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轉(zhuǎn)眼間就已經(jīng)到了谷生秘境開啟的日子。
王家派出的是包括鄧源和王雷在內(nèi)的以王風為首近百人的小字輩隊伍,因為王雨是女子,王電又太小,所以他們都沒來。不過,王家隊伍中光凝脈境的就有20多人,這讓鄧源不得不感慨王家的底蘊深厚。
鄧源他們慢悠悠的出發(fā),快到谷生山脈時,看到谷生山脈外黑壓壓的一片,已經(jīng)有近千人來了,他們大都是云岳縣中小型家族的人,也有一部分是散修。
“快看,是王家來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隨后就是一陣騷動,在王家隊伍正前方的人識趣的退開,讓出一片百丈的空地給王家落腳。
“王家和李家都來了,謝家來了就可以出發(fā)了?!比巳褐辛硪粋€聲音傳出。
王風帶著隊伍到了空地上,就只是與李家隊伍中帶隊的淡然公子李紊相對抱拳,隨后就閉目養(yǎng)神。
王家隊伍中有后輩不解,小聲向周圍的人詢問,“我們?yōu)槭裁匆戎x家來了再走?”
“你笨啊,谷生山脈妖獸那么多,這次來的又沒有凝脈以上的人,人多一起走更安全?!标犖橹辛⒓从腥撕掼F不成鋼的回應。
小輩被罵,也不敢吱聲了,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著謝家的到來,誰也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道陰冷的目光不停地在李家和王家的地盤掃過。
“哈哈哈,這么多人聚在這里就為了等我的到來,真是甚感榮幸啊?!比宋粗粒曄鹊?,而且還是這么猖狂的語氣,不是猖狂公子還有誰。
也是一支近百人的隊伍,領頭者正是猖狂公子謝暢。
“來的最晚,還這么囂張,也不怕犯了眾怒,”作為謝家的對頭,王風照例要反駁一下謝暢,給他添一些堵。
“眾怒,哈哈哈,我看這里誰敢動我。”謝暢挑釁地看著眾人。謝暢雖然猖狂,卻也不是愚笨之人,他知道王風和李紊都不是一個人來的,需要顧全大局,不會在還沒進入秘境就與他起沖突,其他人他都不介意,只要不是群毆,來多少人他都不怕,就算是群毆,這里除了李家和王家哪個家族來的人能比得上謝家的。
可他好像忘了一個人,但也可能是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管怎么樣,那個人還是站出來了。
“不愧是猖狂公子,這囂張的態(tài)度我都看不下去了,那就讓我吳陰來會會你?!比巳褐凶叱鲆粋€全身都遮在黑袍中的人,臉上還帶著鬼面具,顯得陰冷無比。他就是云岳四公子之一的詭術(shù)公子吳陰!
看到吳陰走出來,謝暢臉上的戲謔變成了凝重,畢竟與一個自己齊名的人物交戰(zhàn),不拿出全部的本事,可能就要飲恨在這里了。
兩人相對站立,默默的注視著對方,本來吵吵鬧鬧的圍觀群眾也配合的安靜下來,微風拂過,都能聽到衣角被吹動的沙沙聲,大家都在期待著一場精彩的對決。
隨著一片落葉掉下,詭術(shù)公子率先出手了。
嗖,吳陰拋出一把暗綠色的匕首,同時,其本人右手聚出一股靈氣束,也向謝暢轟來。
謝暢譏諷地看著吳陰的攻擊臨近,待攻擊到了近前時,一個閃身躲過匕首,又祭出一把七色的傘,防住了吳陰的靈氣束,一道不起眼的七色玄光徑直從傘尖射出,瞄向吳陰。
這么陰險的招式可能別人看不到,但一直對謝暢保持警惕的吳陰卻不可能看不見,側(cè)身躲過玄光,心中暗呼萬幸,一扭頭卻看見謝暢笑吟吟的站在自己身邊,閃爍著黑光的手輕輕地貼在自己胸前,隨后吳陰就倒飛出去,在空中狠狠地吐了一口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場一片寂靜。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際上在觀眾們看來是謝暢躲過吳陰攻擊后,一招擊敗吳陰。
寂靜過后就是一片噓聲。
路人甲:“本以為至少是一場龍爭虎斗,誰能想到吳陰這么弱?!?br/>
路人乙:“就是就是,還云岳四公子呢,這比起三大家族的人差的不是一點?!?br/>
路人丙:“說真的,這謝暢不愧是謝家的領隊,擊敗凝脈竟只需一招?!?br/>
……。
無視周邊紛雜的議論,王風和鄧源一臉凝重的看著謝暢。
“這謝暢身上定有一件能讓他短距離瞬移的法寶,不然他沒有這么強,至少不可能一招擊敗吳陰。看來謝暢將是我們最大的勁敵。”王風凝重地對鄧源說道。
“我贊同,但你不覺得吳陰敗得太詭異了嗎?我總覺得這場戰(zhàn)斗可能不是那么簡單,吳陰不應該這么弱。”鄧源深以為然的答到。
王風看了看遠處明顯受了重傷,不停嘔血的吳陰,“簡不簡單我不知道,但吳陰應該只是個虛有其表的人,不必太過理會。”被謝暢震懾的王雷也識趣的沒有發(fā)表任何言論。
其他家族也各有各的看法,都在本家族中竊竊私語。
“哈哈哈,還有誰?竟敢挑戰(zhàn)本公子,真是不自量力。”謝暢擊敗了吳陰自然很得意,猖狂的笑聲穿進所有人的耳中,卻不會有人站出來說什么了。
經(jīng)過這個插曲后,眾人開始進入谷生山脈,近千人的大部隊行進,一路暢通無阻,確實有很大的威勢,一般的妖獸還真不敢過來。
可一般的不敢過來,那不一般的呢?
“?。 币宦晳K叫,一只兩丈大小純白色的狼正咬著那個發(fā)出慘叫的修士的喉嚨,修士雙目暗淡,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在這只狼旁邊還站著4只同樣毛發(fā)是純白色的狼,齜牙看著眾人,不遠處數(shù)百只一丈大小灰色毛發(fā)的狼也用綠油油的眼睛盯著眾人。
“不好,是疾風魔狼,隨便一只成年的疾風魔狼就堪比凝脈,白色的疾風魔狼王更是可比凝脈小成?!比巳褐幸粋€不知名的修士站出來給大家科普。
聽到任何一只魔狼都可比凝脈以上的修士,不少人心里都有了跑的心思,畢竟這里雖有一千多人,凝脈以上的卻只有200多人,而魔狼至少三百,每一只都堪比凝脈,和它們拼,不是找死嗎。
“謝家跑了,”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聲音。
“李家也跑了,王家、王家也不見了。”一個顫抖的聲音說。
“媽呀,那還待在這里干嘛,快跑?。 ?br/>
這句話把已經(jīng)懵了的眾人都給驚醒了,隨后就是一陣慌不擇路的逃亡,這妖獸既然被稱為疾風魔狼,那速度自然慢不到哪去,狼群倚仗高超的實力和迅捷的速度,逮住一個就咬死一個,上千修士也不夠它們咬的,就算是凝脈,被多只魔狼盯上,也只能飲恨在此了。
好不容易逃過狼群的追殺,來到了秘境面前,包括三大家族的人,還存活下來的修士不足200人,凝脈修士只占一半,非凝脈的修士要么運氣極好,躲過魔狼的追擊,要么就是有不為人知的手段,使他們能夠在那連凝脈修士都大量隕落的狼群口中存活下來。值得一說的是,雖然三大家族先跑一段路,但畢竟低階修士較多,且人多目標大,每個家族活下來的都只剩30多人。
大家默默等待秘境開啟,悲壯的氣氛在各大小家族中蔓延,因為基本上所有家族都損失慘重,甚至有的家族直接就團滅了。不過,那些散修倒挺高興的,他們孤身一人,人變少一些,他們得造化的幾率就變大了。
砰的一聲巨響,秘境的禁制打開了一個缺口,洶涌的靈氣撲面而來,一些倒霉的修士處于靈氣潮的正前方,當場形神俱滅。
在靈氣潮的邊緣地帶,眾人立即盤膝坐下,吐納修煉,反正秘境開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更何況這么濃厚的靈氣,簡直就是修士的修煉圣地啊。
這次的靈氣**射的特別多,比起上次多出數(shù)十倍不止,持續(xù)時間也更長,月上當空時才停止。秘境終于開啟了,修士們蜂擁而入,鄧源也隨大潮跟著進入。
秘境內(nèi)似乎是一個單獨的空間,里面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卻廣闊的無邊無際。整個空間灰蒙蒙的,靈石充沛,雖比不上匯聚的靈氣潮,但比起外界的洞天福地卻要強上太多,在這里修煉一年,至少可以比得上外界十年。
秘境的入口有傳送功能,所有人都分散開了。
鄧源所在的地方是一片森林,是最好尋找藥草的地方,但是他所認識的藥草有限的很,但他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問題。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提前向王風要了一本靈草圖譜,一個個對下去總能有收獲?!编囋绰詭宸目洫劻俗约?,隨后就認真的尋找起來。
兩個時辰后……
“這是爍夜枝?還是…隕星草?算了,管它是什么,直接摘了,出去后再找個識貨的來認一認?!编囋锤杏X自己頭都快炸了,靈草對他來說長的都差不多,圖譜上畫的也是模棱兩可,找了這么久,能確認的靈草就沒有過十,即使這里遍地靈草。
正尋找著,鄧源突然察覺到有人來了,他不確定來的是誰,索性躲在樹上以靜觀其變。
慢慢的,一個手拿羅盤的凝脈修士小心謹慎的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鄧源所在的大樹一眼,明顯愣了一下,再仔細看了一眼羅盤,目光順著大樹往上移……。
“不好,被發(fā)現(xiàn)了,”鄧源心中暗呼,手中卻沒閑著,一道龍息氣筆直地朝修士飛了過去。
鄧源看這修士的表現(xiàn),就知道他來者不善,而且他似乎有可以定位自己位置的法寶,既如此,索性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