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晚趕緊搖了搖頭,擠出一絲笑容。
“沒什么,風把沙子吹進眼睛里了?!?br/>
落以琛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門窗全都關得嚴嚴實實的,風能從哪里來?”
余晚晚這才想起來,他們是在車子里面。
“我……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br/>
“嗯?”
“其實,我覺得許安妮她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家世又好,許氏集團的千金,帝國最炙手可熱的名媛她從各方面都配得上你。
而我,我和你的懸殊的確是太大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市井小販家庭出身的黃毛丫頭,既沒有富可敵國的家庭背景,也沒人脈通天的父親。
她可以在事業(yè)上助你一臂之力,我不僅什么都幫不了你,還總是給你添麻煩。真的,她樣樣都比我好?!?br/>
“她樣樣都比你好,只有一樣不好——她不是你。”
落以琛冷峻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原來,在她心里,他落以琛是個以家庭背景來衡量女生好壞的現(xiàn)實男人。
“別說了?!甭曇粲悬c冷。
余晚晚顯然是意識到了落以琛的不開心。
對了,記得剛剛結婚的時候,他就說過,不要給他找麻煩的。
在落以琛看來,女人哭哭啼啼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麻煩。
余晚晚立即識趣兒地閉上了嘴巴,過來好一會兒,落以琛緩緩抬起手,輕輕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珠。
“這樣的話,以后不許再說了。”
余晚晚在他心里一向是個自尊自愛的好女生,無論現(xiàn)實生活變得多么糟糕,她都不可以變得這么自卑,他的女人絕對不能自己看輕自己。
“是?!?br/>
“再耐心堅持一段時間。要不了多久,我就讓你回到我身邊,并且是光明正大的回來?!?br/>
余晚晚一怔,光明正大的回來,是什么意思?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偷偷摸摸的回家了嗎?還是說可以不用再假扮成落氏集團總裁助理的助理了。
光明正大,有多光明正大呢?可以和他并肩走在一起?可以一起去餐廳吃飯,去游樂場坐旋轉木馬嗎?
淚花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心里盤算著這個正大光明到底是怎么個正大光明法。
落以琛捏著她滑膩紅潤的臉蛋輕聲叫了一句傻瓜。
余晚晚仰起頭,燦若星辰的眸子直直望著他,傳達出百思不得其解的意思。
“真是個小笨蛋?!?br/>
落以琛加大油門,一腳飛到了自己的Lyka
hype旁邊,打開車門,飛快地把余晚晚轉移到自己車上。
余晚晚剛想開口,落以琛熾熱的薄唇就覆了上來。他當然知道她要問什么,可是,此時此刻,他才沒有心情跟她解釋呢。
落以琛捧起懷中人小巧秀氣的下巴,深情而熱烈地吻了起來。
這個傻瓜,結婚這么久了,接吻的動作還是那么生澀,看來是他這個做丈夫的沒有**好呀。
想到這里,落以琛干脆把她放倒在座椅上,倆人的呼吸聲漸漸粗重了起來,隱蔽的空間里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欲望。
往日的霸道冰山總裁表現(xiàn)出了罕見的主動又賣力,既然這段時間他沒有好好盡到做丈夫的指責,那么就在這里補償一下她吧。
其實,跟許安妮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也不是沒有被糾纏過。
許安妮在國外呆了那么多年,思想和行為都十分國際化,在落以琛向她表白的那天,她就迫不及待地想爬到落以琛身上。
每到關鍵時刻,落以琛就會想到余晚晚溫軟如玉的身體和深入骨髓的清香,想起兩個人在家里的纏綿。
然后,他就會狠狠推開許安妮。明知道她會生氣,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把她推到一邊。
等兩個人都冷靜下來之后,他再做小伏低,花心思和精力去哄許安妮。
他落以琛的身體,可不是誰想碰就能碰的!
他只對余晚晚不一樣,每次只要和余晚晚在一起,他就想把世界上最大的愉悅帶給她,讓她好好地享受他的魅力。
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天作之合吧。
余晚晚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大海上。應該是盛夏的一個夜晚吧,落以琛帶著她來到海邊的別墅。
一輪金黃的圓月懸掛在遠處的海平面上,滿天繁星,銀光閃閃。明亮但不刺眼的光束照耀在海面上,映射出波光點點,整個天地靜謐得像一幅油畫。
落以琛和余晚晚相擁著躺在帆船上,輕輕的波濤將兩個人顛得一晃一晃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整個天地都在旋轉顛倒,而他們的眸子里只有彼此。
那晚沒有風,寧靜得像一面鏡子的海面,硬是讓他們兩個人的運動攪和成了狂風驟雨。
小船一顛一簸,上下晃動。終于在黎明前,和余晚晚的身體一起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潮漲潮落。
此刻,兩個人雖然不是在小船上,但是顛簸程度也不亞于那次漲潮。
從前,余晚晚覺得超級豪車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不過是貴一點兒,好看一點兒罷了,普通汽車開起來也能上路,一樣能送人們到達目的地。
現(xiàn)在,她的心里無比慶幸自己是在一輛超級豪車上面,任憑里面的人怎么翻騰轉挪,車身始終都是紋絲不動。
落以琛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呀,居然知道在享受二人時光的時候,要轉移到這輛車上來。
聰明人做事真是完全不要要別人操心。這方面,余晚晚覺得自己都快被碾成渣渣了。
等等,碾成渣渣。其實不只是智商方面,此刻的余晚晚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快被落以琛碾成渣渣了。
這才多久沒見,至于這么饑渴嗎?那邊不是還有許安妮每天陪著他在嗎?
落以琛從她疑惑的眼神當中猜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嘴角邪魅的笑容又被勾起來了。
他知道余晚晚在說他饑渴得厲害,沒錯,他就是饑渴得厲害,而且,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他對她饑渴得有多厲害。
他落以琛只有面對余晚晚的時候,才饑渴得厲害。這一點,就算是十個許安妮也緩解不了。
更何況,在他心里,余晚晚始終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余晚晚,許安妮那種女人怎么可能替代得了她?
在A城,帝國,在全世界,在尹銀河宇宙,一千年,一萬年,也只有一個余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