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盛典之后,司馬睿過了幾天平靜的ri子,在這期間,嶺西的蝗災(zāi)平息了下來,章承陸續(xù)懲治了一系列的惡官,收繳了大量的贓銀,.戶部正在整修中都的市場,并將幾處皇家的地產(chǎn)轉(zhuǎn)讓了出去,收回了不少銀子,同時募集了不少皇商,內(nèi)宮的物資再也不用愁了。
司馬睿每天上完早朝,就和霜兒她們相守在一起,凌兒和傲雪從來不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霜兒也敢開他的玩笑了。到了晚上,就是司馬睿的幸福時光了,他和霜兒是那種溫存的感覺,和傲雪則是飄飄然、yu死yu仙的感覺,他和凌兒還是那樣,是一種淡淡的,相依相守的感覺。
這一天,司馬睿正在進(jìn)行著早朝,一位女官來報,軒王妃覲見!
司馬睿詫異道:
“軒王。。。妃!”
盧太傅解釋道:
“陛下,軒王是封在東都的藩王,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覲見陛下。不過,以前從未聽說他娶了王妃,這一次,他讓王妃前來覲見,不知是何緣故?!?br/>
司馬睿想了想,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先傳來覲見吧!!”
女官傳報:
“軒王妃覲見!!”
司馬睿看了看殿門口,一個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
她一身紫sè的宮裝,用金絲繡著云霞鳳紋,帶著銀粉sè的鳳釵,彰顯著華貴;步伐輕盈,目光平視著前方,從容而優(yōu)雅;身姿婀娜,盡現(xiàn)佳人風(fēng)采。
司馬睿屏氣凝神,看著佳人漸漸走近,就在那一刻,目光對接了一下,司馬睿的心神一陣搖曳,好一個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她的臉上不施任何粉黛,顯得清新脫俗;肌膚白嫩細(xì)膩,光滑透著自然的紅潤,無比誘人;眉心鑲著三朵紫sè蓮瓣,顯出了作為一位王妃的高貴風(fēng)采;她明媚的雙眼,咋看如一汪秋水,平靜怡然,再看則如幽深的潭水,凝重而深遠(yuǎn);她的神情看似微笑,卻未見笑容,看似微蹙,卻未見蹙眉,多彩卻非善變,端莊而不失典雅,儀態(tài)萬千。她的風(fēng)采,完全能夠掩蓋霜兒、凌兒,還有傲雪的風(fēng)采,所謂絕世的佳人,使得天下紅粉皆失sè。
如果。。。如果司馬睿不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此刻,他就完全迷失在她的風(fēng)采之下??v然如此,她還是勾起了司馬睿心中無限的**,愛慕、親近、憐惜,直至占有;縱然她是一位王妃,是他人之婦,也阻擋不了司馬睿想要得到她的心念,不,正因為她是他人之婦,更加燃起了司馬睿心中的**。
心,扭曲吧!墮落吧!
但為什么,**還是像個無底洞一般,仍然滿足不了。
。。。
軒王妃看了司馬睿一眼后,款款行禮道:
“臣妃見過陛下?。 ?br/>
司馬睿毫無反應(yīng)。
大臣們見識到軒王妃如此的風(fēng)采,心道,此時,這個陛下,肯定sè迷了心竅,無法自拔吧!他們紛紛抬起頭,看了司馬睿一眼,然而此刻,司馬睿卻正在沉思著。
這位軒王妃,碰不得?。?br/>
這不是他用理智得來的結(jié)論,而是下意識的一種預(yù)感。
司馬睿這樣的神情,大臣們還可以接受,盧太傅出聲提醒道:
“陛下。。?!?br/>
司馬睿回過神來,坦然道:
“不曾想,軒王妃是如此傾城傾國的一代絕世佳人,朕失態(tài)了?。 ?br/>
說完,他定了定神,道:
“軒王為何沒來,而使王妃前來覲見??”
軒王妃回道:
“軒王近來身體微恙,聽聞高靖被誅、陛下親政,特使臣妃前來拜見陛下!”
身體微恙。。。司馬睿眼神一閃,道:
“王妃遠(yuǎn)來辛苦了,朕現(xiàn)在讓人為王妃安排住處,可好??”
軒王妃施禮道:
“謝陛下!!”
司馬睿點點頭,軒王妃躬身退了下去,司馬睿一直看著軒王妃的身影消失,再次定了定神,將袖子一甩,道:
“今ri早朝到此為止,散朝吧?。 ?br/>
說完,起身離開了,留下大臣們面面相覷。
。。。
司馬睿回到自己殿里,努力想平靜下來,但越是這樣,軒王妃的風(fēng)姿,在他心里就越揮之不去。他不想以這樣的心態(tài)去見凌兒她們,就一直悶在殿里,一口一口喝著茶水,心中的煩躁,卻越聚越盛。
不知過了多久,宮女來報,傲雪來了。
司馬睿嘆了口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
傲雪走了進(jìn)來,和平常一樣,調(diào)侃道:
“我聽聞宮里來了位絕代風(fēng)華的美人,早朝還去覲見了陛下,陛下見了,魂都丟了吧??!”
司馬睿勉強笑道:
“你這么快就知道啦!!”
傲雪回道:
“那當(dāng)然了,宮內(nèi)都傳遍了?。∫娺^那位美人的宮女都說,她的美貌,畢生都難忘,陛下見了,肯定神魂顛倒了吧?。 ?br/>
司馬睿嘆道:
“是啊,她還是位王妃呢?。 ?br/>
傲雪注意到司馬睿的神情,心里一動,軒王妃的風(fēng)姿,完全掩蓋了她的身份,司馬睿卻還能記得她的身份,說明司馬睿仍然保持著理智,但。。。
她沉默了片刻,問道:
“陛下非常苦惱吧??”
司馬睿搖搖頭,回道:
“朕知道,朕不能有非禮的舉動,朕只是有些煩躁,命運為何要安排這樣一個女子,來到朕的身邊。朕想忘掉,卻一時怎么也忘不了!”
傲雪坐在司馬睿身邊,看著司馬睿問道:
“此刻,在陛下的心中,傲雪是不是完全失去了sè彩??”
司馬睿拉著傲雪的手,回道:
“怎么會呢!傲雪,朕和你心意相通,既有肌膚之親,又有魚水之歡,是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軒王妃再美,對朕來說,都太遙遠(yuǎn)了?。 ?br/>
傲雪笑了笑,湊近司馬睿的臉龐,深深道:
“那么,傲雪現(xiàn)在能不能為陛下排解憂愁呢??”
司馬睿愣了一下,詫異道:
“現(xiàn)在。。。這里嗎??”
傲雪幽幽道:
“怎么,陛下不愿意嗎??”
司馬睿張口結(jié)舌道:
“可是,這里小宮女們會察覺到的”
傲雪壞笑道:
“那又怎么樣呢!!傲雪都不在乎,陛下還在乎什么??”
司馬睿心里一蕩,湊著傲雪的小嘴,將傲雪抱進(jìn)了懷里。
“唔。。?!卑裂梢饕宦?,開始回應(yīng)著司馬睿,司馬睿吸允著傲雪的滑舌,卻將軒王妃忘到了九霄云外。
兩人正在熱吻著,宮女來報,軒王妃覲見?。?br/>
司馬睿聞言,全身一哆嗦,差點咬到自己,他放開傲雪,傻眼道:
“軒王妃早朝不是剛剛見過嗎,怎么又來覲見了??”
宮女瞧見了這一幕,臉紅不語。
傲雪笑吟吟道:
“陛下,傲雪剛剛幫過你了,下面就看你自己的了??!”
司馬睿心會,點點頭,說道:
“傲雪,你到內(nèi)殿去等著朕吧??!”
傲雪眼神一閃,回道:
“好的??!”
說完,起身去了內(nèi)殿。
司馬睿整了整衣著,還有心神,端坐好,道:
“傳進(jìn)來吧!!”
軒王妃的身影出現(xiàn)了,司馬睿的心中,再次起了波瀾。早朝在大殿之上,見到軒王妃的時候,他還能掌控住自己,但現(xiàn)在,他單獨面對軒王妃,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在他心中,軒王妃的身姿,高高在上,光彩奪目,一舉一動,牽魂奪魄,但他卻不能去觸碰她,只能想著遠(yuǎn)遠(yuǎn)逃離她。
軒王妃走了進(jìn)來,見到司馬睿,款款行禮道:
“見過陛下!!”
司馬睿的心無規(guī)律的跳動著,他極力壓制著,有些心慌道:
“王妃不是剛剛覲見過朕嗎,現(xiàn)在又來見朕,有何事嗎??”
司馬睿的話有些失禮,軒王妃不動聲sè,平靜回道:
“回陛下,早朝覲見陛下,是為朝廷法制,現(xiàn)在覲見陛下,是為君臣之禮。”
“哦!”司馬睿下意識應(yīng)了一句,隨即說道:
“王妃的心意,朕領(lǐng)了,還請王妃替朕向軒王問好!”
他心里吶喊道,快點結(jié)束吧!!然而。。。
軒王妃微微一笑,道:
“陛下不請臣妃坐下來嗎??”
軒王妃一笑百媚生,司馬睿再次無意識道:
“請。。。請坐??!”
軒王妃盈盈而坐,優(yōu)雅地拿起桌上的茶水,無比從容道:
“陛下,臣妃為您倒杯水吧?。 ?br/>
司馬睿一邊心不在焉道:
“嗯。。。嗯。。?!?br/>
一邊心里掙扎道,快點離開吧,就要。。。受不了啦?。?br/>
軒王妃不緊不慢倒好了茶,娓娓道:
“陛下請用茶!!這個茶,sè澤淺黃,清澄透徹,有一股淡香味,輕聞之下,能夠醒神養(yǎng)xing,若臣妃沒有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南方的幽羅香,只不過。。。正宗的幽羅香,淺黃中還帶著碧綠sè,淡香若有若無,使人捉摸不透?!?br/>
司馬睿心念一動,心境一下子從浮躁中鎮(zhèn)靜下來,軒王妃的意思,這并不是正宗的茶,但是,這些茶是各地供上來的,如果不是正宗的,那么。。。
他微微一思索,回道:
“沒想到,王妃對茶道如此jing通,朕不及也??!茶道亦如人生之道,然而,朕喝茶都是隨心所意,那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未必能夠品嘗得出來?!?br/>
軒王妃微微點頭,道:
“陛下心境開闊,常人所不及也??!”
司馬睿道:
“不然,朕雖為皇帝,卻也只是個庸俗之人,如王妃這樣清新典雅之人,就不必拘泥于凡禮,朕不會見怪的。在這宮中,朕想不出什么可以招待王妃的,王妃有什么需要,盡可以向朕提出!!”
軒王妃道:
“臣妃此次進(jìn)宮,要在宮中逗留數(shù)ri,軒王備了一些薄禮,囑咐臣妃獻(xiàn)給陛下,以及諸位大臣?!?br/>
司馬睿點點頭,道:
“王妃在宮內(nèi)的一切事宜,朕會讓人安排好的,王妃先且去休息吧!!”
軒王妃躬了一下禮,起身出去了,司馬??粗谋秤跋?,深深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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