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凝就站在了他的旁邊,她在江西釗和李玉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落在了江西釗的身上,她突然發(fā)現(xiàn),江西釗實在是一個長的十分好看的男人,雖然是當兵的,但是,卻該死的擁有一種陰柔陽剛并存的氣質,那種氣質,卻真的很吸引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你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錢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嗎?如果我想要錢,我兄弟的傷拿什么賠?”李玉輕描淡寫的指了指底下躺著一群不斷呻吟哀嚎的男人。
“哼!”冷雨凝冷哼了一聲,一群廢物點心,還好意思要賠償,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張嘴讓我賠償他們,真是癡人說夢。
江西釗眼角余光瞄到了她不置可否的表情,心里雖然氣,但是,面上卻還不動聲色,多年的軍隊生涯,早就練就了他老狐貍老謀深算的特質,在別人威脅他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驚慌失措。
“你打算要她拿什么賠償你?”江西釗的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小丫頭,別想置身度外,你惹的禍,你自己去彌補去。
“剛剛這位先生是說,她是你的女人吧?那么是不是我應該把賠償也分給先生你一半呢?”李玉眼神瞅著冷雨凝說道。
“我剛剛說的話不算數(shù)了,你可以隨便找她討賬就行了”江西釗壞笑著后退了半步,陰鷙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你!”冷雨凝氣憤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暗罵了一聲人渣,再也不理他,剛剛揚著頭,怒道“你想讓我怎么賠償你?”語氣幾乎是咬碎了白牙,帶著極其尖銳的怒氣。
“留下你的人,照顧我的兄弟一直到傷好,我李就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所以,你不用拿著錢來賠償!”李玉悠然說道。
“休想!”冷雨凝當先拒絕,凌厲的眼神射在了李玉的臉上“你自己的兄弟是個什么貨色你不明白嗎?讓老娘去伺候他?。磕闶遣皇窃谧瞿愕拇呵锎髩裟匕??快點醒醒,可別醒不來了?”她嘲諷的眼神落在了李玉的臉上。
李玉氣的臉抖了幾抖,本來滿是刀疤的臉上更加顯得陰森可怕。
“你是不同意留下了?”李玉攥著拳頭問她。
“老娘說了,你是在做夢!”冷雨凝極其囂張的揚了揚拳頭。
“哥,你一定要將她留下來,兄弟這輩子沒有那么恨過那么一個女人,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讓她在我的身下哭爹喊娘!”李強含混不清的聲音又傳來。
冷雨凝眼神一暗,隨即,就沖到了李玉的身邊,她剛一出手,就被另一個人給阻擋住了,正是急著沖了過來的李強。
“放開我!”冷雨凝瞪著他吼道。
“死丫頭,你還想傷害他?”李玉再也沒有了憐香惜玉之心,一出手,直接搗向了冷雨凝的胸口。
江西釗眼神一冷,像是一個鬼魅一般,極快的到了冷雨凝的身邊,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緊緊護住了她,長腿一伸,將李強的力道擋住,而李強絲毫沒有放緩動作,又改變一招,朝著江西釗的下面攻來,而且,他不著痕跡的向后面一揮手,幾十個打手一擁而上,一下子將冷雨凝江西釗圍在了正中間。
“就憑你們???”江西釗嘲諷的冷笑。
穿著迷彩服的江西釗在和那些人的混戰(zhàn)中,表現(xiàn)的極其的英勇,他的唇角始終帶著一抹笑意,他一只手抱著冷雨凝,另一只手,去擋住那些人的攻擊,雖然有些捉襟見肘,但是,一時間也沒有亂了分寸。
“你放開我!”冷雨凝在他的懷里小聲的對他說道。
“放你出去惹禍?”江西釗挑了挑眉,及時的踹到了一個男人。
“我來幫你打!”冷雨凝咬了咬唇,她就那么不值得他相信嗎?
“不用!”江西釗沉聲應了一聲,再也沒有說話,而此時,李強正好一拳砸到了他的后背上,他沒有躲開,硬生生的挨了一記。
李強驚訝的看著變得通紅的雙拳,他竟然沒有想到,自己的鐵拳砸在江西釗后背上的時候,竟然像是砸在銅墻鐵壁之上了,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著那么強大的抵御能力?
“你怎么樣?”冷雨凝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動,有些擔心的回頭看他。
“沒事!”他吸了一口氣,回轉過頭去,冷冷的看著李強。
“你是什么人?”李強抖顫著聲音問道。
“我是什么人重要嗎?”江西釗偏頭冷笑。
“給我打!狠狠的打,照死里打!”李強暴怒的吼了一嗓子,所有的打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起來,他們手里的電警棍開始雨點一樣的落在了江西釗的身上。
“該死的!”江西釗怒罵了一聲,一把將冷雨凝裹得緊了,幾乎揉進了身體里面,躲避著那些人的進攻。
“蕭若西呢,蕭若西怎么還不來?”冷雨凝急乎乎的問他。
“我怎么知道?”江西釗沒好氣的嗤了一聲,肩膀上又挨了一記。他一咬牙,一腳將那個人的胳膊給踹斷了。
“小心!”冷雨凝猛然一顫,眼看著電警棍就落到了江西釗的面門上,她一個回旋踢,一腳將那個人手里的電警棍給踢飛,而她的整個人也離開了江西釗,滾了出去。
“臭丫頭!”李強看著得來不易的機會,一下子沖了過去,一腳踩在了冷雨凝的手指上,踩的她臉色一白,疼的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該死!”江西釗看著滾到一旁的冷雨凝,想要著急的沖過去,卻被越來越多的人給圍住,怎么也無法突圍。
“臭丫頭,你說,你怎么賠償我呢?”李強幽冷的聲音響起,他的手里拿著一把閃亮的匕首,他低著頭,湊到了她的身邊,刀子在她嬌媚的小臉上不斷的滑動著,只要他一用力,刀子必然會劃入她的臉頰,到時候,她肯定就會破相了。
“哼,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冷雨凝咬著牙吼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李強猛然用力,她猛然后退,纖細的腰肢奮力的一扭,整個人撞上了后面的酒柜,一時間,酒柜上的酒突然稀里嘩啦的全部都撒了下來,紅的白的,綠的,黃的,各種顏料的酒液頓時流淌在了地上,濃郁的酒香蓋過了血腥味在酒吧里面蔓延。
“去死!”李強心疼的看著那些酒,失控的拿著刀子朝著冷雨凝射了過去。
“冷雨凝!”江西釗大喊一聲,雙眼發(fā)紅,他用力一踹,身邊的幾個大漢被踹飛,當場昏死了過去,他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冷雨凝的身邊,一下子將她撲倒在地上。
“哎呀,你壓著我干什么?他的飛刀手法沒你準,所以你不用擔心的!”冷雨凝被他壓的生疼,用力的推著他小聲咕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