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往越來越不可控的方向發(fā)展,付苼心急之余,還在盤算著怎么應對蔣美娟的揭發(fā)。不過她的擔心倒是多余,因為事件的主人公之一,張家瑞坐不住了。
他一把拉過蔣美娟,將她拖到了臥室,不顧她的叫喊,把熟睡的張懷恩塞進她懷里,然后把她轉了個身,推向了門口。
“家瑞,家瑞你這是做什么?”蔣美娟懷里抱著孩子,空出的手根本抓不住什么,只能撕心裂肺地大喊,企圖讓張家瑞停下動作。
“家瑞,你別趕我走,你難道不愛我了嗎,我還是愛你的啊,我們像以前那樣過日子好嗎?”
“你別這樣好不好,家瑞你原諒我,這全是姜淑蘭的詭計,都是她,”蔣美娟還在苦苦哀求著。
只是張家瑞仿若未聞,冷著臉打開了門,把她推至門外,扒開了她抓著門框的手,在蔣美娟絕望的目光中,關上了門。
“砰?!?br/>
隨著這一聲門響,蔣美娟的聲音被隔絕在外,只是大力拍門的聲音還在響起。
那一關門,仿佛用盡了張家瑞全身的力氣,他癱坐在地上,靠著門板,仰著頭無話。
他和蔣美娟怎么會走到這一步呢,從恩愛夫妻到出軌,感覺都還是恍眼之間。
“要不…我們就先回去了吧,”付苼從鄭南陽懷里撐起來,紅著眼提議道。
門外的蔣美娟還在拍門,其中還夾雜著幾句罵人的話,張家瑞緩了緩氣,啞著聲音道“你們等她走了再回去吧。”
不然遇見蔣美娟,大事可能沒有,小事是逃不了的。
鄭南陽握緊了付苼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拍了拍道“等等吧?!?br/>
現(xiàn)在付苼已經知道了他做的事情,現(xiàn)在在張家付苼還不至于對他發(fā)脾氣,能拖一時就是一時。
蔣美娟的拍門聲一直持續(xù)到了午飯后,付苼借著張平恩以前的床睡了午覺起來,才聽見大門處變得安靜。
“蔣美娟走了?”付苼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自己肩,只覺腰酸背痛。
床太硬了。
張平恩搬去他們那里住之后,張家就撤了他床上墊著的棉絮,轉而給了當時還是孕婦的蔣美娟墊。現(xiàn)在只有一層床單的硬床板硌得人骨頭痛。
“不知道,都還沒出去看,”張平恩湊了過來,貼心地幫付苼開始揉肩捶背,嘴里還試探著“干媽,你今天可不可以不回去???”
他看到自己床現(xiàn)在的樣子了,以前的軟棉絮都被撤走了,如果他今天不和付苼回去,他就得睡這個床了。他明面上是問付苼能不能不回去,實際上是問付苼能不能帶自己一起回去。
現(xiàn)在蔣美娟帶著張懷恩離開了家,沒有新孫子陪著張母,他自然而然成了張母的重點,以著張母對他的重視程度,會不會讓他和付苼回去還另說。
要是付苼還不主動提起帶他一起回去,那他以后想去就難了。
“不可以,”付苼哆嗦著搖了搖頭,這個床簡直是要她老命,讓她再在這兒睡一晚,她這把身子骨可能會散架。
“你舍不得我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啊,你今早買的吃食都沒沒吃完呢?!?br/>
付苼話音剛落,張母陰惻惻的聲音就從他們身后出來。
“不行,平恩你去干媽家住那么久了,也該回家住了,”張母黑著臉,說話沒有平日里的半分客氣。
張平恩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要是張母像之前那樣哄著他留下,他說不定還會答應,但以這樣命令的嚴肅口吻,他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我不,我在干媽那兒主又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你們早不叫我回來,現(xiàn)在叫我還不回來了,”張平恩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也不管張母氣得青黑的臉,拖著付苼去找鄭南陽了。
只是張平恩忘了他還有一個唯張母唯首是瞻的張家瑞,最后,他還是留在了張家。
付苼與鄭南陽回到了家,還不等她開口,鄭南陽就自覺地翻出了搓衣板,跪在了付苼面前。
“你這是什么意思?”付苼看得莫名,他們家也沒有跪搓衣板的習慣吧,怎么看鄭南陽這副樣子還挺嫻熟?
鄭南陽雙腿挪了挪,換了一個還算好一點的位置,與付苼解釋“我聽其他朋友說,做錯了事就得跪搓衣板。”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出來,這招叫“先發(fā)制人”,不然付苼又像幾年前那樣綁著他,他可不想聞尿味。
“那你好好解釋,親子鑒定是怎么回事?”付苼心里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但仍舊想問個具體。
“親子鑒定是我換了結果,那個孩子其實是劉成彥的,”鄭南陽說得扭扭捏捏,還不忘提自己澄清“我其實沒想這樣的,誰知道那孩子真是劉成彥的?!?br/>
蔣美娟給他的樣本足夠多,他就留了個心眼,做了兩份。然后把換過樣本后的結果給了他們看。
想到這個鄭南陽就氣,他都治了這么多年了,和付苼都沒個孩子。劉成彥就和蔣美娟睡了一晚,結果居然有了,這還真是好的不來壞的來。
“那之后的事情也是你安排的?”付苼低腰湊近他,奶兇奶兇地問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雖然做得很好,但是瞞在鼓里也太考驗臨場發(fā)揮的演技了。
“嗯,你不知道他們老一輩的想法,蔣美娟出軌有孩子,這婚他們鐵定離不了,”鄭南陽憤憤道。
這樣的事他見得多了,只要有還小的孩子,那這段婚姻就算是有了一道保命符,想離沒那么簡單。
他說著又主動交代了另一件事,關于張平恩為什么會污蔑蔣美娟。
“那天發(fā)現(xiàn)他后,我就去找他聊了聊,我就說了兩句,他就立馬答應配合我了,我沒逼他,他自己答應的。”
鄭南陽像是在感嘆現(xiàn)在孩子的沒原則,言語間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只是真相如何,只有鄭南陽和張平恩他們知道了。
“那天你把張平恩就在張家,就是先讓他提醒張家瑞去做檢查?”付苼似是反應過來,回憶著那日的情形問著。
“對啊,”鄭南陽回答得坦誠,張平恩那小子還真是塊好料,就給他的任務完成得高效。
付苼皺著眉頭,理著整件事情。
以目前來看,鄭南陽做的事倒是幫了她的大忙,做的事對她的任務都是百利而無一害,若是非要得挑個毛病的話,就是那個孩子了。
不過劉成彥母親最近去世,劉成彥還感嘆著孩子幸好不是他的,不然孩子沒他母親照顧,他還得費功夫送孤兒院去。
付苼心下對劉成彥的愧疚也少了些,只是不知道蔣美娟會怎樣對那個孩子呢…
但愿能對他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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