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晚奇行鬼消失在樓里,不是什么都沒有做,那晚它就已經(jīng)把這樓里的鬼物給控制住了,也就能在不破壞七星鬼葬局的前提下,可以隨意吞噬這七星鬼葬局所有煞氣,從而增強實力。
畢竟奇行鬼實力非凡,有那等手段也不是并無可能。
那它這么做的目的,已經(jīng)很顯然了,增強實力之后去殺掉劉婆!
可沒等陳陽多想,他就因為窒息,大腦開始旋轉(zhuǎn)。
他看著奇行鬼那越張越大的鬼口,心里冰冷一片。
難道就要被這鬼物吃了不成?
可是,就在那奇行鬼要把陳陽吞食而去的時候,那奇行鬼卻是突然間把陳陽給松開了,然后消失不見了!
陳陽失力,猛的墜落到地上,咳出一大口黑血。
陳陽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咳嗦了幾聲。
那奇行鬼剛才的確是想殺了自己,陳陽絕對是不會感覺錯的。
可它為何又突然把自己給放了?
可是,陳陽還沒緩過氣來,他的胸口便感覺到詭異的一痛,還沒等他想明白自己胸口怎么好端端的就痛了一下。
下一刻,他便驚恐的發(fā)現(xiàn),有一股恐怖的氣息正朝著他的方向襲來!
下意識的,陳陽猛的在地上一個翻滾,在地上滾出去了幾圈。
他停下來,回頭看剛才自己站立的那個位置。
居然被一個冒著濃郁鬼氣的鬼頭給砸出了一個大坑!
剛才自己的胸口之所以詭異的一痛,難不成是在提醒自己有危險,可是……這怎么可能。
但是陳陽也沒時間過多猜測,他心有余悸的連忙拔出銅錢劍準備迎戰(zhàn),那鬼頭冒出滾滾鬼氣,緩緩飛起。
恐怖的是,那本是沒有絲毫血肉的鬼頭,下一刻居然開始滲出鮮血,然后結(jié)成皮肉,長出毛發(fā)!
只是瞬間,那鬼頭就變成了一個美女頭顱。
更讓陳陽震驚的是,那美女頭顱居然正是王麗!
陳陽此刻雙目充血,渾身都在發(fā)抖,難不成,王麗已經(jīng)被那人給殺了!
一瞬間,陳陽的大腦被憤怒所占據(jù)。
王麗對他可以說是非常關(guān)愛了,王麗也是除了他爺爺之外為數(shù)不多幾個真正關(guān)心他是人。
居然被人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殺害!
“啊!”陳陽怒吼一聲。
他要把那人給殺了,要讓他下十八層地獄不得好死!
可是,對面的鬼頭卻是沒有絲毫靈智,張開鬼嘴,朝著陳陽就咬了過來!
它的頭發(fā)瞬間暴漲,想要把陳陽給牢牢捆住。
陳陽此刻雖然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但還是保留著最起碼的一點理智。
要是他也死了,那么就沒人能為王姐報仇了!
他咬著牙,把銅錢劍緊緊攥住,有鮮血從劍柄之處流下。
陳陽雙眼中盡是不甘和無盡的憤怒,夾雜著血液的血淚從眼角流下,將他的臉頰染紅!
陳陽不愿傷害鬼頭,這可是他的姐姐,即便是死了,但他又怎么能忍心,于是只能四處多竄。
可是,漸漸地,陳陽本就背后受傷,鬼氣早就滲入皮肉,現(xiàn)在又拼命抵抗,只過了數(shù)分鐘,陳陽動作一個遲緩,便被那鬼頭的頭發(fā)給纏住了雙臂。
陳陽想掙扎,可是發(fā)現(xiàn)卻沒一點辦法。
眼看著那鬼頭朝著自己脖頸咬來,陳陽心中五味雜陳。
自責,憤怒,不甘!
如果不是他沒用,王姐就不會出現(xiàn)意外,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
陳陽閉上了雙眼,眼角血淚滑落。
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王姐卻因為自己的無能,殘遭殺害,是他對不起王姐。
此生是他付了王姐,希望下一世還能繼續(xù)做王姐的弟弟,彌補他這一生的虧欠。
……
可就在下一秒,陳陽只感覺身體一松,那捆住自己的頭發(fā)已被斬斷。
下一刻,陳陽便聽到了一道雄厚的聲音,“羅千齒神,卻邪衛(wèi)真。喉神虎賁,炁神引津.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思神煉液,道氣常存。急急如律令,給我破!”
陳陽只感覺心頭一顫,心神頓時清明了許多。
“保持本心,這是巫術(shù)控尸的一種,小心別被這鬼物在給迷失了心神!”陳陽尋聲望去,是張大師。
張大師手持木劍,猛的甩出一張符箓,然后朝著那鬼頭刺去。
木劍頓時冒出火光,刺入鬼頭之上,那鬼頭便被火焰點燃,發(fā)出凄厲的慘嚎之聲。
陳陽神智恢復,朝那鬼頭望去。
那鬼頭哪里還是王姐,已然變成了一個皮包骨的老僵尸!
陳陽后背都是冷汗,好險,差點就著了那人的道了。
居然利用自己對王姐的真情來殺害自己,陳陽心里頓時升騰起無盡怒火。
那人,必死!
那鬼頭被張大師一擊之下,沒有被其斬殺,開始反擊。
那鬼頭雖然厲害,但在張大師的手中也不過只堅持了六七分鐘,最后便被張大師一刀給劈成了兩半!
陳陽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上前陳懇的感謝道:“多謝張大師出手相助!”
想起之前自己的那番言語,陳陽心里盡是慚愧之色。
張大師擺擺手,盡量用輕松的語氣道:“年輕人年輕氣盛那是好事,你就不用過多糾結(jié)了,我看你受傷了,我還是先給你療傷吧?!?br/>
陳陽抱了抱拳道:“那還要勞煩張大師了?!?br/>
說罷,陳陽便在地上盤腿坐好,將自己的上衣給退去了。
張大師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箓,嘴中輕念幾句。
‘噗!’的一聲,符箓?cè)计稹?br/>
“有些痛,你忍著一點!”張大師說完,邊將那符箓給貼到了陳陽后背的傷口之處。
此刻,陳陽的后背因為氣鬼入體,已然變成了一片黑色,只要等鬼氣滲入肝臟,到時候就算華佗來了也是沒用了。
陳陽疼的額頭直冒冷汗,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
幾分鐘后,張大師收手,他的額頭也有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陳陽起身再次感謝道:“多謝張大師……張大師,您受傷了?”
可還等陳陽說完,張大師便眼睛一花,暈倒了過去!
陳陽連忙過去扶住張大師,此刻陳陽方才發(fā)現(xiàn),張大師的背后已經(jīng)受了重傷,有著一道不下十厘米長的傷口!
見到這,陳陽哪里還敢停留,連忙扶起張大師,往樓下跑去。
張大師似乎是被利器給劈開了一道大口子,陳陽都能看到那白森森的骨頭,鮮血不停的往外滲出。
到底是誰,能把張大師傷成這樣?
陳陽心里已然是被震驚布滿,但隨即又是滿滿的感動和愧疚。
張大師要不是為了救自己,傷勢恐怕還沒有現(xiàn)在這般嚴重。
很快,陳陽便把張大師背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看到陳陽背著張大師出來,眾人都是圍了上來。
吳助理沒有絲毫耽擱,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陳陽把張大師放臥到地上,然后就去車上拿自己的包,里面有一些消毒的東西,現(xiàn)在必須要盡快讓傷口止血才行。
陳陽到了車上,隨即打開了腦海里的生死簿。
看了眼張大師的信息,還好,現(xiàn)在還沒什么生命危險。
但是,上面也寫著,張大師將會在兩日后死亡,死因不明!
他絕對不能讓張大師出事!
于是,陳陽便開始在生死簿寫道:
“張恒道一生行善,救濟世人,功德無量,可歸好人。”
“現(xiàn)經(jīng)本律司審判,為其添壽60年,長命百歲!”
可是,下一刻,陳陽的脖頸便有冷汗流了下來。
生死簿上出現(xiàn)了一行字:
“修道之人,泄漏天機,生死有命,無法修改!”
陳陽懵了,難道因為修道之人泄漏天機解救了那些本該絕命之人,違反了大道規(guī)則,所以無法修改?
該死!
陳陽本還想著自己手里有生死簿就萬事大吉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生死簿的局限還是很多。
但現(xiàn)在他也沒時間糾結(jié)那么多,趕緊拿著藥物跑了回去。
陳陽簡單的給張大師消毒后,他這才有時間休息一下。
他起身問吳助理,“吳助理,我進去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張大師是怎么受傷的?”
吳助理嘆了口氣,方才說道:“陳先生你進去后沒多久,張大師就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受了重傷,我們讓他趕緊去醫(yī)院治療,可是,張大師說你會有危險,于是就進了大樓里,其他人想跟著進去,可是張大師說要保護好王總,他只是暫時逼退了那人,那人可能還會去而復返,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br/>
聽完,陳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要不是因為自己,恐怕張大師的傷勢也不會如此嚴重。
而且,聽吳助理的話,張大師應(yīng)該是去找了那幕后之人才身受重傷的。
更重要的是,張大師說自己只是暫時逼退那人。
連張大師受如此重傷也才勉強逼退那人,那那人的實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可是,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
陳陽便問其余的眾位風水師,躬身道:“晚輩陳陽,先前說話有不妥之處還請給位見諒,但此刻張大師身受重傷,還希望各位如果有治療之法的話,請幫張大師治療傷勢,陳陽以后定然報此大恩!”
此刻,在太陽的炙烤之下,張大師背后的傷口竟然詭異的冒出黑氣!
這不是普通的傷風感冒,去了醫(yī)院定然也是沒用的,陳陽只能求現(xiàn)場的這些風水師!
聽到陳陽的話,在場的風水師都是皺緊了眉頭。
最終,還是一位頗為年長的老道走出去嘆息了一聲說道:“陳陽小友,不是我們不想為張大師治療傷勢,可是我們也是無能為力??!這張大師所受的傷,別說是你了,就連我們眾人都是從沒見過,這談何治療??!”
聽到老道的話,陳陽的臉色沉到了谷底。
連在場這么多為風水師前輩都不知道張大師的傷勢要如何治療,現(xiàn)在看來,要想治好張大師受的傷,絕非易時!
而且,這恐怕要比想象中的還要難!
可是,就算是在難,陳陽也要治好張大師。
要不是有張大師,自己恐怕早就沒命了,更別說張大師還救了王姐一家。
這個恩情,陳陽沒辦法還清,要是用自己的命能救了張大師,陳陽也當不會有任何猶豫!
突然,剛才說話的老道再次出聲道:
“我要是記得不錯……這種傷勢我曾聽一位老友說過,但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和張大師所受的傷勢是同一種的……”
聽到老道的話,陳陽急切的說道:“還望老先生告知有何辦法治療此種傷勢!”
“要是這兩種傷勢是同一種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巫術(shù)中的一種,叫千鬼怨煞,破除此種巫術(shù)的方法只有一種,殺掉施術(sh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