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邪停了下來,并非他不想繼續(xù)嘗試一下自己身體的極限,而是他感覺現(xiàn)在胃里空蕩得厲害,哪怕一頭牛擱在跟前,他也能夠立馬吃掉。
“瑤琴,發(fā)什么呆?”陳小邪停下來后,看到李瑤琴居然在發(fā)愣,不由走到她身旁,敲了一下她的后腦勺。
“哎喲!”
李瑤琴連忙反應過來,有些不悅道:“你打我做什么?”
“你說呢?想什么東西想得那么入神?”陳小邪目光閃爍,盯著李瑤琴問道。
“沒,沒想什么……”
李瑤琴哪里會說出口,只是朝陳小邪搖頭道:“這不是看到你終于好了,太過驚喜了嘛?!?br/>
陳小邪本能地覺得她的話不太可信,狐疑地看了一眼李瑤琴,沒好氣道:“那就別愣著了,趕緊做飯去,我餓死了!”
“哦,好!”
李瑤琴愣了一下,抬腳就走,但接著扭頭問道:“你怎么不去?”
“我才剛好,沒力氣做飯!”
陳小邪這么一說,李瑤琴才懵懂地回到廚房,但看著這些東西有些犯愁,燒火她會,做飯還沒做過呢。
陳小邪去到偏房,蔡振東叔侄在有一搭沒一搭聊天,但都是愁眉緊鎖,眼看陳小邪沒事人般出現(xiàn),頓時驚喜問道:“小邪,你醒了?”
陳小邪笑道:“對啊,剛醒。讓你們擔心了!”
蔡振東連忙從床上爬起來,道:“這么說,沒事了?”
陳小邪點點頭,朝他道:“嗯,沒事了,就差你了!”
“那真是太好了!”
蔡振東盯著陳小邪看了幾眼,卻發(fā)現(xiàn)他的氣勢更讓自己捉摸不透,但他不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有種想和陳小邪交手的**。
“等我好了,倒時候咱們再來打一場!”
一旁蔡秋雨微笑道:“振東,小邪才剛好,你還沒好呢,先好好養(yǎng)傷再說!”
“蔡叔說得沒錯!”
陳小邪也笑了起來,朝他道:“反正等你好了,有的是時間!不過,到那時候,你可別慫就好了!”
筑基功成后,陳小邪身體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他,體內還是個碗的話,那現(xiàn)在潛能已經如同一只木桶了,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即便是蔡振東能夠更進一步,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對比,只會比之前更大。
蔡振東可不信,只當陳小邪逗笑呢。
不過有了這么段小插曲,氣氛就好上了不少,即便是蔡振東,也變得輕松起來。
在隔壁藥房當中,吳詩桐一直在看書查藥,只是她的心神老是靜不下來,有心想要去看看情況,只是想起李瑤琴那副嘴臉,吳詩桐就皺起了眉頭,強迫自己安靜坐著。
但動靜還是傳了出來,吳詩桐聽到陳小邪中氣十足的聲音,不由長長出了口氣。
只是她的疑惑更多了,陳小邪之前的體內情況,其他人不知道,但她最清楚不過了,以她的醫(yī)學認知,想要治好,微乎其微。
但現(xiàn)在一切都被陳小邪給顛覆了,只是一副藥而已,居然就能治得七七八八,令她心中震驚不已。
不過她到底性格清冷,很快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但沒一會兒,她就聞到廚房味道怪怪的,自言自語納悶道:“什么東西,燒糊了!”
吳詩桐走進廚房,就看到李瑤琴在灶前忙活,鍋里就有炒肉,已經糊了一大半。
李瑤琴嗆得接連咳嗽眼淚直流,回頭一看吳詩桐在自己身后,頓時冷哼道:“你來做什么?看我笑話嗎?”
吳詩桐搖了搖頭,朝她道:“你讓開,我來吧?!?br/>
“你……”
李瑤琴本想拒絕,但想著自己的確不會做飯,而陳小邪又餓得厲害,這才冷哼一聲,不情不愿去負責燒火了。
一頓飯陳小邪吃得心驚膽戰(zhàn),左右兩道目光時不時碰上,火光四濺。
陳小邪也有些好奇,吳詩桐性格清冷,冰坨一塊,李瑤琴朝是怎么招惹她的?
要知道如果真的心頭火起,李瑤琴可是從來不慪氣,她只會直接動手的呀!
想不明白后,陳小邪也懶得去想,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陳小邪給羅華打了個電話后,這才拿著文件,親自去找王金牙。
之前古昭的出現(xiàn),給他提了個醒,他得盡快將這攤子事情解決,畢竟顧如龍還如芒刺背呢,現(xiàn)在身體問題解決了,就是親自解決麻煩的時候了!
王金牙就在鄰村,是王大貴的堂哥,只是王金牙平時都沒住在村里,而是住在鎮(zhèn)上。
但張大山之前提起過,王金牙這兩天一直住在王家村,沒回鎮(zhèn)上,估計就是在等自己找上門去,從他手里高價拿地。
“只可惜……”
陳小邪不厚道地笑了起來,上午那會兒王金牙應該是想過來逞威,只可惜碰到了蔡秋雨,最后灰頭土臉回去。
以王金牙眥睚必報的性格,這會兒留在王家村可能性不大,但并不妨礙陳小邪先去找王大貴問問他便宜堂哥的情況。
出了村頭,往前再走上一兩百米,就到了王家村。
王家村比起鳳照村來,要大上一些,整個村沒有外姓。
本來村里也不咋樣,但王金牙發(fā)跡之后,替村里出錢修了條路,很受村里人感激。
而因為王金牙的緣故,他的堂弟王大貴也在河上站穩(wěn)了腳跟。
清水河流經鳳照村和王家村,這里水流較緩,河面寬闊,魚類繁多,所以他也拉攏了幾個人,做起了打漁的生意。
其中鳳照村的張水生,就是跟著他。
當初在清水鎮(zhèn)上,因為張水生的問題,當初王金貴還跟陳小邪做過一場。
只是帶著幾人上前找陳小邪麻煩,被陳小邪打得七零八落不說,甚至還被訛了一筆。
正因為如此,王大貴最后怪在了張水生頭上,將他踢出了打漁隊,之所以昨天晚上張水生拿著鋤頭想去垉墳,就是有這個原因在。
剛走到村頭,就看到王金牙的別墅。
張大山家里三層小洋樓,跟這個一比,簡直有些寒酸。
只見王金牙別墅跟前就是一方池塘,四周護欄圍住,這會兒夜晚有些黑,但別墅周圍,居然有路燈存在,令陳小邪暗暗咋舌。
要知道這可是清水鎮(zhèn)王家村,窮鄉(xiāng)僻壤的存在,別說路燈,就是很多家里,一到晚上就舍不得用電了。
不過也好,陳小邪關了手機燈,接著路燈往前走,準備繞開王金牙的大別墅,后面就是王大貴家。
但就在別墅外的時候,陳小邪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咦,這聲音,怎么聽起來有些刺激呢……”
陳小邪自從筑基成功后,耳力更是大進,即便隔得有些遠,仍舊是聽得一清二楚。
陳小邪停下腳步,仔細聆聽之后,不由啐了一口,但接著驚喜道:“嘿,之前就聽張大山說過,王大貴沒結婚,所以在村里別墅養(yǎng)了一個,鎮(zhèn)上房子也養(yǎng)了一個,莫非,他別墅養(yǎng)的小浪蹄子耐不住寂寞,所以偷男人?”
陳小邪摩拳擦掌,立馬忘了去找王大貴的打算,輕巧翻身,就躍進了別墅院子。
但他剛才翻越的時候,就看到別墅頂端做了防盜裝置,手差點沒被玻璃渣子給劃傷。
“這個王金牙,還挺小心的,不過只怕你也沒想到,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吧?”
陳小邪仔細掃了一周,發(fā)現(xiàn)了兩個攝像頭,可以看得出來,王金牙雖然做好了防護,但并不是特別看重。
畢竟這可是王家村,誰敢撩撥他的虎須?之前也不是沒人對他不客氣,只是被他找人痛打了幾次,全都老實了。
這些便宜了陳小邪,以他現(xiàn)在的本事,要是不想讓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那就根本不會暴露。
整個別墅里面一片漆黑,但在二樓面南的房間,陳小邪聽到了粗重的喘息聲和淫蕩的叫聲。
“大貴哥,你好厲害,我好喜歡!”
“那是!也不看你大貴哥什么人,比起我堂哥,身體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唔,既然這樣,我還要一次!”
“嘿嘿,就知道剛才沒喂飽你!”
“呀……你好壞!”
陳小邪走到房間外面,就聽到這么勁爆的聲音,頓時血液有些沸騰了。
“捉奸!沒想到小爺我居然當了一回徹頭徹尾的好人!捉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