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琛的建議下,文婧和文青夏隨他一起出了病房,去花園里活動。
已是初秋,但花園里的各色花朵依然開得妖艷。
“青夏,之前的油畫被毀,實在太可惜,這里雖然沒有向日葵,但景色也不錯,你能給我當個模特拍張照嗎?我回去以后,在對著照片畫一副新的肖像?!?br/>
姜琛的要求這么簡單,文青夏沒理由拒絕,配合地站到了他指定的位置。但他卻又皺了眉,“青夏,構(gòu)圖有點空……不然,阿姨,也站過去吧?!?br/>
文青夏明白了,他不是想拍素材,而是想給她們拍一張合照。
她沒有抗拒,只是文婧有些固執(zhí)。
“不需要?!?br/>
姜琛權當文婧是個倔強的小孩子,無奈地笑著走向她,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文阿姨,你不照的話,我就把你給青夏蓋被子的事情告訴她了???”
文婧蹙眉,趕鴨子上架,站到了文青夏的身邊。
照片拍好后,姜琛在手機上發(fā)給了文青夏。
明媚陽光下,她們的笑容僵硬,看起來怪怪的,但這是文青夏和文婧的第一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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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學長。”
文青夏在答謝姜琛的晚宴上,將從海城買回來的畫筆雙手送上。
姜琛對這份禮物愛不釋手,“是我謝謝你才對。”
淺淺一笑,文青夏想跟他說出約他吃飯的真正意圖,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沈江寒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又見面了?!彼Y貌地微笑,眼里卻絲毫沒有友善的光。伸手,他拉過隔壁的椅子,擺到文青夏的跟前,坐下,挑眉看向?qū)γ娴慕?,“姜畫家畫一幅畫就能換兩千萬,這么值錢,為什么不趁還有手能畫的時候,多畫幾幅?”
姜琛冷笑,“難道沈先生有想讓我失去雙手的想法?”
“我怎么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砍別人的手呢,除非那人一直窺覬我的女人?!闭f著,他轉(zhuǎn)頭,將目光鎖在文青夏面無表情的臉上。
斜眸,文青夏睨他,“這里沒有沈先生的女人,請你不要打攪我們用餐。”
沒有他的女人?我們?
沈江寒妒火中燒,放在餐桌下的手直接滑進她的大腿內(nèi)側(cè),毫不顧忌公眾場合,揉上她的花心。
“沈江寒!”驚慌又憤怒,文青夏低聲警告。
姜琛單純以為文青夏生氣了,于是著急起身,“青夏,我現(xiàn)在就去叫保安!”
“好啊,我等著?!鄙蚪辉诤酰廊蛔谖那嘞牡纳磉叢粍?,手上卻加重了一分的力氣,在她敏感的位置按壓下去。
“……”她蒼白著臉,不想去承認,他的肆無忌憚竟給自己帶來了羞恥的快感。
姜琛真的去叫保安了,他一離開,沈江寒就更加索求無度。
文青夏不想被人聽到任何放蕩的聲音,也連忙起身,逃去女士洗手間,可沒想到的是,沈江寒也跟著她一起進來。
他反鎖衛(wèi)生間的門,逼她進了最里面的隔間。
“別打攪你們的用餐?”他邪魅冷笑,貼上她的身體,“文青夏,我也餓了!”
“你……唔……”她的慍怒指責被他堵在口中。
嫉妒的吻像毀滅力巨大的龍卷風,卷走她肺里的所有空氣,讓她四肢發(fā)軟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