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然然,這兩只可愛的小東西,再刺上最后一遍,就成型了,它將代表你永遠(yuǎn)屬于我們,永遠(yuǎn)……”優(yōu)雅輕快的聲音因為沾染上情/欲而顯得略微低沉,朱柏笑瞇瞇地注視著我已經(jīng)哭得紅腫的雙眸,手里的銀針緩緩落下。
“變態(tài)……瘋子……混蛋……”
從那日開始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7天,每天不間斷的折磨讓我現(xiàn)在虛弱得只能間歇從嘴里蹦出簡單的詞語。
隨著日子的推移,就如朱涵先前所說的,銀針扎在我身上時傳來的刻骨疼痛逐漸變成了麻木,而被針扎過的地方,只要他們稍微愛/撫便會舒服地我渾身癱軟,茫然喘息。
很不對勁。
我知道,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被兩個哥哥像玩具一樣擺弄,明明非常地不甘心,可是一但被愛撫,馬上又會像個下/賤/的蕩/婦般忘情呻/吟,如此yin亂的模樣,不堪地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愧。
“真漂亮。”朱涵的手指從我的右/胸/一路滑下,被他手指撫過的地方,皮膚的溫度不可思議地竄高,原先若隱若現(xiàn)的紋身色澤瞬間加深,在他停留在我肚臍眼的位置曖昧地打著旋的時候變成了奇異的金紅色。
“唔嗯……啊……二哥……?!怼瓌e……”
腹部在他粗糲的手掌愛/撫下,很快便升起一股讓人心癢難耐的燥/熱,我的思維頓時變成了一團糨糊,根本無法控制脫口而出的語言。
“然然要我停下嗎?”朱涵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下/身沖刺的力度:“可是,如果我停下的話,然然反而會更加不舒服的……”
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輕易地將我稍微清醒一點的精神防線狠狠擊碎。
“啊啊??!唔嗯……?!瓌e……?!瓌e?!背隹诘脑捳Z,再次變了調(diào)。
仿佛被鞭打一樣痛苦的快樂刷遍全身,意識雖然不清醒,但奇怪的是我卻能清楚地聽到朱涵回蕩在我耳邊的粗重呼吸聲。
“完成了,我的老天!簡直太美了?!辈恢肋^了多久,我的耳朵里突然傳來了朱柏興奮的吶喊。
“然然,然然清醒一點,看這里,然然……”朱涵略微嘶啞的聲音,難得地也帶上了一絲歡快,那如潮汐般醇厚的嗓音很容易就能讓聽的人意亂神迷。我努力想要照他所說的去思考,可是眼前的一切仍舊模糊不清,只有身體在本能地感受著他的存在,強烈的快/感,熾烈的愛/撫,火熱的氣息……
“笨蛋!看這里!”剎那間,朱涵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動作都靜止了下來,朱柏猶如野獸般狂暴的咆哮吼得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感覺思維慢慢地回籠,半響后,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面非常復(fù)古漂亮的橢圓形鏡子,半米左右的高度,安靜地被朱柏拿在手里。它此刻正對著我,光亮的鏡面中清晰地呈現(xiàn)出了我光嫩白皙的上身。右/胸上,小腹左側(cè),兩只渾身覆滿金紅色羽毛的大鳥張著它們豐滿的羽翼面對面,展翅欲飛。
它們漂亮的紅色尾羽分別順著我的肩胛和肋骨一直延伸到了后背,隱沒在我和朱涵/肌/膚相接的地方。
“Phoenix(鳳凰),波利尼亞克家族的守護(hù)神?!敝旌卣f著,伸出手指在兩只鳥鳥頭相對的地方輕輕滑動著。
“天啊……”我完全驚呆了。
“很漂亮吧,背后也有哦!”朱柏得意地邪笑著將手里的鏡子扔到了一邊,抬起我的下巴快速地親了一下說:“不過,和欣賞比起來,我更想親自試試它的效果。”說著,他從放銀針的格子里拿出鑰匙,解開了將我腕上的鎖鏈。
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吊在空中的手脫離束縛的瞬間便自然地垂落到了身側(cè)。我動了動手指,試圖脫離朱涵的禁錮,哪知他忽然抬起下/身順勢往前一頂,我便自投羅網(wǎng)般撲進(jìn)了朱柏的懷里。
“求你了,二哥……我真的不行了……”感覺到體內(nèi)逐漸漲大起來的東西,我顫顫巍巍地開口求饒。
“好吧,看在然然這么誠實的份上?!敝旌p笑著咬上我的肩膀:“最后一次,我會盡量溫柔的。”
“不直接來下一輪嗎?”朱柏失望地問道,手掌不安分地覆上我的脊梁。
“不要明知故問,把然然弄到生病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敝旌淅涞氐闪怂谎?。
許久的沉默之后,朱柏老大不樂意地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觀點,壓抑著愈見粗重的喘息,只是伸出手指時不時地在我的身上游走著。
朱涵說到做到,這一次的動作真的竭盡溫柔。我那被疼痛折磨地幾乎成為習(xí)慣的身體,在他的愛/撫下不住地激/顫,就連流動在身體里的血液都變成了火苗,沿著我的四肢百骸灼燒著我的神經(jīng)。不停地有灼熱的感覺從身體內(nèi)爆開,強烈的刺激讓我仰起頭發(fā)出尖利的呻/吟。
心跳,好快。
窒息般的快/感席卷全身,當(dāng)朱涵結(jié)束的時候,我已經(jīng)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暈倒在了朱柏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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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出入,但總體來說還是和預(yù)想的時間差不多?!敝旌f著,仿佛意猶未盡般慢慢地從莫小然的體內(nèi)抽離,隨即濕漉漉的,濁白液體便沿著對方尚未來得及閉合的紅腫的私/處邊緣流了出來。
“真美?!敝彀匮凵窕薨?,粗糲的手掌貪婪地?fù)崦窒氯缤D桃话慊伒募?膚。
和剛見面的時候完全不同,現(xiàn)在經(jīng)過特殊藥物恢復(fù)的觸感,才是跟他記憶中的如出一轍。所以說,無論有怎樣的阻礙,無論過去多少年,相距多遙遠(yuǎn),他的東西,都定會再次回到他手里。
“老頭子回上海了。”手上的動作未變,朱柏壓低的聲音卻忽然凝重起來:“看來我也得趕緊回去一趟?!?br/>
“不行,你不能回去?!敝旌运赜械钠届o語氣開口,和朱柏冷冽的視線在空中相觸:“誰都知道你是青幫的太子爺,他內(nèi)定的繼承人,身份擺在那里,只要他開口,隨便一個把柄就能制住你所有的動作,等到他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算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不殺你,把你弄個半死還不是輕而易舉?!?br/>
“可是我如果不回去的話,又怎么牽制住他,為了這個小侄女,你也知道他的脾氣?!敝彀貒@了口氣:“果然還是得想個辦法盡快把他從那個位置上搞下去。”
“早晚都是你的位置,急什么?!敝旌櫭迹毁澩氐闪俗约疑盗税蛇蟮拇蟾缫谎郏骸斑@一趟我去,不管怎么說我跟你的身份畢竟不一樣,海外‘華青幫’的龍頭以及波利尼亞克家族繼承人之一的名號在那兒擺著,就算他想動手,幫里其它幾個老不死的也會暗地里給他下絆子,不過家里的生意就得全部交給你打理了?!?br/>
朱柏斟酌了一會兒:“好吧,看在然然的份上,我盡量?!?br/>
要知道,家族里的生意,他和朱涵一直是分開做的,他負(fù)責(zé)亞洲和中東地區(qū),那家伙則負(fù)責(zé)歐美全線的軍火交易,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兩兄弟對對方的生意線路都沒管過,這下突然讓他全部接手,可不好辦啊。
“媽媽明天就會回來,該怎么做你都記住了?”朱涵的眼睛微微瞇起,露出了一個冷森森的笑容提醒道:“別玩得忘記了。”對于自家兄弟的德性,他可是一清二楚。
“謹(jǐn)遵指令,長官。”朱柏輕佻地瞥了瞥嘴,盯著莫小然因為恢復(fù)常溫而光潔如初的肌/膚,閃動著笑意的眼波里充滿了邪肆的期待:“好好等著吧,等你再次見到然然的時候,我一定會讓她成為我們最閃耀的王后?!?br/>
“就憑你?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敝旌啬吡酥彀匾谎?,從他的懷里將莫小然抱了過來,走向浴室:“我會盡快處理好那邊的事,你只要暫時把然然保護(hù)好就好?!?br/>
朱柏:“……”好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