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畫自小是在永州長大,進了京都也沒有空去逛一逛,這下跟著絕傾顏也算是滿足了小女生的心愿。
“小姐,小姐,你看這個?!?br/>
玉畫停在一個賣簪花的小攤前面,指著一只鑲了梔子花的玉釵,看神色,倒是喜歡的打緊。
“包起來吧,多少錢?”
絕傾顏從腰間解下荷包,玉畫慌慌攔住她。
“小姐,奴婢怎能讓你付錢,奴婢不喜歡這個玉釵的,我們走吧?!?br/>
“這位姑娘,我們家的簪花雖然比不上玲瓏坊的首飾,但也是不差的,你不如再看看其他的。”
攤主見玉畫沒有想買的意思,連忙出聲挽留。
“不了,不了,我們不買?!?br/>
玉畫拉著絕傾顏想走,雖然,那個玉釵真的好看。只是憑玉畫這個小身板如何能拉動絕傾顏這個有內力的人。
“老板,給我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包起來,一共多少?!?br/>
絕傾顏點的幾個里面,就有玉畫挑中的那個玉釵,跟了她這么久,也沒有給過她們置辦過首飾,絕傾顏才發(fā)現是自己疏忽了,正好今日出來了,不如給她們三個都置辦一身行頭。
“一共是二兩銀子?!?br/>
絕傾顏把錢遞給攤主,看了一眼玉畫。
“接住啊,你還讓我拿著不成?”
什么時候傻了,不就是買個簪花嗎?能費多少錢。
“謝謝小姐。”
玉畫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些,雖然她也有份例,但還是想留著給娘寄過去,讓她清閑一點。
“走吧,我們去玲瓏坊看看,今日應該是有新貨上來的。”
玲瓏坊,就連絕傾顏都打聽不出來是誰的勢力,能在京都這一寸地一寸金的地方開這么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況且,里面的東西確實是挺好看的。
剛進門,絕傾顏就看見了幾個熟人,好嘛,都是絕非晚那邊的,為首的就是諫議大夫的女兒李思思。
“思思,你看,那個是不是絕七?”
李思思背對大門,并沒有看到絕傾顏的到來,倒是一個面朝大門的少女率先發(fā)現了她。
聽到好友話的李思思連忙扭頭,看向門口,那里,絕傾顏依舊一身青衣,發(fā)間只束了一只玉簪,整個人顯得清雅脫俗。
“什么時候絕七小姐也會來玲瓏坊了,你不是一向不愛妝飾自己的嗎?莫不是,有了相看的人?”
李思思就看不慣絕傾顏那副閑適的樣子,出口的話自然也不像是一個閨閣的少女能說出來的話。
“什么狗在吠,吵死了。”
罵人?絕傾顏浪跡在賭場花樓的時候,李思思還不知道在哪里抱著娘哭呢。
“你敢罵我是狗,你個賤人。”
李思思怒急了,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那受過這等欺侮,臉頰氣的通紅,下一秒恨不得沖上去給絕傾顏兩嘴巴子。
“我罵你了嗎?李小姐可不要對號入座啊?!?br/>
絕傾顏清冷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有點不懷好意的意思。
“你!”
“思思?!?br/>
身邊的少女連忙拉住李思思的衣角,朝她搖了搖頭,這里是玲瓏坊,鬧事的人都會被丟出去,這也是為什么玲瓏坊能經營這么久的原因。
絕傾顏瞇了瞇眼,認出這個女孩子是古學士的女兒古文琦,而古學士是諫議大夫的手下,怪不得兩人會在一起,怕是有所依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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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累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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