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婷?
她,她怎么會在這里?
還跟殷正天在一起?
一時間蘇桐只覺得眼花。
可再三確認后,不遠處,那跟殷正天相對而坐的女人正是胡麗婷。
就在蘇桐一頭霧水,納悶這是什么情況的時候。
只見一約莫五十多歲的白發(fā)蒼蒼但打扮的格外精干的男人朝她快步走來。
蘇桐稱呼他為董叔,他是跟張嫂一批招進來的仆人,負責(zé)照顧殷正天的飲食起居,已有二十個年頭,稱得上是殷正天的心腹吧。
在距離她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下,恭敬道:“蘇小姐,老爺請你過去。”
“好的董叔,我這就過去。”
蘇桐點頭應(yīng)答的同時抬起腳步朝不遠處這兩人走去。
她雙眸緊縮胡麗婷那經(jīng)過精雕細琢的面容。
恍然,從今sk國際那一刻,這女人曾經(jīng)對她所做的一幕幕閃現(xiàn)過腦海。
最后思想定格在年會那出現(xiàn)在大屏幕上的那一張張裸照。
頓時,蘇桐雙眸變得陰沉、冰冷。
那低垂在兩側(cè)的雙拳更是悄然緊攥,就連尖銳的指甲鑲嵌進肉中他也渾然不知。
“胡小姐,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竟然對象棋有這么深的研究,厲害厲害啊?!币笳煨χ馈?br/>
“殷叔叔謬贊了,是您一直讓著我,不然我就輸?shù)奶y看了。”胡麗婷靦腆笑著道。
“哈哈哈,來,咱們再來一盤!”殷正天大笑,看得出他興致不錯。
“好啊,不過殷叔叔,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焙愭玫馈?br/>
“哦?請求?說說看?”殷正天端起案桌上那稍有冷卻的茶水抿了一口,當(dāng)即眉頭緊皺。
“您能不胡小姐胡小姐的稱呼我嗎?叫我的名字吧,麗婷!”胡麗婷一片乖巧。
“麗婷?”殷正天眉頭上挑。
“有沒有更親切一點?”胡麗婷笑著道。
“有有當(dāng)然有,哈哈哈!”殷正天一番大笑,隨即猛咳起來。
胡麗婷趕忙起身,用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同時端起一杯熱茶遞給殷正天,關(guān)切的聲音趕忙慰問道:“殷叔叔,你有沒有怎么樣?”
殷正天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
剛剛一連串劇烈的猛咳叫殷正天老臉一片漲紅。
穩(wěn)住氣息的殷正天抓住胡麗婷小手道:“人們常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這話一點沒錯啊,只是可憐你這個孩子了,偌大的梁氏如今只剩下你一個,唉!”
偌大的梁氏僅剩下我一個?
殷正天你也不問問造成這一切的是誰?
是你的二字殷天絕!
他該下地獄的,而不是風(fēng)采無限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胡麗婷雙眸涌現(xiàn)出猙獰的憤怒。
但這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只見她很是配合的擠吧出兩滴眼淚。
蹲下身子,仰頭看著殷天絕道:“殷叔叔,雖然我的親人都不在了,可我不是還有你,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可我總感覺咱們很親切,殷叔叔,我可以把你當(dāng)做是我的親人嗎?”
“當(dāng)然、當(dāng)然啦!”
殷正天那沙啞聲音應(yīng)答的同時蒼老的手掌撫摸上胡麗婷的小臉,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殷叔叔!”
胡麗婷一聲高喊趴在他腿上哽咽了起來。
“傻孩子,不哭不哭,你這不是有殷叔叔,有殷叔叔嘛!”
殷正天撫摸著她那柔順的發(fā)絲,輕聲呵護的問道。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蘇桐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般。
痛的她快不能呼吸。
為什么?為什么他可以對她笑對她那樣的呵護疼愛,對她卻是冷眼相待。
這一刻,蘇桐心生不滿的同時很是嫉妒。
“老爺,蘇小姐來了。”
董叔的話叫那趴在殷正天腿上傷心哭泣的胡麗婷后脊背一僵。
眉頭上挑。
念叨:“蘇小姐?”
當(dāng)即抬頭望去。
當(dāng)看到那距離她僅有幾步之遙的蘇桐時,大腦一片空白。
起身脫口而出道:“蘇桐?”
胡麗婷的反應(yīng)叫老爺子眉頭上挑,道:“你們認識?”
“不但認識而且很熟。”胡麗婷說話間那涂有大紅色口紅的性感雙唇上挑。
熟?
拜托我說蘇小姐咱們熟嗎?你敢再說一遍真的熟嗎?
“哦?”殷正天挑眉。
“殷叔叔,我們大學(xué)時是同班同學(xué),畢業(yè)后又一起進了sk國際在同一個服裝設(shè)計部工作,直到梁家出事我才離開?!焙愭谜f到這里牟宇間閃現(xiàn)過一片黯淡。
演?
胡麗婷你可真能演?
這么能演干嘛不進演藝圈?做什么服裝設(shè)計?
應(yīng)該說你的演技簡直比歐素素都還要略高一籌。
不等蘇桐開口,只聽胡麗婷一個箭步上前挽上她的胳膊道:“除此之外,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br/>
“好朋友?”殷正天眉頭上挑,牟宇間呈現(xiàn)出一片復(fù)雜。
略作沉默道:“麗婷,我找蘇小姐有點事,改天咱們再聚。”
“好的,殷叔叔?!焙愭媚槖煊Ρ憩F(xiàn)出一副乖巧樣,又沖蘇桐道:“蘇桐,咱們好久沒聚一聚了,等有時間了吃個飯。”
眼前女人這副虛偽的樣子惹得蘇桐只想吐。
但她硬是強忍著要發(fā)飆的沖動微笑道:“好啊!”
比笑嗎?
那看誰笑的更甜!
比演嗎?
那看誰演的更出神入化!
胡麗婷我早說過了,如若你認為我是人人欺壓的軟柿子你就錯了。
以前面對你所對我做的一切,我一再忍讓,沒想到你變本加厲?
胡麗婷,我蘇桐可是有仇必報型,咱們走著瞧。
“老董,送麗婷!”殷正天道。
“胡小姐,這邊請?!?br/>
在胡麗婷欲要邁出腳步的那瞬間,只見兩人牟宇間一片寒光四射。
隨著那逐漸遠去的高跟鞋聲,胡麗婷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如何?”
殷正天那低沉渾厚的詢問聲拉回蘇桐渙散的思緒。
她笑著道:“殷叔叔,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胡麗婷!”殷正天瞇眼,那箸定的三字脫口而出。
蘇桐先是一愣。
隨即脫口問:“你的意思是問我:胡麗婷如何?”
“沒錯!”老爺子笑,笑的極具深層意蘊。
胡麗婷如何?
其實說實在的她一直搞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才開始一直是針對她,最后把想法打到了殷天絕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