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蕭麒也時常會來未央宮,陪她說話,給她說他在宮里的樂趣,或者背書練字。
懂事的,讓楚昭陽想不疼愛他都難。
更不用說,他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親生骨肉,是她分離五年,虧欠了許多的孩子。
在蕭麒的跟前,楚昭陽盡量不將自己那些不好的情緒表現(xiàn)不出來。
但皇宮,向來是個沒有什么秘密的地方。
楚昭陽與蕭青城的關(guān)系那么僵硬,蕭麒又早慧,比尋常孩子要聰明許多,怎會不知道楚昭陽跟蕭青城的矛盾?
只是蕭麒懂事的不會問楚昭陽,但偶爾流露出來的情緒。
也讓楚昭陽的清楚的知道,蕭麒很崇拜蕭青城這個父皇,甚至想讓他們和好如初。
可是,楚昭陽跟蕭青城之間,隔著的又何止是那些仇恨,還有那分隔的五年?!
眨眼,便過兩個月。
楚昭陽聽聞,安王一黨已經(jīng)逐漸落網(wǎng),正全部關(guān)押在天牢里聽候處置。
與此同時被關(guān)押住的,還有曾經(jīng)冠寵六宮的婉貴妃!
彼時楚昭陽已經(jīng)有孕近三個月余,雖然還沒有顯懷,但孕吐的癥狀已經(jīng)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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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得半點(diǎn)油膩葷腥,動不動就想要干嘔,兩個月下來,本就纖瘦的身體,更是瘦了一圈,蕭青城看著都心疼不已。
讓御廚尋思專研了許多,甜而不膩,開胃的糕點(diǎn)膳食給楚昭陽,好讓她胃口能好些。
帝王的寵愛,如同滔天富貴。
整個后宮無一人不羨煞這個,從‘靜心堂’里出來,便迅速復(fù)寵,甚至懷上子嗣的楚昭陽。
但蕭青城將楚昭陽保護(hù)的甚好,她不想見后宮的女人,他便下令不許任何人來打擾楚昭陽。
給她足夠安靜的空間環(huán)境。
這一日,蕭青城一如往常來未央宮看楚昭陽。
對于他的關(guān)心呵護(hù),楚昭陽無動于衷,許久,她才沉默的吐出一句話:“我要見蕭景澤。”
聞言,蕭青城微怔,俊眉深蹙。
見他不說話,楚昭陽冷笑:“我們都在你的五指山里,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還是你覺得我能讓蕭景澤跑了?”
諷刺的話,不帶任何的掩飾。
蕭青城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他道:“綰綰,除了離開我,你的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你?!?br/>
“是嗎?”楚昭陽嘲諷的冷笑,顯然并不相信蕭青城的話。
蕭青城也不在意,只道:“明日我就帶你去天牢看他,可好?”
楚昭陽沒吭聲,卻默認(rèn)了蕭青城的話。
蕭青城沒有食言,翌日,便帶她去了天牢,探望被關(guān)押的安王蕭景澤。
看著牢房中,身形單薄,獨(dú)對空墻的蕭景澤,楚昭陽的目光一瞬的復(fù)雜。
默了許久,楚昭陽開口喚了一聲:“蕭景澤?!?br/>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
聞言,蕭景澤身體一僵,回頭就看到了欄柵外,跟蕭青城并肩站著,衣著華貴,絕世傾城的楚昭陽。
他臉色微微一變,不明的情緒閃過。
兩人四目相對少許,誰也沒有開口。
靜靜地看著彼此,但楚昭陽卻在蕭景澤的眼里看到幾抹自嘲。
兩人互相凝望的目光落在蕭青城的眼里,心里頗為不是滋味。
雖然知道,蕭景澤跟楚昭陽不過是假夫妻,更認(rèn)為,楚昭陽對他的心意從未變過,只是如今,那份愛上多了一層恨,她將她自己逼進(jìn)了狹小的牢籠里,不愿意面對正視她們之間的感情。
但看著兩人這個模樣,蕭青城還是控制不住的去吃醋。
根本就不想讓其他男人出現(xiàn)在楚昭陽的眼里。
少許,在蕭青城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的時候,蕭景澤忽然間開口了,對楚昭陽道:“綰綰,你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