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xù)了有一會兒,直到今遜把銀發(fā)男子推開才結束?;翌^土臉的女子和貌若天仙的男子接吻,這場面有些怪異。
沒有錯,這頭銀發(fā),這雙金眸,這白皙的皮膚,異域的絕美容貌,像是水藻的臉,氣質卻完全不同,雖然已經(jīng)完全長開,但……所羅門,一定是他!那個曾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今遜也曾盡力想醫(yī)治他身上的病,無奈能力有限,沒能挽回,這名少年就這樣去了,臨走前告訴了今遜他的大名:所羅門?奧洛倫。現(xiàn)在這樣一個本該已死的人又出現(xiàn)在面前,今遜吃驚到?jīng)]拒絕這親密接觸,并且反應過來之后,自認為一把年紀已經(jīng)看淡紅塵的她臉色竟然有些微紅。
“你是……所羅門嗎?”她不自信地開口。
“阿遜,我回來了。”得到是男人溫柔又邪魅的聲音,正如他的表情。果然不只是發(fā)色,整個人的感覺都與水藻完全不同。今遜不知怎的臉又燙起來了,她心中隱有答案,不過……不行,不能想這些。于是她轉移話題:“水藻呢?”
“那么擔心那個男人,一見面就跟我說這個?”男人笑了,還是那么溫柔,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還好今遜的心情已經(jīng)平復下來了,多年的逃亡生活可不是白過的,她知道怎么控制情緒。她又問出最主要的問題:“那,你怎么回來了?我還以為――”
“你已經(jīng)死了”沒說出口,就被男人修長的食指堵住嘴唇:“別管那些,先管你自己?!闭f著他召喚出魔法陣“回天”,今遜腰間的傷口迅速愈合了?!盎貓蟆!彼_門淡淡地笑。
就如老友重逢(今遜認為),或是小別新婚(所羅門認為),兩人開始一句一句聊天,最開始今遜還有點尷尬,后來放開了,才發(fā)現(xiàn)當年那個小少年和自己是那么契合,在各種問題上見解相當一致,兩人都有了一種相聊恨晚的感覺――畢竟之前都沒怎么說過話,就經(jīng)歷了生離死別。
在今遜的心里,所羅門是一個掙扎在生死線上的無助小弟弟,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卻沒能生還;在所羅門眼中,今遜是個自負過頭的直性子小女孩,真誠地想要回報“幫助”過她的人,傻得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所羅門確信,在今遜為了自己毫不猶豫用出“回天”的那一刻,他就決定一輩子跟著她了。在魔法效果之下又一次恢復冥王之力的他于是拋棄了肉身,強行拽出一道靈體跟隨今遜,只是還沒出魔族主城能量就已耗盡。他以為自己就要不行了,沒想到不知過了多久他竟再次蘇醒,喜不自勝之際隨便附在了過路人水澤的身上。
“但現(xiàn)在這樣的形態(tài)還不能維持很久,大部分時候身體控制權只能交到我和水澤意識的混合產(chǎn)物,也就是水藻手上了,阿遜你暫時忍一忍,用不了很久我就能完全恢復了?!彼_門把來龍去脈解釋完畢,摟過今遜的腰就要親上她的嘴。
“等等!”今遜把手擋在兩人之間:“你是想要一輩子跟著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可是我不愿意一輩子被你跟著?。 边呎f就邊要掙脫他的懷抱。所羅門臉上表情沒變,心里在犯難:從小到大自己從沒談過戀愛,剛才只是想親她就下了嘴,也沒確認做得對不對?,F(xiàn)在可好,她反感了吧?一萬頭***奔騰而過,他臉上波瀾不驚:“為什么呢阿遜?我們這么合適,對吧?”
今遜掙扎無果,暗嘆他的力氣可真大,于是一個瞬移逃離了所羅門身邊,理好了衣衫站定身子才開口說:“我們才接觸這么幾……小時,你怎么就知道合適?相處相處再下結論也不遲?!?br/>
“我的結論已經(jīng)下好了,現(xiàn)在就看你的?!彼_門一步步靠近她?!翱晌疫€沒準備好,至少尊重一下我的意見吧?”今遜恢復了死魚眼和懶洋洋的語氣,也沒有往后躲的意思。
“尊重你的意見?”原來是這樣,意思是我喜歡她,她還沒喜歡上我啊。這下怎么辦?所羅門心里更慌了,他還是沒表現(xiàn)出來:“我知道了,當然要尊重你的意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對吧?”
“呃,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說,你得……讓我喜歡上你才行?!苯襁d的臉又發(fā)紅了。
“那――”
話音未落,所羅門突然脫力了似的向前栽倒,今遜連忙沖上去攙住他,只見他的頭發(fā)已全變回黑色。今遜松了一口氣,看來是水藻回來了。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哎呀,尸體?。。。 笨吹匠跣w的水藻哇哇大叫,今遜心里吐槽:這不是你殺的嗎。對了,那把劍呢?不在水藻手上,也沒扔在地上,到哪兒去了?去屋里一檢查,一個魔族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胸口也是劍傷。大概是所羅門用什么方法收起來了吧……還是說特殊技能?等下次他出來了再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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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訓被迫和陌生男人同居了,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助理雨溪。順帶一提,在時雨工作期間都要改姓,所以景訓已經(jīng)變成雨訓了,離職后才會改回“景”姓。不過姓氏在人類社會本來就不重要,只有自家所在的那種小村子才會嚴格遵守姓氏制度,據(jù)說大城市人家的姓氏都隨便起,怎么好聽怎么來。
這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從此以后雨訓有了一個私人助理,或者說仆人比較恰當,“任何事都可以來找他”的確不假,大到工作要事,小到早餐的荷包蛋里加多少胡椒,都少不了他的幫助,雨訓的日常生活已經(jīng)全由雨溪負責了。
雨溪是個完美的助理,話不多不少,工作認真嚴謹,燒得一手好菜,把握得住分寸,因此雨訓雖然被和他同居在一座房子的上下樓,也并沒有感覺多別扭,尷尬感更多來源于雨訓自己孤僻的性格。她不喜歡和人相處,可能的話可以幾個月不講話,不過現(xiàn)在享受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生活的同時,和人打交道也變得不可避免。
她開始時一直對雨溪保持著距離,很少向他提要求,害怕時雨突然翻臉的時候自己欠賬太多無法收場;只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再這樣想好像很矯情。雨訓不是矯情的人,她只是小心謹慎慣了,凡事都忘壞里想,這次她突然有個念頭,覺得照這樣自己好像可以設想一下美好的未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