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首長,就在剛才?!?br/>
這名第七區(qū)的人匯報說著。
“這個炸彈,第一地點是在哪發(fā)現的?”
“報告首長,隊長,這是我們剛才在會議大樓中央通風口里排查到的!”
這名匯報的人,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又將時間跟地點,認真稟報了一遍。
“剛才?”沈朝惜眉梢微挑,似是疑惑,連帶著眼神,往會議大廳的正中央一瞥。
今天的會議,是在下午結束的。
也就是說,在這個過程中,截至目前,有人在晚上來到這里過。
并且,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炸彈,安置在了會議大樓天花板里,沒有人發(fā)現。
盛聽:“炸彈能拆嗎?”
她問的,是這個炸彈復不復雜,他們第七區(qū)的人能不能現場拆除。
因為按照正常的程序來說,他們是負責國際會議安全問題的。
只要能在明天的會議開展前,把這會議大樓里的安全隱患全部排除就可以了。
他們第七區(qū)的人,雖說是Y國最高的監(jiān)察執(zhí)行、情報機構,但是畢竟這個拆除炸彈,不在他們第七區(qū)的專業(yè)范圍內。
“可能需要等軍方的人過來,現在還不能?!钡谄邊^(qū)的人回答道。
“但是現在軍方的人過來,也需要一點時間?!辈⑶?,對于這種被人潛入進來,偷偷安置的炸彈,是需要找軍部極其專業(yè)的拆彈人員的。
盛聽聽著手下的人匯報,還有她身邊第七區(qū)的人盯著天花板,感到疑惑:“可是隊長,這敵方是怎么將這個炸彈,放進這個會議中央系統(tǒng)來的?”
“整個國際中心大樓內,召開會議的大廳,是處在24小時監(jiān)控下的,真要是有人進來,那我們第七區(qū)的人守在這,也早就發(fā)現了。”
就在他們談話的過程中,沈朝惜朝著中央通道口,走了過去,抬眸,往上一看,那個炸彈被放置在天花板上。
現在天花板破開了一道口子,他們在底下發(fā)現的,但是可能需要到上面去處理這個炸彈了。
沈朝惜:“我猜想,能夠將炸彈放進這防范嚴密的國際會議大樓,且還是中央調控系統(tǒng)的中間,那對方肯定是通過加層,悄無聲息,將炸彈安置在了天花板里?!?br/>
“否則,從會議大樓這下面是絕對不可能將炸彈,在有人監(jiān)控的地方,把炸彈安置進去?!?br/>
“只能是沒有人看得到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就只有會議大廳上方,維修的加層了?!?br/>
她的聲音有些冷,眼神清冷平靜,稍抬眸,看著這國際會議大樓的天花板。
“你是說,這上方的加層?”盛聽皺著眉,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上去。
國際會議大廳上方,是調控的中央系統(tǒng),有著一米多高的加層,畢竟是召開國際會議的地方。
在這上面,有著暖氣,通風管道,同時也有這整個會議大廳的同步傳聲系統(tǒng),但是這里面平時是不允許人進來的。
甚至,就連有負責維修管道的專業(yè)技術人員進來,也是需要嚴加查證還有審批的。
對方怎么會?!
也許,國際大樓的安全問題,是S+的級別了。
但實際情況是,第七區(qū)的人防守的再好,也阻擋不了有心之人,做壞事。
你在明,敵人在暗處,他就總能找到你防范疏漏的地方,從而,鉆空子,下手。
而這次,似乎是有人想要對這次國際會議大樓下手。
盛聽走過來,站在了沈朝惜的身邊,她好奇道。
“酒店那次命案不成,難道在這放置炸彈,是想讓整個國際大樓發(fā)生爆炸?”
沈朝惜卻低聲:“未必?!辈恢朗遣皇撬攵嗔?,但她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是,十四洲的人雖然早就進入Y國,并且與她交過手。
但是,她很了解十四洲的人,不會對Y國的國際大樓下手。
因為國際會議,是Y國和東洲各國的三年一次的會議,十四洲要是趁虛而入。
這樣的話,就是違背十四洲當初建立的原則了。
并且,從這個放置在天花板內的炸彈來看,不可能是葉言溪做的。
葉言溪擅于改造炸彈,器械,他真要是放炸彈在這的話,那他就不可能讓自己的東西,被第七區(qū)的人用儀器就檢測出來。
夜晚,風有些冷,但第七區(qū)的人卻處于很忙碌的狀態(tài)中。
沈朝惜和盛聽在國際中心,帶著人上去,命人將國際大樓的天花板,加層通道給打開了。
穿著防爆服裝的專業(yè)軍區(qū)拆彈人員,到場,還有許多的刑警也來了。
陳遇有些愣住:“隊長,這是聞首長這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陸云洲從另一邊大樓里出來,穿過旗幟飄揚的廣場,森嚴的國際中心,外面卻停著軍方的車。
甚至,還來了拆彈組的人。
陸云洲擰眉:“你說什么聞首長?”在他眼里,這個時間段,沈朝惜應該是在家里休息的。
而且,國際中心的事,也不是沈朝惜的工作,而是有Y國專業(yè)安排的人跟第七區(qū)的人負責。
陳遇這才愣了下后,看著自家首長說:“您不知道?就在之前,我出來拿文件,看到聞首長她也來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剛才還沒這么多人的?!闭f起來這個陳遇也納悶呢。
他之前出來取文件的時候,對面國際會議大樓外面,還是只有第七區(qū)的人戒嚴,外面并沒有來這么多軍方的人。
Y國的國際中心,占地面積很寬,而最中央的那棟氣派的大樓,是國際會議大樓。
再往旁邊的,也有十幾棟大樓,Y國的高層人員在開會,畢竟,不止是國際會議上的事情。
還有Y國自己內部的事情,工作很忙,會議召開的又急,自然就到了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
可是,這大晚上的國際大樓內,卻忽然戒嚴,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遇往那邊看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多車停在國際會議大樓外,他疑聲道。
“那好像,是拆彈組的人?”
拆彈組,軍方的部隊,都來了。
陸云洲眉頭一皺,眼神,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國際會議大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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