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丹陽城的城東,戰(zhàn)壕一樣軍營陣地,將士、士兵們都在太陽之下整修著自己的裝備,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就要奔赴戰(zhàn)場,所以為此準備著。
整個軍營陣地都充滿了臨敵前的氣氛。有的在一對一的比試誰的技法更高一籌,有的也拿著一個磨刀石把刀磨得“嘰嘰”的響,還有的再歷練四肢的力氣,把一塊塊石頭搬來搬去。
此刻,當兩個兵卒分別一左一右的夾著柳風從他們身邊走過時,他們皆有不同的表情:有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疑惑,有的覺得更是無聊,仿佛已經見得多了一般,當然還有一些人看到柳風的慫樣,都笑得和傻逼似的。
沈明月站在屈丐的戰(zhàn)壕門前,一臉的焦急之色,當她看到柳風半死不活的被一大兵和兩小兵遠遠帶來,心中的焦急才稍微平靜了一下。
蹼!蹼!蹼!
柳風被兩個楚國兵卒從遠處夾扶著,一拖一拖,遠遠到來,兩個兵卒就像手里扶著一只長了腳的掃把,從遠處慢慢把柳風拖到屈丐的門前,而柳風的腳下也勾起了許多泥巴。
沈明月跟著兩個兵卒的身后,很快進了屋,然而當兩個兵卒把柳風放在椅子上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柳風比先前在街頭上被打得更慘。
在街頭之上,打得再慘,但是始終還穿著一件衣服,但是現(xiàn)在柳風的衣服全然被拔了,除了褲子之外,上身滿是鞭子的血痕。
血痕,一條條,此刻還不停的向外滲透著鮮血,一直流進柳風的褲襠里,然而柳風就像是一灘爛泥靠在椅子上。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嘴里一個勁兒的喊著疼。
“小風,你怎么樣了?他們又打你了?”
沈明月也搞不清楚,柳風有一身的武功,怎么會被這些蠻人打成這樣,她忙從身上撕扯一塊白布。輕輕的給柳風拭擦著。
此刻,屈丐站在沈明月的身后,沈明月對柳風說的話,他也聽到了,所以他當下大怒,且道:“是誰把我的小兄弟打成這樣了,快把他給我叫來,我倒要問問是什么原因,要他把也打成這般鮮血玲琳的模樣?還有。你馬上傳話,讓軍醫(yī)趕緊給我過來一下?!?br/>
這是什么待遇?是至尊待遇嗎?
短暫的時間,又是詢問柳風傷勢的來歷,又是為他找軍醫(yī),要是換做是平常,柳風肯定會高興死,怎奈他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泥娃娃,仿佛連一點骨頭也沒有。直板板的躺在椅子上,一副痛苦要死的模樣。只令旁人為他捏著冷汗。
屈丐看到柳風滿身傷痕,血流一身,便知道這件事情不處理好,這位曾經幫過自己大忙的兄弟肯定要說自己不夠意思,所以為了給柳風和沈明月一個滿意的交代,便要把那打傷柳風的人叫來。要懲罰一頓才是,也許只有這樣,才可消解彼此之間的誤會。
屈丐身旁站的兵卒聞聽屈丐將軍的怒聲,又見將軍怒色很深,便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作了一揖之后,便快步走出房門,欲要把那打傷柳風的人叫來,然而就在他前腳剛要踏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從門外當下走進來一個渾身是膘的人,兵卒抬頭一看,見正是自己要傳叫的人,他就步步后退,來到屈丐的身邊,且給屈丐又作了一揖,回稟說道:“將軍,你傳的人,人自己到了,請將軍訓話?!?br/>
屈丐和沈明月兩人都正在仔細的查看著柳風的傷勢,待聞打柳風的人自己來了,他便轉過身要訓斥,但是還不等他開口,這彪悍的將士單膝跪地,拱手胸前,滿面赤紅說道:“將軍,小的做事魯莽,現(xiàn)在特來給這位姑娘和這位小弟道歉來著,請求將軍寬恕,也請求將軍的友人寬恕,下將保證,僅有這一次,絕對沒有下一次了?!?br/>
話說這位將軍姓念,單名一個“狐”字,在軍營里有個不大不小的官職,像方才在牢里的那個叫他老大的人,就是他的手下,而他這么多年卻一直跟著屈丐在做事,能力是有那么一點點,但是平時也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再加上他為人狡猾,平時常給屈丐奉承的多,所以也特受屈丐看好,如今犯了事,屈丐見他悔過真誠,便想請求沈明月和柳風高抬貴手,于是他就問問沈明月和柳風的意思,但是讓他想不到的卻是坐在椅子上的柳風,他大笑一聲:“打,給我往死的打,媽的,要是屈將軍你不及時派遣人來救我,老子現(xiàn)在就獨步黃泉路,腳踏奈何橋了?!?br/>
柳風想起方才在牢房里吃的苦頭,他真是把這個打他的人恨死了,此刻,心里的恨仿佛是怒沖腦門,心里一堆疙瘩,甚是不爽!
這間房子里一共有五個人,分別是柳風、沈明月、屈丐、念狐、還有就是那個等待后傳的兵卒,而柳風方才的吼怒聲,幾乎每個人都聽的真切,尤其是那單膝跪地的念狐,他聽了柳風的怒吼聲,心里還暗自嘲諷著柳風,心想:你這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和屈將軍這么多年生死與共,單憑你,你也想把我打死,那是不可能的。
念狐手里拿有王牌,別人也不是窮鬼,所以接下來所發(fā)生的一切,這一切都不是念狐此刻能想象的那么盡心如意。
沈明月見這人一副賤人逼的模樣,便對屈丐說道:“他這個人是個無恥之人,我看屈將軍要好好治治他,若不然,我看他嘴上雖然服服帖帖,其實根本就沒有認錯的誠心,可惡的是他先前還對我無禮,此刻就算不讓他死,那也叫他活罪難逃?!?br/>
說話之間。沈明月都是一種懇請屈丐給這個流氓治罪的樣子,仿佛是不把這念狐好好修理一頓,那是萬萬不可善罷甘休的樣子。
屈丐見沈明月在說話的時候,還拱手給自己作揖,然而臉上乃是一副鄭重其事的神態(tài),指教屈丐聞之大駭,覺得念狐今天非要“吃板子”不可。
沈明月說話之間。雖然毫無半點“奸”“淫”之詞,但是屈丐卻聽得清楚,他心里料知念狐一定又是犯了大錯,可能又在軍營里搞起女人來了,不由勃然大怒,且大聲向一旁的兵卒呦呵。說是現(xiàn)在就給念狐打上一百軍棍,一定要給他一點苦頭嘗嘗方可奏效。
屈丐一聲令下,站在門口的兵卒匆忙之下,就找來了兩個杖刑的人,這兩人手里都拿著棒子。
念狐見了,知道情況甚是不妙,于是忙雙膝跪地,撲向屈丐,捏住屈丐的褲腳。拉拉扯扯的道:“將軍,你放過這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br/>
雖然平日里,念狐這家伙經常給屈丐奉承,屈丐也接納了,但屈丐也知道那也只是表面上的附和,然而今天屈丐要給他來真的了,念狐便無計可施。當下就被嚇的全身癱瘓也似的,臥在地上??嗫喟蟆?br/>
臥在地上的念狐,他就像是一個彪悍的怨婦一樣,兩腿麻木跪在地上,懇求著屈丐,但屈丐為了維持軍紀,所以狠下心來。對著這個經常奉承自己的人吼道:“放過你,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馬上要打仗了?在這風聲似緊之際,你不四處嚴查,看看有沒有賊人潛入我丹陽城,你竟然在軍營里搞起你那見不得光的那一套。我今天不把你打個半死,我還怎么做將軍?”
看到屈丐此刻與往日不一樣的樣子,念狐雖然知道自己完了,不過他現(xiàn)在又撲倒沈明月的腳下,就像是小孩問娘要奶水吃一樣,懇求道:“姑娘,姑娘,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對你起色心,我不該得罪你,你原諒我,幫我向將軍求求情吧,讓他不要打我的小屁屁,我怕疼啊,我怕疼啊?!?br/>
沈明月雖然是在江湖上行走的女子,但是她始終有著女人該有的一種慈悲心腸,此刻見念狐一個大男人就像是一個小朋友一樣求自己,她便也心軟了,且道:“屈將軍,既然他已經知道錯了,并且知道痛改前非了,那么我就饒他一次,你讓他起來?!?br/>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念狐聽到了沈明月的話,就好像拿到了免死金牌,還不等屈丐言說要不要饒他,他便一個勁兒的在地上給沈明月磕頭。
屈丐見了,倒也咽了口氣,嘆聲道:“本來至少也要打你一百杖軍棍,現(xiàn)在姑娘為你求情了,看在姑娘的面子上,又便念在你平日里表現(xiàn)還不錯,所以打你三十大棍?!?br/>
此話一出,被死泥鰍一樣的柳風聽到了,柳風忽然大叫起來,高聲喊道:“不行,不行,他把老子害成這樣,我看最少也要打他兩百杖軍規(guī),要是屈將軍下不了手,那就要我來,我保證打得他舒舒服服?!?br/>
聽到柳風的話,這念狐又開始捏住沈明月的褲腳,一拉一扯的說道:“姑娘,你再幫我求求情吧,我不想挨打呀,我已經向你認錯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姑娘,求求你了?!?br/>
看來這個念狐還真是了解女人,開來是把女人玩多了,此刻連女人的心思、心腸,他都摸得熟透了,然而沈明月此刻還真是中了邪了一樣,真的為他在柳風的面前求情了。
沈明月道:“小風,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既然他已經知道錯了,那便饒他這一次,倘若以后再犯,再讓我們看到了,必殺之,就是了。”
柳風的臉上顏色一沉,大聲叫道:“傷口在我身上,也不是在你身上,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今天無論如何,這個仇,我非報不可,他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請來,那也全是徒然?!?br/>
這好像是沈明月和柳風認識以來,柳風第一次用這種不講道理的話語給沈明月說話,所以沈明月也是一怔,無計可施,便對跪在地上的念狐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了,你多行不義必自斃,今天兩百軍棍,你必死無疑?!?br/>
兩百軍棍,這是一個天文量詞,只把跪在地上的念狐嚇得目瞪口呆,他心想自己一向狡猾,想不到今天卻逃不掉這兩百軍棍,本來以為自己來賠禮道歉,就會沒事,但是他完全想錯了,倘若這兩百軍棍打下去,他非死即傷,保證半年之內不能走路。
念狐想一想要打自己兩百軍棍,那都怕,可別說打了,他又把目標轉向到掌握著他生死大權的屈丐身上,又是一番懇求。
柳風要打他,屈丐也包庇不了,因為屈丐清楚:念狐的兩條罪名加到一起,本來足以給來個砍頭,但是現(xiàn)在只有兩百軍棍,說來說去,念狐還占了便宜。
全都是因為念狐好色,所以才給他自己招來的滅頂之災,本來單憑他重傷柳風,最多賠禮道歉就行了,誰知道他竟然犯了軍中大忌,竟然在軍營里搞女人,倘若不是他平日對屈丐奉承有加,他此刻恐怕已經人頭落地。
在屈丐的眼里,女人什么都不是,女人只是一種動物很奇怪,她能讓男人強大的時候變弱,也能讓弱的男人變強大。倘若行軍打仗的時候,有人把女人帶到軍營里進行**,那無非就是壞了征兆。
如今。
幸好在屈丐眼里,女人也是一種可以給男人解渴的良藥,所以他并不太討厭女人,由此像沈明月這樣的漂亮女人才能在軍營里自由出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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