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然,你沒事吧!”
“沒事,她是誰呀!和你什么關系,還琛哥哥,真是親密??!”
左琛聽著宋清然這類似吃醋的話,心里有些高興,但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宮家和我們家是世交,小時候雙方父母為我們定下了一個婚約?!弊箬〔桓矣薪z毫隱瞞,全都說了出來。
“不過那都是老一輩的事了,我從來沒沒有承認過這個婚約!”
這該死的求生欲!
宋清然勉強算他這個回答過關,沒再說什么。
不過那個宮芯大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宋清然不禁想,同樣都是嬌生慣養(yǎng)長的的大小姐,就算不算上自己,就拿葉傾傾和宮芯比,葉傾傾那小性子也不知道比她好多少倍。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
慕容易和蘇依冉分開十天后,A市到報紙上刊登了一期爆炸性新聞。
慕容家的私生子認祖歸宗了。
報紙上附贈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的正臉雖然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宋清然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慕容易。
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宋清然就知道慕容易的母親去世了,臨走前說過他是豪門少爺,所以慕容易就算當時沒錢,身上的傲氣也絲毫不減。
現(xiàn)在被慕容家找回,他還指不定嘚瑟成什么樣子呢。
不可否認的是,慕容易確實有經(jīng)商的才能。
慕容家之所以認回他,不外乎家里沒有孩子,又或者孩子不成器。
但這些沒人去深挖。
總之,慕容易認祖歸宗的第二天就被他爹帶去了公司。
慕容易暗自竊喜,原本還擔心拿了宋氏的錢遲早會被抓回去的,但現(xiàn)在有慕容家在背后給他撐腰,宋清然不會輕易動他的。
慕容易進公司,他爹先給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進公司就當了首席執(zhí)行官,慕容易仿佛找到了大顯身手的平臺,一上任就解決了幾個項目,獲得他爹和一眾老股東的信任和夸獎。
在慕容家快速站穩(wěn)腳跟之后,慕容易首次和宋清然的交鋒就開始了。
宋氏最近正在啟動一個旅游項目,原本定好的合作方是一個姓閆的人帶領的團隊,這個團隊在業(yè)內有著很好的名聲,再加上領頭人年齡不大,思維邏輯都都跟得上時代潮流。
宋清然跟他們領頭人交涉過好幾次,眼看著馬上就要簽合同了,慕容易突然橫插一腳,直接讓閆總放棄了宋氏選擇了慕容家。
最終導致宋氏的旅游項目一直未能啟動,期間砸進了不少錢。
慕容易用的手段確實不太光彩,他不知道從哪里了解到閆總愛好女色,就讓他身邊的小女伴念秋去爬上了閆總的床,然后吹了枕邊風。
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傳到宋清然耳朵里的時候,差點讓她氣得吐血三升。
這真的是渣男沒錯了,連自己的女人都能利用。
宋清然眼睜睜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還在她的眼皮底下,慕容易合閆總簽了合同。
宋清然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并沒有聲張,她面朝慕容易,而閆總是背朝著宋清然。
宋清然清楚的看到他的臉上掛著小人得逞的笑。
在把閆總送出酒店后,慕容易單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過來,看著宋清然,溫柔地笑著:“清然,我們又見面了?!?br/>
“嗤——”宋清然冷笑一聲,“我們是又見面了,可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見你。”
宋清然說話一向不留情面。
慕容易大概已經(jīng)習慣了,單手敲了敲桌面,“傷心嗎?難過嗎?煮出的鴨子又飛了。”
這話說的有些欠揍,宋清然也確實想揍他,不過女人打男人,如果男人不愿意還手的話,那她或許還有勝算。
可慕容易顯然不是那種有紳士風度的人,不打女人這一說,在他面前從來沒有用的。
宋清然默默收回了想要打他的心思,只是很配合的說:“確實有點傷心難過,不過——”
她話鋒一轉,“你一大男人也真是不要臉的,竟然要靠女人才能獲勝?!?br/>
慕容易不在乎的笑了笑,“方法什么的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反正是我贏了不是嗎?”
宋清然對于他的厚顏無恥無言以對。
慕容易輕笑了兩聲:“你別急,這才是第一次,日子還長著呢?!?br/>
宋清然,“……”
慕容易說到做到。
閆總確實是第一次,此后但凡宋氏有項目的,慕容易必搶無疑,不管用什么手段。
甚至還找人散布宋氏的謠言,得知宋氏的股票直線下跌。
宋清然氣的肺都快炸了,左琛最近公司也忙,她不能拿這些是去打擾他。
在搶了宋氏第六個生意之后,慕容易終于給宋清然發(fā)了消息,約她出去吃飯。
宋清然就知道他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一直在等他說出來。
她沒有猶豫,答應去赴約。
慕容易把見面的地址和時間發(fā)到她手機上,下午兩點的時候,宋清然換了衣服去慕容易說的那家咖啡店。
靠窗的位置,慕容易得體的裝扮一下子就出現(xiàn)在宋清然的眼前。
她走進去,在慕容易面前坐下,“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一點都不想和他耽誤時間。
慕容易不緊不慢的把單子遞給她,“看看,你喝些什么。”
宋清然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直接招來服務員,“一杯開水,謝謝。”
“清然,不用給我省錢。”慕容易也不生氣她下了他的面子。
服務員看那位女士不為所動,絲毫沒有要更改的意思,就乖乖的去端了開水。
宋清然有些不滿的看著他,“我現(xiàn)在很忙,沒有時間跟你在這廢話,有什么話你就說。”
“可是我不忙啊?!蹦饺菀椎慕恿艘痪洌翱吹侥氵@么忙,我應該感到欣慰和高興才對?!?br/>
宋清然皺了皺眉,覺得這人思想上好像有些變態(tài)。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特別恨我?!蹦饺菀子肿猿暗男α诵?。
“你知道就好,別整天老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臉沒那么大?!?br/>
慕容易不置可否,攪拌著手里的咖啡,淡淡道:“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那么開心,看到你這么忙,其實我有些心疼?!?br/>
嘔——
宋清然快被他惡心吐了。
“慕容易,你別這么說話,影響食欲?!?br/>
慕容易額角跳了跳,有些青筋突起,半響,他怒極反笑,“這次你男人沒有幫你嗎?是手里的錢不夠,還是不想管你了?”
他單方面的認為,上次幫宋清然買股票的就是他身邊跟的那個男人。
宋清然并不想和他多說左琛的事。
慕容易繼續(xù)自顧自的說,“清然,我想幫你——”
“砰——”
她話音剛落,宋清然就把剛端來的杯子給拂到了地上。
幸虧這個時間點,咖啡廳里人并沒有那么多,只有寥寥幾個人掃,了一眼就又轉過去了。
慕容易臉色變了變。
宋清然臉色也好不到哪去,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怎么?酒吧里那個小姑娘也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慕容易歪了下腦袋,淡淡吐出一個字——“臟”。
宋清然被氣笑了,“她臟了不是拜你所賜嗎?你有什么好嫌棄的?”
“再說了,我在你眼里也是臟的?!?br/>
“你跟她們不一樣?!蹦饺菀卓焖俜穸ㄋ恼f法。
宋清然怔怔地看他一會,又是一陣冷笑,“你所謂的不一樣,大概就是你從來沒有得到過我,所以有些不甘心罷了?!?br/>
“慕容易,我最后一次告訴你,就算宋氏倒閉,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好馬不吃回頭草我跟你不一樣?!?br/>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慕容易坐在原地沒有動,臉上的表情陰鷙又讓人害怕,嚇得服務員都沒有敢過去打掃。
他有些神經(jīng)質的發(fā)笑,抬頭望著宋清然離去的背影,緩緩的吐出一句話,“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
三天后,A市又一重磅消息傳開,宋氏和柳氏合作了。
柳林華人在S市,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宋清然現(xiàn)在的處境,就讓助理拿著合同來找她。
柳氏現(xiàn)在正在進行的房地產(chǎn)項目,一期工程已經(jīng)很成功了,馬上開始第二期。
他讓助理拿了合同來找宋清然合作入股,共同承擔這個項目。
這個項目是穩(wěn)賺不賠的,而且柳市現(xiàn)在的資金完全可以周轉得開,請不請其他人入股,完全沒有必要,可偏偏這時候和宋氏合作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沖的的情面。
宋清然把合同簽了,和助理交代,回去謝謝你家老板。
助理點了點頭,拿著合同離開。
宋清然連日來懸著的心中醫(yī)可以放下了,此刻無比感謝柳林華,發(fā)誓一定要幫他追回葉傾傾。
與此同時,慕容易的在辦公室也收到了這個消息,氣的差點把辦公室砸了!
他安排計劃的好好的!
就一個柳林華,壞了他全部計劃!
宋清然現(xiàn)在翻身了,只會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
他一圈砸在桌子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篤篤——”
敲門聲響起,慕容易一驚,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維持在人前溫潤如玉的形象。
“進來?!?br/>
助理應聲進來,手里抱了一堆文件,臉色有些不太好。
慕容易坐下,輕聲問:“這些是需要簽字的嗎?”
“是,”小助理應了一聲,支吾了一下,繼續(xù)道,“總裁,這些項目,項目部的人經(jīng)過分析確定都是些可以賺錢的項目。”
慕容易松了口氣,不免有些得意。
“但是——”小助理語氣一轉,染上了一絲猶豫。
慕容易眉頭一皺,“但是什么,你說吧?!?br/>
小助理把所有的合同都打開,指了指上面的文字說:“項目都是好項目,可是我們沒有這個能力開這么多?!?br/>
慕容易聽懂了,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
如果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打臉了。
當初他搶了宋清然的生意,想搶了那么多,本想賺個盆滿缽滿,讓大家都瞧瞧他們容易的本事,結果到頭來竟然毀在了資金不夠上。
鬼知道慕容家這么大的一個公司,竟然連這幾個項目都撐不下,真是失算。
小助理有些摸不透,慕容易現(xiàn)在的脾氣,只是盡自己責任給他解釋,“總裁上任之前,我們公司從來沒有同時啟動過這么多項目,資金確實周轉不開……”
慕容易打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表示他已經(jīng)知道了。
他頭疼地按了按腦袋,這些項目一個都不能退,否則他在業(yè)內的名聲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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