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來的時候,陶樂從隱身的陣圖中走了出來。剛踏出陣圖,陶樂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是君輕侯。
陶樂打開門,就看見君輕侯坐在一張擺在樹下的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胡子可憐兮兮的站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滿臉的苦相,一見陶樂出來,胡子的眼中蓄滿了激動的淚水。陶樂對他揮了揮手,胡子解脫一般飛奔著跑出了院子。
“這么一大早就登門,你可真不是個讓人歡迎的客人。”
“呵呵,這里的陽光可真好??!早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坐在陽光底下,真是種享受!”
“你又想干什么?”陶樂沒好氣兒的問著。
“只是來看看你好不好,打個招呼而已!”說著,君輕侯站了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后,就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
陶樂對著君輕侯的背影揮了揮拳頭,可惜他的拳頭現(xiàn)在還不夠硬,不能一次解決他。
君輕侯一走,胡子就從后院墻跳了進來,一溜小跑著來到陶樂身邊,“我說,咱能不能不結(jié)識這么有危險性的人???您倒是沒什么,我可受不了,他要是再多呆一會兒,我就該現(xiàn)出原形了!”
陶樂笑了笑,“這我還真沒辦法,他就認準了要常跟我聚聚,而且是不定時的?!?br/>
“您這都是交了什么朋友???”胡子委屈的快哭了。
“他不是我的朋友,你不要誤會了?!?br/>
“不是朋友還不定時的來看您,那是朋友的會怎么樣?。俊?br/>
“我沒有朋友?!碧諛穲远ǖ恼f。
胡子咽了口唾沫,小聲的嘀咕著,“沒有朋友都這么熱鬧,要是有朋友,還指不定會變什么樣兒呢?”胡子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陶樂,“這是您要的資料,都在上面了,是早上剛送來的?!?br/>
陶樂接過紙條仔細的看了一遍,隨手就將紙條攥緊,松手時,漫天的紙屑隨風(fēng)飄散,陶樂眼中的憂郁更深了。
許久之后,陶樂才對胡子說:“你今天去見風(fēng)川,就說我有兩個朋友要介紹給他認識,讓他安排一下時間?!?br/>
“朋友?”胡子心里就覺得納悶,剛不還說沒有朋友呢嗎?
陶樂笑的很奸詐,“是??!朋友!而且是對他有利的朋友?!?br/>
對于想不明白的事情,胡子決定放棄浪費腦力,“明天就是皇子大婚的正日子,城門的門禁比較嚴,如果我今天出去,可能會回不來。您一個人沒問題吧?”
陶樂的眼神深邃起來,“今天我也會很忙!”
胡子倒沒有多想,“那我這就去了?!?br/>
陶樂點點頭,看著胡子的身影消失,陶樂想了想,也走出了門。
美姬窩在軟塌上不肯起來,陶樂靠在軟墊里舒服自在。
“又有什么好事要便宜我,這么一大早就來報道?”美姬瞇著眼睛半睡半醒的對陶樂說。
陶樂將頭埋在厚厚的軟墊中,舒服得呻吟了一聲,“是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不過你要做得不留一點兒痕跡才行,否則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美姬睜開眼睛,看了只有一只手臂露在外面的陶樂一眼,“我一直都在想你的計劃是什么,雖然有個想法可我不愿意相信你真的想那么做。告訴我吧!讓我做什么?”
“今天晚上我會進內(nèi)府跟參加西雨的聚會,按理說,新娘子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今天晚上的場合的,但我要讓她出現(xiàn)?!?br/>
“今晚的聚會,我也在被邀請的行列?!?br/>
“新娘子有個很親密的朋友,今天晚上一定會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我要的是在我去之前,那個人不會離開?!?br/>
美姬銳利的目光盯在陶樂的方向上,“那新娘子、、、、、、?可就算是這樣,為了大局,明天的婚禮也勢在必行,西雨會暫時忍下這口氣的。”
“明天不會有婚禮的?!碧諛窅灺晲灇獾恼f。
“西雨不是個不懂場合的人,明天的婚禮意味著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會解除婚約的?!泵兰u著頭,覺得陶樂的計劃并不理想。
“唉!如果新郎和新娘同時不在,那就不會有婚禮了。”
美姬的手握緊了,“陶樂,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很累,想睡一下,不要吵我!”
“陶樂,西雨是你的朋友?!泵兰г捯舨怕?,自己就笑了起來,誰能真正的成為陶樂的朋友呢?恐怕自己也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