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先生的話,讓清媛不得不擔(dān)心蔣厲煊此行的安全。
上一世,蔣厲煊就是在這次參審影片出問題后,兩年時間內(nèi)一部片子都沒拍過,對外宣稱是息影兩年深造,也有傳言他是因病隱退。
如今這一世,通過跟蔣厲煊的接觸,清媛更加相信她有病的傳言。
通過之前對關(guān)灃和姑奶奶的試探中,清媛也愈加堅定自己的看法,蔣厲煊就是有某種心理上的疾病。
……
清媛回到別墅一個小時候,才收到周淋短信告訴她錢包在她那里,直接告訴她,就不給她留門了。
清媛默。
這下真的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房間內(nèi),清媛等了一會,蔣厲煊還在書房忙著。
想到關(guān)先生說他還病著,清媛跑去樓下廚房做了碗粥,端著進了書房。
房門打開,書房內(nèi)氣氛肅穆凝重。
“誰讓你進來的?我們正在商議大事!”卓昱第一個發(fā)聲,語氣不善。
清媛這才發(fā)現(xiàn),書房里坐了很多人。
鹿鳴,李學(xué)東,關(guān)先生都在,還有一男一女清媛并不認識。
女人看向她的眼神深不見底,唇角勾起一抹傲然弧度,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透她的真實態(tài)度。
女人旁邊的男人一臉冷颯殺氣,看向她的眼神如千年古井,波瀾不起。
清媛端著熱粥站在原地,靜靜的看向蔣厲煊。
卓昱不屑的嗤了一聲。
蘇清媛突然打斷蔣少如此重要的會議,蔣少不臭罵她一頓,算他輸。
蔣厲煊眸光沉冷依舊,旋即,抬起胳膊朝清媛招招手。
卓昱了然的冷笑一聲。
嗯,把她叫到跟前再狠狠地數(shù)落她一頓!誰叫這個女人臉皮厚呢!隔遠了不當(dāng)回事。
清媛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過去。
“我給你熬了粥。趁熱喝點?!?br/>
清媛放下熱粥,見他也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在這里,陪我?!?br/>
驀然響起的清雋男聲,震碎了一屋子人的三觀節(jié)操。
尤其是那個女子,猛地抬起頭來,眸中的震驚比任何人都明顯。
卓昱更是握緊了拳頭,面頰漲紅,好像便秘了十天的樣子。
“哦。要喂你喝嗎?”
清媛清眸掃過所有人,自然的轉(zhuǎn)過身來坐下,想著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外人面前,自然要做足女朋友的戲份,不是嗎?
“嗯?!?br/>
蔣厲煊自然的點點頭。
卓昱:“……”蔣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
“我留在這里會不會打擾到你?”清媛見她進來之后,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不覺好奇的問著蔣厲煊。
“當(dāng)然了!你……”卓昱氣憤開口,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身旁的女子攔下。
“卓昱,繼續(xù)匯報你剛才沒說完的?!迸忧迦怀雎?,眼神示意卓昱不要再說了。
“凌小姐,她……”
卓昱皺著眉頭看向身旁的女子,一聲凌小姐讓清媛眼神狠狠一變。
上一世,曾在她背后搞了很多小動作,而她卻始終沒能見上一面的凌靜晨,就是她嗎?
就因為她和蔣厲煊吃過一頓飯,這個凌靜晨就在她背后搞了無數(shù)小動作,甚至是派人去砸了蘇建志的店,害的蘇建志不得不關(guān)閉門店。
就是她嗎?
凌靜晨!
想到這里,清媛拿著勺子的手驀然一松。
啪嗒一聲,勺子連同一勺熱粥全都灑在了蔣厲煊褲子上。
“小心!”
“蔣少,有沒有燙到?”
卓昱和關(guān)灃同時沖了過來,一個推開清媛,一個拿干凈的毛巾遞給蔣厲煊。
清媛則是垂下眸子,此刻腦海中回想的還是上一世蘇建志被砸了店之后蹲在一地狼藉之上,看著價值幾百萬的茶葉被水泡,痛苦不已的瘦削背影。
那兩家店,是蘇建志一生的心血,也是他的命。
那一幕,每每想起來,都深深的刺痛清媛的心。
“蘇清媛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我說了你什么,你朝我來就是了!你對付蔣少是什么意思!”
卓昱連珠炮似的朝清媛開火,清媛則始終低垂著眸子一言不發(fā)。
放在腿上的手,卻微微發(fā)抖。
上一世她就知道,凌靜晨是一個多么危險可怕的對手,若不是最后陳國明和寧怡因為太得意了告訴了她很多事情,她壓根就不知道還有凌靜晨這一號人物的存在。
她的手段干脆利索,不留任何痕跡。
要不然,也不會留在蔣厲煊身邊這么多年!如此得姑奶奶喜愛。
這一世重生之后,清媛就讓楊遠調(diào)查過凌靜晨的背景。
背景更是深不見底。
雖然不知這一世何時會遇上她,但知己知彼才是上策。
只是,清媛萬萬沒想到,會在如此倉促之下,見到了她。
“你怎么了?”
蔣厲煊眼神警告卓昱閉嘴,看到清媛有些不對勁,不覺放低了聲音問道。
清媛深呼吸一口,抬起頭,眼底竟有一絲未干的淚痕。
這一眼凝視,看的蔣厲煊心弦莫名顫動。
自從認識她之后,還從未見過她有如此奇怪的表現(xiàn)。
好像陷入了一種巨大的痛苦和折磨之中,難以自拔。偏又倔強的強撐著不肯低頭。
“蔣厲煊,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好好愛護我也沒辦法。按理說,你現(xiàn)在這個時間,又是病人,應(yīng)該回房休息了??赡憔褪遣宦牭脑?,我也不能拿繩子綁了你。
既然你根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以后也不要讓蘇先生再給我打電話說你生病了,你根本不尊重我對你的關(guān)心和付出!那還告訴我個毛線!”
話音落下,清媛起身朝門口走去。
一屋子的人,包括蔣厲煊在內(nèi)全都一言不發(fā),靜靜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就在清媛即將走出房門時,她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大步走回到蔣厲煊身前。
卓昱一臉警惕的看向她,正要開口說她,卻被清媛一通狂懟。
“我知道你又要說我什么?不用你說,我自己都能倒背如流了!你不就覺得我配不上你家蔣少嗎?腫么了?我配不配得上跟你有一分錢關(guān)系嗎?吃你家大米了?
我和蔣厲煊愿意怎么談戀愛怎么滾床單怎么ooxx解鎖各種姿勢,那是我倆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個什么勁兒!你要暗戀蔣厲煊就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我可以給你騰地方!就怕你到時候菊花殘滿地傷!”
話音落下,清媛端起自己帶來的那碗熱粥,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傲嬌離場。
蔣厲煊:“……”滾床單?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卓昱:“……”菊……菊花殘?他……他嗎?
關(guān)灃:“……”心疼卓昱一秒鐘。
鹿鳴和李學(xué)東:“……”好想現(xiàn)在就找蘇清媛給他們科普一下滾床單和菊花殘的具體意思……好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