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戳穿你真實面目,覺得不可思議,不能接受了?就這么驚訝嗎?朕告訴你,魏藍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做了,就別怕別人知道,就你和勒里那些勾當(dāng),當(dāng)真覺得能蠻朕一輩子?朕就給你當(dāng)一輩子的猴耍?”乾隆抖著手指著藍雅,越說越生氣臉色越來越黑。
藍雅剛從剛才的‘淫娃蕩婦’幾個字里醒過來,就聽得乾隆這一大串的說辭,一時間卻只是本能的盯著乾隆,滿眼都是差異與不可思議。
乾隆鐵青著臉繼續(xù)道“怎么?干嘛用這種眼神盯著朕?想為你的情郎報仇?當(dāng)日朕讓你去牢里送毒酒是不是心如刀絞啊,嗯?也不對,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既然都已經(jīng)爬上朕的床,對以前的情郎還會有留戀嗎?你這個臟女人!”乾隆抓著藍雅的下巴一甩,藍雅整個人趴在地下,足以見得乾隆用了多大的力氣。
藍雅顧不得下巴以及渾身的疼,爬起來走到乾隆的身邊,“我沒有,你不能這么說我,”眼神憤恨的大喊。
“沒有?你是沒有跟勒里上床?還是沒有利用朕?沒跟富察勒里上床你吃什么避孕湯藥?沒有利用朕,你怎么又爬上朕的龍床?”乾隆邊說,邊嫌棄般的甩了下袖子。這些話,這些小動作像刀子般一下下劃在藍雅心上。
藍雅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乾隆,即便親耳聽到,她還是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乾隆的嘴里說出來,而且說的還是自己。此時的藍雅也已顧不得什么君臣,什么主仆了,沖著乾隆大喊“我沒有,我說我沒有,你聽我解釋,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知道的那個樣子”
乾隆現(xiàn)在在氣頭上,哪里還會聽藍雅的解釋,或許是愛的深傷的重吧,聰明如乾隆,如果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又何嘗想不出這事其中的蹊蹺呢,即便是藍雅和勒里之間有什么,此等掉腦袋的大事,為何姜青茹會知道?為何又會知道的那樣周全以至于細枝末節(jié)都說的那樣繪聲繪色?
“你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這么說我?就算我真的有什么?那又能怎么樣?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我說過什么嗎?憑什么你就能三妻四妾?憑什么你就能這么趾高氣昂的職責(zé)我?你就都是對的嗎?你所認知的事情就都是真理嗎?你憑什么?”無論是魏藍雅還是寧宇晨,最恨的就是兩件事,一是別人誤解自己還不允許自己解釋,二就是歧視女人,自我為中心的大男子主義,不巧,這兩點,現(xiàn)在的乾隆都正在詮釋的淋漓盡致。也顧不得面前這個男人是不是主宰生殺大權(quán)的皇上,生氣的對著乾隆句句反問,字字見血。
其實藍雅的這些話,在現(xiàn)代來講,理直氣壯,但在封建社會,男權(quán)至上而且面對的還是一個天之驕子一國之君的時候,這些話無疑不是句句觸碰到一個九五之尊的逆鱗。九五之尊坐擁天下,后宮三千佳麗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藍雅如此一說,更加觸怒本就盛怒的乾隆。
“朕的認知就是真理,天下百姓,都是我愛新覺羅的子民,都以朕的認知為準。魏藍雅,你竟敢跟朕說這么大不敬的話,你該當(dāng)何罪?”此時的乾隆,哪里還能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氣度,沉著臉紅著眼,死盯著藍雅聲音都要比平時大上幾倍。
“你不聽別人的解釋,不采納別人的意見,為我獨尊,孤芳自賞,你就是個多疑的昏君,昏君!”藍雅被乾隆也氣的似乎失了理智,什么話都從嘴里溜達了出來。
“昏君?你說朕昏君?朕是不是昏君自由歷史評斷,用不著你這女人在這給朕妄下斷言。”歷史上所有的皇帝,最怕人說的就是昏君,藍雅這一句昏君,氣的乾隆手都抖了起來,一抬手,‘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在了藍雅的左臉上,藍雅順著力道整個人往邊上倒了下去,右面額頭正好磕在凳腿上,整個人登時腦中一片空白,短暫性的昏迷,不過也就幾十秒鐘就醒了過來。
乾隆不知道自己這巴掌是如何下去的,聽到‘啪’的一聲和瞬間和倒下去磕到桌角發(fā)出‘咣當(dāng)’一聲的時候才反過神兒來,只看著藍雅已經(jīng)掙扎著晃晃蕩蕩爬起來,乾隆下意識要伸手扶,在手馬上碰到藍雅的時候,一狠心抽了回來。
乾隆就那樣看著藍雅有些打晃的起來,人就那么直直的盯著自己滿眼的冷漠,右額頭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經(jīng)過眼眉又奔向眼毛,最終眼毛終于承受不住一滴又一滴的血液,直接順著眼角流下,如同從藍雅眼睛里直接流出的一般。乾隆的心揪的難受,可還是克制自己立如松,只有在袖子下緊緊握著的拳頭能看的出此時的他就多掙扎,多糾結(jié)。只是握的再緊的拳頭也是掩飾在袖子下,誰也看不到,包括藍雅。
此時的藍雅,不說,也不動,就那么直直站在乾隆的對面,眼神復(fù)雜的盯著乾隆。藍雅看到的乾隆是紅色的,似乎是血腥的冷酷,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自己愛的人嗎?如此的狠戾。忽然藍雅笑了,笑的是那樣的無奈,是那樣的苦。
乾隆被藍雅如此冰冷的眼神看的趨近瘋狂,從來沒有見過藍雅這個樣子,眼神里有冷漠,有傷心,有絕望。這樣的眼神讓乾隆害怕,他討厭這樣的眼神,討厭這樣的自己,他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傷害藍雅的舉動,繞過藍雅,轉(zhuǎn)身大步向門口走去,讓自己離開強迫自己要冷靜。
乾隆離開后,通透如吳書來,一個眼神撤走了小良子,面上看來,藍雅的‘緊閉’算是結(jié)束了??蓞菚鴣磉@次看似聰明的舉動,卻辦了件幾乎讓他掉腦袋的事。
乾隆走后,藍雅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心里說不出的疼,說不出的難受。將所有的一切都交出去后,換來的確實這樣無情的傷害,藍雅不知道自己還能再相信誰,還能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讓自己去牽掛。藍雅就這樣坐著,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這一夜,藍雅想了好多,也明白了好多,自然也放下了好多。當(dāng)沒有希望的時候,自然也就不會再有失望。
藍雅起身,用毛巾擦了擦已經(jīng)干涸的血液,整理了下自己,坐在桌子前,提起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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