺和王妃,即使是尸體……
“雷影護衛(wèi),我們剛剛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br/>
這時一個黑騎走了過來,喘著氣的說道。
“是誰?”雷影眸子一凝,心里略微的有些害怕。
“是西陵翼的?!焙隍T喘了口氣說道。
他跟過雷影護衛(wèi),追殺過西陵翼。
所以他認識西陵翼,只是西陵翼會出現(xiàn)在這里,著實讓他吃驚了一番。
吃驚的不光是那個黑騎,還有雷影。
但是只是瞬間雷影就猜到了大概,西陵翼和王爺王妃有仇。
西陵翼在的地方,那么不就是……
“讓所有人圍繞著西陵翼的位置,擴散下去找。”
雷影吩咐完又看了眼那個黑騎,“帶我去!”
“是?!焙隍T說完就在前面走著,雷影在后面跟著。
邊走雷影邊在心中祈禱,王爺和王妃一定要沒事。
“快找!王爺王妃應該就在這附近?!崩子安榭戳搜畚髁暌淼氖w。
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傷口,正是被主子的劍所刺。
整個人不由的閃過一抹喜色,王爺王妃應該就在這附近。
所有人聞言,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喜色,好似四周不再冷。
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心中只想把主子救出來。
上面積極的尋找著兩人,殊不知南宮耀和西陵翼就在眾人的腳底下。
地底下一片漆黑,南宮耀感覺到刺骨的冷意。
有意識的那一刻,南宮耀腦海中浮現(xiàn)出,雪崩的那一刻。
四周一片冰冷,沒有一絲溫暖,南宮耀不由的急了起來。
他的阿韻在哪里?還好么?
南宮耀強忍著渾身的痛,試圖站起來,漸漸的。
南宮耀的手動了動,隨后南宮耀用極其緩慢的速度。
站了起來,站起來后,南宮耀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一層汗。
渾身又是一陣脫力,南宮耀大口的喘著氣。
一般邊歇著,一邊四周查看,雪崩時他和阿韻在一起。
現(xiàn)在定然離的也不遠!
這時南宮耀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縫隙里,縫隙還挺大,上面有陽光照射下來。
不過卻看不清光線的源頭,南宮耀眸子動了動。
看情況,這個縫隙太深,現(xiàn)在的他上不去。
上面若是有人朝下看,怕也是看不見他們。
加上內(nèi)力大喊,說不定他們這里都聽不見。
南宮耀眸子閃了閃,卻沒有多關注這些。
目光掃了眼四周,終于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西陵清韻。
南宮耀眸子一動,就想爬過去找她,身體卻根本動不了。
好不容易等身體有了力氣,顧不得擦額頭上的汗。
勉強的站起來,拖著重傷的身體,緩緩的來到西陵清韻的身邊。
“阿韻醒醒,阿韻?”南宮耀抱是西陵清韻,入手卻是冰冷的觸感。
望著氣息微弱的西陵清韻,南宮耀不顧身體的虧空。
不斷的將內(nèi)力從,西陵清韻的手中,渡到西陵清韻的身體里。
漸漸的南宮耀的臉色更加的蒼白,額頭也布滿了汗水。
漸漸結成了霜珠,然南宮耀卻一點都不在乎。
漸漸的他才暖起的身子,又冷了下去,而南宮耀卻一點都不在乎。
一雙眸子擔憂的看著西陵清韻,眸子中帶著小心翼翼。
好似太重,西陵清韻就會被捏碎一般,脆弱的很。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南宮耀眼前一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西陵清韻的呼吸漸漸平緩了些許,南宮耀的眸子閃過一抹喜意。
剛想加大內(nèi)力,身體卻因為內(nèi)力嚴重耗損,眼前一黑。
西陵清韻在南宮耀的懷中,也跟著倒了下去。
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南宮耀身體一側用自己的身體,當成墊子。
讓西陵清韻倒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悶悶的撞擊身響起。
南宮耀的額頭緊擰著,臉色無疑更加的慘白。
剛想把西陵清韻扶起來,南宮耀就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南宮耀心里閃過疑惑,將東西拿起來放在鼻子聞了聞。
因為西陵清韻所在的地方,離光線很遠。
南宮耀只能隱隱看出來,那是一株雪蓮。
南宮耀不知這株雪蓮為何會在這里,大概是和他們一樣。
從上面掉下來的,不過在這冰冷的地方,雪蓮的出現(xiàn),就像一抹光,照在南宮耀冰冷的心上。
雪蓮,無疑是給了南宮耀一抹希望。
南宮耀將雪蓮放到一旁,費力的把西陵清韻抱起,然后自己站了起來。
隨后拿起一旁的雪蓮,摘下一片緩緩放去西陵清韻的唇邊。
“阿韻乖把這個吃下去,就不會冷了?!蹦蠈m耀小心翼翼的誘惑道。
這里條件簡陋,即使有了雪蓮也不能煮,所以只能讓阿韻這么吃下去。
雖然這樣會損失很多藥效,但卻總比沒有的好。
然昏迷中的西陵清韻,卻張不了口。
南宮耀望著手中的葉片,最終將葉片放在嘴中。
嚼碎了然后輕輕的,印上西陵清韻的唇,緩緩的將口中的葉片汁推到了西陵清韻的口中。
感覺到舌頭上苦澀的感覺,昏迷中的西陵清韻眉頭無意識的皺了皺。
“阿韻乖把這個吞下去?!蹦蠈m耀柔柔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般的感覺。
不知是因為推不出去,還是南宮耀溫暖誘惑的語氣。
西陵清韻把口中,讓她難過的東西咽了下去。
“阿韻真乖?!蹦蠈m耀見到這一幕,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低頭輕輕吻上西陵清韻的唇,動作很輕也很柔。
帶著憐惜與愛意!
就像在品嘗著,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等自己的身體有了些許,南宮耀開始替西陵清韻化解身體雪蓮的殘余藥性。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昏迷的西陵清韻終于有了動靜。
西陵清韻的眼睛動了動,當西陵清韻緩緩睜開眼睛。
只覺得眼前都是黑的,一瞬間心里染起了恐懼。
“阿韻不怕,爺在這里。”南宮耀感受到西陵清韻的害怕。
立馬開口道,他怕阿韻擔心。
聽到南宮耀的聲音,西陵清韻身上的恐懼,漸漸消失。
過了片刻西陵清韻的眼睛,終于適應了黑暗。
望著眼前很疲憊的南宮耀,余光看見南宮耀額頭上的冰珠。
“阿韻別亂動?!蹦蠈m耀察覺到,西陵清韻的動靜,開口道。
西陵清韻其實并不想聽話,無奈身體不聽使喚。
“把這個吃下去?!蹦蠈m耀又摘了一片雪蓮的葉子,送到了西陵清韻的口中。
“怎么有雪蓮的?”吃下一片雪蓮,過了半刻后,或許是雪蓮起了藥效。
這時西陵清韻才發(fā)現(xiàn),昏迷的時候,嘴中苦澀的感覺。
原來是來自雪蓮,雪蓮救命良藥。
想想自己居然還不吃,西陵清韻眼中閃過一抹懊惱。
幸好她吃了下去,不然就太浪費了。
“來再吃一片。”南宮耀見西陵清韻吃了雪蓮,身體和精神都好了些。
不由的又摘下一片雪蓮,送到了西陵清韻的唇邊。
顯然這個時候,南宮耀已經(jīng)顧不得其他。
這一刻!他只希望阿韻可能撐的久一些,更久一些。
支持他的手下,找到他們。
若是他沒有猜錯,雷風一定不會有事。
既然沒有出事,那么就會發(fā)現(xiàn),他和阿韻出事了。
知道的那一刻,雷風一定會讓人,來找他和阿韻。
只要,只要再撐一會,再一會,他們就會德救!
“耀這里是哪里?我們怎么進來的?”吃完南宮耀送來的雪蓮。
西陵清韻這才有時間,打量起四周。
“這里是一個山的裂縫,我們大概是被雪崩沖進來的?!?br/>
南宮耀將西陵清韻,調(diào)了個位置,讓她坐著更加的舒服。
“我們命真大?!蔽髁昵屙嵧?,有些一絲亮光,卻遙不可及的出口,緩緩的說道。
若不是這個裂縫,她和耀一定會被雪埋,沒有空氣,氣溫又那么冷。
他們怕是活不下去,然這個裂縫救了他們一條命。
只是望著高不可攀的裂縫頂端,西陵清韻眼中閃過愁思。
也不知她和耀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出口就在面前,然卻上不去。
望梅止渴說的怕就是,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
若是一下子死了也就算了,不會感覺到痛苦。
而在裂縫中,四周的雪就是現(xiàn)成水,只是卻沒有吃的。
那么這也就是代表著,只要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
他們就會在,看的到出口卻出不去,有水喝卻沒有吃的地方。
忍受著黑暗,孤獨,饑餓,還有看到希望,卻無法的絕望。
一點一點的死去,然后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是??!上天既然沒有讓我們,直接死在雪崩中,那么久代表著我們能活下去?!?br/>
南宮耀望著出口笑著說道,他相信雷風他們會很快找到他。
他相信他和阿韻,不會這么容易死去!
“希望吧!”西陵清韻望著遙不可及的出口,緩緩的說道。
說完就將自己的頭,靠在了南宮耀的胸膛上。
感受著南宮耀強有力的心跳,西陵清韻的眉宇漸漸舒展開來。
南宮耀的心跳很有規(guī)律,這樣的跳動,才能讓西陵清韻感覺不到冷。
在這又黑又冷的環(huán)境,唯有南宮耀的懷抱,南宮耀的體溫,南宮耀的心跳。
才會讓她感覺到真實,安心,她才不會那么害怕。
一時間四周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
“阿韻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彼剖歉杏X到西陵清韻的害怕,彷徨。
南宮耀抱著西陵清,的手緩緩收緊,話里充滿了堅定!
“阿韻你要干什么?”南宮耀望著本來安安靜靜的女子,突然想要從他懷中出來,不由的皺了皺眉。
“我就下去弄點雪,我口渴了?!蔽髁昵屙嵦种噶酥?,不遠處的雪說道。
“我來?!蹦蠈m耀望著不遠處的雪,眉頭皺了皺。
這雪怕是不干凈,阿韻吃了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然現(xiàn)在卻也沒有辦法,想到這里,南宮耀抓了一把雪,就塞入口中。
然后在西陵清韻震驚的目光下,低頭吻上西陵清韻的唇。
緩緩將口中略有些溫熱的水,送到西陵清韻的喉嚨里。
就這么喂了西陵清韻三四口,南宮耀停了下來。
“還喝嗎?”南宮耀輕輕的問道。
西陵清韻聞言愣愣的搖了搖頭,目光還是有些呆滯。
突然一聲肚子叫的聲音響起,在縫隙里異常的清晰。
西陵清韻低頭,一臉尷尬的捂著肚子,該死的!怎么好死不死這個時候叫!
南宮耀先是愣了愣,看著西陵清韻害羞的模樣,嘴角不由揚起一抹微笑。
隨后卻略有些暗淡了下來,阿韻肚子餓了,可是在這里根本就沒有食物。
若不是因為他,阿韻本不該受這些苦的。
想著南宮耀又摘下了一片雪蓮,送到了西陵清韻的嘴邊。
然西陵清韻卻沒有張嘴,“阿韻不是餓了,為何不吃?”南宮耀略有些不解。
西陵清韻聞言搖了搖頭,將雪蓮推到了南宮耀的嘴邊,“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