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米八以上,精瘦黑瘦男子被隔著門撞開,那喪尸看起來還是個女的!比起男子足足差了一個頭!
女喪尸也被反沖擊撞倒在地,不遠處幾個喪尸也發(fā)狂沖來,這時白墨剛跑到底下,絲毫不敢猶豫連忙沖上前將門關(guān)上。
又是一大股巨力傳來,大鐵門被震地嗡嗡只響,塵土飛揚。接著便是不絕于耳的稀碎砸門聲。
這些喪尸似乎沒有想到跑遠點再沖過來撞門,只是擠在一塊拼命砸門,力道反而要小許多。
終于緩過一口氣,黑瘦男子將放在一旁的幾輛電瓶車挪過去擋住門。
黑瘦男子道:“這里擋一陣是沒什么問題了,咱們?nèi)タ纯礃巧锨闆r再叫一兩個人下來幫忙,這喪尸眼睛似乎看的見,力量也大的出奇,咱們兩個只怕不好對付?!?br/>
黑瘦男子似乎很能適應這種突發(fā)情況,也不相互介紹,就直接說出接下來的行動。
白墨此時止不住地大口喘著氣,說不出話來,費力點點頭又往上走。
兩人走到樓梯果然聽到有個別房門有陣陣吼叫傳來,想來是困在房間內(nèi)的喪尸聽到了門外的動靜,開始拍打門。
樓梯中倒是有三四家房門大開著,不知是主神設置還是時間過久這棟樓的喪尸都跑出去了,此時敞開的房間內(nèi)都沒有喪尸。
但白墨兩人也不敢去查看,路過的時候都順手將房門關(guān)了。
黑瘦男子道:“這里的門鐵板都比較薄,只怕下面的鐵門沒被砸開這里先被這些喪尸撞爛了。一會兒咱們先解決這里?!?br/>
白墨連連點頭道:“大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當兵的嗎?看起來很專業(yè)啊。哦,對了,我叫白墨是名大學生,體測成績還可以,學過兩年散打。”
黑瘦男子腳步不停,氣也不喘道:“我叫楚懷風,嗯……當兵的?!?br/>
楚懷風似乎不想談及自己,白墨也便沒在多問,不大一會兒兩人就趕到房頂。
一名二十歲出頭白領(lǐng)模樣的女人正神經(jīng)兮兮的往下看,見到兩人先是嚇了一跳,尖叫出聲,待看清楚這才顫顫巍巍的問道:“下…下面有僵尸嗎?我還…還能活下去嗎?”
顯然樓上幾人也都“看”到了自己的信息。
白墨翻個白眼,道:“下面當然有了,不然我們下去干嘛?”
女白領(lǐng)聽到這話立時嚇哭了聲,嗚嗚道:“嗚嗚…我不想死??!我才剛剛實習轉(zhuǎn)正啊,嗚嗚…劉軒你在哪啊,你快過來??!我再也不罵你了……”
“呃……”白墨本來吐槽一句,卻沒想到把她給嚇哭了。
隨即又有些擔心地想到,這樣的隊友只怕對任務沒有多少幫助啊。
還是楚懷風安慰道:“下面已經(jīng)被我們擋住了,喪尸沖不進來,咱們是安全的。其它人呢?樓頂沒喪尸爬上來吧?”
聽到這話那女人稍微鎮(zhèn)定了點,仍然嗚嗚道:“其,其他人都在外面,樓頂沒有喪尸爬上來?!?br/>
兩人先去四周查看一下情況,發(fā)現(xiàn)那些喪尸只是在底下一樓擁擠著,門口處最多約莫有二十來頭。
然后召集眾人將封鎖底下大樓的事由楚懷風說了,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一位西裝中年大叔道:“我觀察了這些喪尸,他們看起來根本不會爬墻,也沒有爬墻的意識?!?br/>
楚懷風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是基本安全了,一會兒咱們四個男的下去將房間里的喪尸清理一下,你們兩個女的就在樓上,一方面是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看一下樓下情況,避免意外情況?!?br/>
白墨等楚懷風說完補充道:“咱們先簡短互相介紹一下吧,說下自己有什么特長,方便一起行動?!?br/>
看一眼眾人接著道:“我先來吧,我叫白墨是一名剛上大一的學生,身體素質(zhì)還可以,學過兩年散打。”
中年男人道:“我叫周長宏是一家制鞋廠的主管,平時和驢友常去山林游玩,所以體能還可以?!?br/>
另一位中年大叔操著一口山東話道:“俺……我叫劉建國,平時在外面做裝修工,過年回家了就幫我弟弟的豬肉店殺豬。身體好的很。”
楚懷風道:“我叫楚懷風,當兵的,受過特訓,各種槍械車輛都能熟練操作,也學過一些格斗?!?br/>
聽到他的介紹眾人都眼前一亮,畢竟隊友越強大家活下去的希望也就多一分。白墨在驚喜之余也感到驚奇,本來就覺得這楚懷風厲害,沒想到會這么厲害。
之前那白領(lǐng)女揉著之前被打傷的大腿,聲音有些顫抖道:“我,我叫許萌宛剛剛工作轉(zhuǎn)正,擅長畫畫會彈鋼琴,辦公軟件也能熟練操作……”
眾人聽完徐萌宛介紹都陷入了沉默。
白墨硬著頭皮問道:“你還有其他特長嗎?呃,我是說和戰(zhàn)斗相關(guān)的?”
依然沉默。
“好吧,當我沒說。”白墨有些頭大道。
只剩下一開始的高中女生沒有介紹,但她依然靠在一邊抽搐。
楚懷風嘆口氣道:“她這是受驚過度了,我能感覺到肉體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得給她足夠的時間緩一緩,但是我感覺她不一定能好轉(zhuǎn)?!?br/>
眾人都有些無奈,殺豬農(nóng)民工劉建國氣憤道:“狗日的小日本,說這么標準的中國話卻還是個狗東西?!?br/>
楚懷風站起來道:“行動吧,先活過這場再說?!?br/>
其他人也都起身,楚懷風看著許萌宛道:“你就在這里觀察四周,有什么情況立即通知我們?!?br/>
楚懷風沒有說他們四人失敗了許萌宛怎么做,因為沒有必要,他們要是清理房間喪尸都被團滅,那許萌宛斷然沒有活下去的希望。另一方面,不說團滅也是為了避免許萌宛過于驚嚇。
四人又走下樓梯,楚懷風走在最前面,一邊走一邊道:“據(jù)我觀察這些喪尸有比較敏銳的視覺,槍聲響起時我看到最遠有所反應的喪尸大概在500米處,以這種程度的槍聲判斷這些喪尸聽覺應該較差?!?br/>
“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是這些喪尸力量很大,你們應該都看到自己的屬性了吧?照那種標準判斷這些喪尸的力量只怕在2以上,速度倒不是很快,但至少和成年男子相當。”
三人早已驚呆,沒想到那么緊張的情況下楚懷風竟考慮了這么多,同時也讓眾人多看到一絲希望。
此時眾人走到第六樓也就是最上一層房間門口,楚懷風剛要砸門試探,白墨突然阻難道:“等等,你們仔細聽一下,現(xiàn)在似乎只有一樓大門處有喪尸在砸門?!?br/>
眾人這時才注意到,仔細聽一陣果然是這樣。
白墨接著道:“這些房間里的喪尸現(xiàn)在似乎不再砸門了,那么我們可以先找一兩間沒有喪尸的房子打開,將里面的家具抬出來擋住一樓的大門,這樣就基本不用擔心一樓被沖開了?!?br/>
鞋廠高管周長宏道:“并且我們還可以順便找些武器,武裝一下自己,生存的把握又大了。”
白墨道:“我們先去第二樓吧,哪里方便一些?!?br/>
頓一頓,神情復雜道:“另外,我知道所謂‘主神’一些東西,可能會對我們有幫助。一會兒搬東西時我再說,現(xiàn)在我們下樓盡量不要發(fā)出聲響?!?br/>
眾人直接放棄一樓,在二樓試探了一下沒有動靜便砸開兩扇門。
一間屋子內(nèi)十分整潔干凈,似乎是喪尸爆發(fā)的時候不在家中。另一間則異常凌亂,沙發(fā)地板上到處是已經(jīng)干涸發(fā)黑的血跡。這些血跡留下的時間似乎已久,不仔細辨認幾乎看不出是血液。
但好在沒有喪尸,看樣子應該是喪尸爆發(fā)后這里經(jīng)歷了搏斗,門也沒來得及關(guān)。
幾人將房間里厚重的家具物品全都搬到樓下,樓下大門被堵得嚴嚴實實,將來想出也是出不去了,還留下兩衣柜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搬東西時白墨便向其他人解釋“無限流”小說中的事情,眾人對和服男子所謂“主神”都有了一定認識。
劉建國聽完道:“嘿,這么聽起來還不錯,怪不得那個小日本說什么‘幸運兒’?!?br/>
“就是?!毙瑥S大叔周長宏也活躍氣氛道:“咱們這都是死了一次的人了,接下來咱們就是殺一個不虧,殺兩個賺一個?!?br/>
“這些鬼東西咱們能和咱們比呢!”殺豬大叔劉建國音線豪爽,補充道:“他們最多算個活死怪物,我看咱們至少要殺三個才能回本!”
周大叔也不禁被逗樂了,笑道:“得,你倒打的好算盤,等你回本這任務也過了。只要吊著一口氣就可以了,回去主神那直接恢復,是這么回事吧?白墨?!?br/>
“是…這樣,按照之前那個小日本治療咱們的情況來看?!卑啄膊淮笄宄?,但現(xiàn)在可千萬不能說泄氣的話,便直接肯定了,反正白墨琢磨著也差不到哪去。
殺豬大叔道:“嘿,我可要多殺幾個,等見了主神多稅換些絕世功法,到時候打那個小日本鬼子就跟玩兒似得……”
周大叔連忙截住他的話頭,道:“得了吧你,少吹牛,柜子抬穩(wěn)了。”
“哎,我這可不是吹牛,不像你們年輕人看什么玄幻,我年輕時老愛看武俠了,什么‘六脈神劍’,什么‘太玄經(jīng)’,我將來一定要練成了……”
……
眾人一邊說笑努力沖散緊張氣氛,一邊手上不停將能搬的都搬了下去,而在這兩間屋子也是找到了不少用得上的東西。
武器有三把菜刀和人手一根從暖氣或洗澡間拆下來的鐵棍,找了些厚書用膠帶纏繞護住手臂胸背,再纏綁些厚衣服,這差不多就是眾人的裝備了。
令人驚喜的是他們還發(fā)現(xiàn)了倆個摩托頭盔,這可是極佳的防御裝備,一直可以護到脖子,最后在眾人商討后分給了白墨和周長宏。
然后四人走上三樓,楚懷風打頭陣,白墨與周長宏立于兩側(cè),劉建國在最后方留在外面以防萬一。四人皆嚴陣以待,完全沒了方才的玩笑輕松。
之前他們搬家具時驚動了三樓的喪尸,現(xiàn)在兩側(cè)門都發(fā)出低沉嘶吼與劇烈拍門聲。
真正的挑戰(zhàn)終于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