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塵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眸中閃過一抹懷疑。他似乎感覺這個女子是如此的熟悉,他一定見過的。而且這個女子雖然摸了太多地胭脂水粉,可是玉無塵知道她原本容貌必定傾城。越望著那容顏,玉無塵越覺得她像一個人,是誰呢?突然玉無塵眸中閃過恍然。
不禁追上公西明月,“前面這位姑娘,請留步!”
已經(jīng)快要邁出城門的公西明月心頓時提到了嗓子里,怎么,難道失敗了嗎?被揭穿了?
公西明月心中有些些許地忐忑,只是似乎不可能吧!他的女裝扮相從不曾讓人看見過,除了那次在北周皇宮。而且他現(xiàn)在的容顏已經(jīng)化過妝的,如果沒有見過他的容顏的人是絕對不會認出他的。
公西明月的心鎮(zhèn)定了一下,他總不能每一次都這么背的被發(fā)現(xiàn)吧!想到這個,公西明月從容的回頭,望向來到他面前的玉無塵,微微道,“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玉無塵望著眼前的女子,一貫冰冷的神色有一絲浮動,“你認識鳳來儀嗎?”
鳳來儀?望著玉無塵眸中閃過一抹期待的眸子,公西明月微微蹙眉,這個鳳來儀是玉無塵的什么人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玉無塵是如此的緊張。不過,他確實是不知道這個人。
公西明月輕輕搖搖頭,“不知道!”
玉無塵聽到這個答案,心中劃過一抹失望。原來不是。
“姑娘,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話畢,玉無塵走向原來佇立的地方,望向無盡的遠方。
公西明月有些郁悶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如果他再次被認出就真的太丟師父的臉了。
公西明月快步走城門。
玉無塵回到原地,他在等待公西明月的到來,師父絕不會算錯,他一定不會讓公西明月出城。
只是的剛剛女子,玉無塵在腦中勾勒了一下她的容顏,竟然是如此的像那個人。雖然小時候只是瞥了那人一眼,只是她們的容顏是似乎一模一樣。那人如果還活著,師父一定會很高興吧!只是人海茫茫,這一生不知道去哪里尋她的蹤跡。
……
而公西明月走出城門便一路追隨靈鳥向南而行,只是才行幾步,正逢上立在前方樹下的祁墨。
墨師兄?公西明月停下,眼露疑惑,墨師兄這個時候怎么會在這里。
祁墨聽到聲音,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白衣在空中旋轉(zhuǎn)出一個極小弧度,姿態(tài)優(yōu)雅淡然。祁墨望向公西明月,眸中瞬間閃過一抹驚艷。只見公西明月著一件淺綠色羅裙,層層的紗幔襯出曼妙的身姿。雖然臉上涂粉刻意遮住傾城容顏,卻仍然不掩如仙的氣質(zhì),出塵的姿態(tài),如秋水的眸子。
“阿月?”
看到如此的明月,祁墨有些淡淡的不真實感,又有一絲懷疑。這樣的明月是他從不曾見過的。
公西明月點點頭,“是我!”
他知道無論他化妝成什么樣子,墨師兄都會一眼認出自己,正如自己也會認出他一樣,八年的日日相處,他們已經(jīng)熟悉彼此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
“只是為了出城?”
許久,祁墨淡淡道出這句沒有任何情緒的句子。
“是,我必須要出城?!惫髅髟曼c點頭,看來墨師兄一定是聽到了消息來阻止自己的。公西明月知道,祁墨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因為他的男子脈相墨師兄從來就知道。他知道祁墨未說出的話,只是為了出城就把自己扮成這個樣子?
“阿月,非去不可嗎?”許久祁墨又淡淡開口。
公西明月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點頭,他不能丟下納蘭景戎。
祁墨望著公西明月堅定的神態(tài),原本想說的話化為嘴邊的一聲輕嘆,“阿月莫要后悔!”
說罷,祁墨轉(zhuǎn)身而行,向城門走去。
公西明月望著祁墨的背影,淡淡的問自己,后悔嗎?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可是他沒有選擇的余地,如果納蘭景戎有什么事情,他會自責一輩子,而且這個丞相他也就當?shù)筋^了,更加別說一統(tǒng)四國了。
公西明月正準備向前飛去,卻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花香,還未來及等他用散香丸,他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
祁墨飛舞接過昏迷的公西明月,淡淡一嘆,“阿月,原諒師兄這一次自私,你醒后怎么怨我也可以?!?br/>
祁墨帶著公西明月飛快地飛向右相府。只是,這一步,沒有人會知道,改變的又是誰的命運,帶來的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