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珍貴的東西,為什么給淺韻呢?在場的學生們開始不平衡了,開始嚷嚷道:“院長,你這樣很不公平啊,淺韻何德何能啊,為什么拿煉藥學院的公共資源供她修煉,為什么她有,我們沒有?院長,你不能偏心啊?!?br/>
淺韻聽到在這幫熱鬧不限事大的學生們亂哼哼,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這幫人就是這么自私,但凡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獲得這一枚聚氣散,就不會這樣說了,沒落在他們身上的好處就是不公平,落在他們身上好處才叫做公平。真是奇葩。
院長看到淺韻的那幾個同班同學吵吵嚷嚷的模樣,冷冷的對他們說道:“聚氣散,是我自己煉制的,不是煉藥學院的資源,我想給誰就給誰,你們?nèi)粝氲玫?,就讓自己成長起來吧,成長到我愿意送你丹藥,就像淺九一樣?!?br/>
淺韻的同班同學聽到院長駁斥的話語,紛紛沉默了,如果是院長自己煉制的丹藥,他們當然沒有資格強要,院長愿意給誰,就給誰,他們只是嫉妒,嫉妒淺韻為何有此等境遇。
院長說完這話后,并沒有離開,而是再次宣布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他對臺下的淺韻和其余學生們說道:“我宣布,從今天起,初等學徒淺九,正式成為我的關(guān)門弟子!”
全場嘩然。什么?院長竟然認了淺九當關(guān)門弟子?為什么?憑什么呢?淺韻何德何能???這一次不僅僅淺九的同班同學情緒激動了,就連姚子洛那波的人群,淺九的師兄師姐也詫異了,雖然他們有了師傅,就是煉藥學院的副院長陳仙,但是對于一個才剛剛過了初等學徒考核,就被院長收為關(guān)門徒弟的淺韻感到好奇!
姚子洛聽到淺韻被院長收為關(guān)門弟子的消息時,眼波流轉(zhuǎn),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淺韻聽到院長沒有經(jīng)過她同意,就直接宣布的消息,感到很是詫異。
院長竟然收她為關(guān)門弟子?為什么呀?淺韻記得,自己跟院長根本沒什么交集?。慷宜炎约旱尼t(yī)術(shù)隱藏的這么深,院長也不可能看出她的醫(yī)術(shù)???那院長為什么收她為關(guān)門弟子呢?有什么目的?
一時間,淺韻的腦子被疑惑給塞滿了。當淺韻回過神,想追問院長的時候,再抬頭,院長早就離開了書屋。
現(xiàn)場幾乎亂了,除了陳副院長帶著的那幫學生,很有秩序以外,淺韻的同班同學情緒激動的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們對淺韻紛紛怒吼道:“憑什么院長會收你為關(guān)門徒弟!憑什么!”
“垃圾淺九,廢物淺九,你也配當院長的關(guān)門徒弟!你不配!”
“當院長關(guān)門徒弟的人應(yīng)該是我,不是你這個廢物淺九!”
淺韻看到幾欲發(fā)狂的同班同學,她拉著白鳳蘭的手猛地狂奔。
姚子洛看到淺韻跑出去,立刻如一陣風般追了出去。陳仙并沒有制止姚子洛離開,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對臺下自己的學生說道:“年輕真好?!迸_下學生聽見,紛紛哄堂大笑。
淺韻拉著白鳳蘭跑了好遠,一邊跑一邊回頭,確定沒人跟上,這才停下奔跑,氣喘呼呼的喘著粗氣,白鳳蘭也是,低頭喘氣,一邊喘氣一邊說道:”阿九,我好羨慕你哦,你不僅有信任你的墨小王爺,還有愿意收你為關(guān)門徒弟的院長,阿九,你怎么就那么幸運,我如果有你一半的運氣就好了?!?br/>
淺韻聽到白鳳蘭的話,微微一怔,因為白鳳蘭說話的語氣太過于沮喪了,淺韻伸手拍拍白鳳蘭的肩膀說道:“鳳蘭,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差的,你多笑笑就好啦,好運氣立馬就會來了?!?br/>
白鳳蘭本來是很沮喪的,但是聽到淺韻的回話,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一下子就把傷感給趕走了。
白鳳蘭挽著淺韻的手臂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阿九,我們回去吧?!?br/>
淺韻聽到白鳳蘭的話,點點頭,本來她還想去問問院長為什么要收自己為關(guān)門徒弟的,不過現(xiàn)在鳳蘭在她旁邊呢,還不是去問的時候。看來,她要等過幾日去拜訪拜訪院長,一探究竟了。
想到這兒,淺韻挽著白鳳蘭的手臂,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不曾想兩人轉(zhuǎn)身的時候,正巧對上姚子洛關(guān)心的眼睛,姚子洛風塵仆仆趕來。
姚子洛對淺韻淡淡一笑,溫和的說道:“淺九師妹,我有些擔心你的身體,經(jīng)不住劇烈的奔跑,便過來看看,你身體沒事吧?”
淺韻聽到姚子洛關(guān)切的聲音說道:“姚師兄,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的身體情況還不錯,勞你費心了?!?br/>
姚子洛聽到淺韻的話,臉上揚起淺淺的笑容,“師妹,即是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后我們便是由同一個導師授課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
姚子洛和淺韻,白鳳蘭三人說說笑笑,往內(nèi)院走去。因為今日一天就只有一堂課程,因此上完課后,便是淺韻,白鳳蘭兩人的自由研習時間了。
姚子洛下午還有課,告別姚子洛后,淺韻,白鳳蘭,兩人往自己買的靈田走去,兩人一路心情頗為愉悅,很是快樂。
然而,當兩人走到靈田時,卻是徹底傻了。那片掛著淺韻和白鳳蘭名牌的靈田里,所有的靈草都被連根拔除了,胡亂的扔在靈田土壤上,頗有些慘不忍睹之式。
白鳳蘭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靈田里的靈草植被,一夕之間,全部被毀掉,哇的一聲嚎啕大哭,哭的很是凄慘。
她伸手,顫顫巍巍的把躺在地上的靈草,全部放入自己隨身帶著的包包里。白鳳蘭一邊放,一邊不住的哭泣。
這片靈田可是花了她帶過來的將近一半的盤纏呢,白鳳蘭本來就指望著這塊靈田里種植出來的靈草,等到成熟后,拔出,賣點錢,填補點家用,畢竟在紫凰學院上課,是沒有任何補助的,全部靠自己的盤纏過活,但是現(xiàn)在幾乎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