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鼬一個人忙活了半天,總算是炒出了幾個秀色可餐的酥黃煎蛋和一些炒面,然后,又在熱好的牛排上小心翼翼地澆上了一點番茄醬。
恩,份量不多不少剛剛好。
在一旁負(fù)責(zé)用面團(tuán)打掃衛(wèi)生的兩儀伯母,真的夠了哦,可以開動了。
這次是自己親手做成的既健康又方便的美食,今天的話,就可以放開肚皮吃,完全不用擔(dān)心中毒之后怎么體面地去醫(yī)院治療的問題。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回來了!”
似有若無的聲音讓蘇鼬聽不清來人是誰,想著夢籬同學(xué)他們這么快就把兩儀同學(xué)給找回來了嗎——
李媽,您就先去把廚房歸位吧!讓我去開門迎接兩儀同學(xué)!
兩儀媽卻慌張地制止道:“是孩子他爸!小鼬你千萬別出現(xiàn)!——快找個衣柜藏起來先!”
哈?
“伯母又在開玩笑了呣哈哈……為什么突然這么驚慌啊……還有我為什么要藏衣柜里啊伯母……”
“笨蛋!你是不知道啊……你叔叔他既古板又小氣,要是這一幕被他撞見了的話……”
啊啊啊,這一幕是哪一幕啊伯母?我是覺得撞死也完全沒有什么問題?。∨E排浜昧说脑捯埠芎贸园?!
就在伯母驚慌之間,兩儀爸已經(jīng)自己掏出了鑰匙,咔噠一扭,開門徑直進(jìn)來了。
這b原來有鑰匙!那你還敲個屁的門嚇伯母啊,真是個不稱職的丈夫!
今天的兩儀洛,是深色的。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黑條紋綢緞對開襟,臉上滿是熬夜加班過后的那種疲倦,不知怎么,整體給人一種發(fā)藍(lán)發(fā)紫的感覺。
“老爺,您回來了。”
一旁的李媽對著兩儀洛行了一個古代標(biāo)準(zhǔn)的跪拜禮,兩儀洛一愣,趕忙回了一個愛卿平身。
“孩子他爸,你回來了……對了,你之前不是把小伊叫到機場去了嗎,怎么沒見她跟你一起回來?”
“呃,這個嘛……小伊什么的……大概……馬上就回來了吧……”
兩儀洛有些不自然地吞吞吐吐道。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是不是還在機場呢?她的同學(xué)們?nèi)フ宜??!?br/>
“呃……啊……那個——你還真說對了!真就是還在機場!那個……我……先不說了……很忙……我要先回自己的房間看看……”
“嗨呀,孩子他爸,就這一會兒你說你在著什么急?。∥液托△冒淹盹堊龊昧恕铱墒墙^對的主力哦——你就先把晚飯吃了再去你房間慢慢搗鼓嘛。”
“呃……啊……不……我……”
奈何兩儀媽也是有天生怪力基因的,拉著不情不愿的兩儀洛,一路走,就坐到了這次兼任廚房的餐桌上,這邊有一把專門給兩儀洛留的粗藤太師椅。
蘇鼬在對面有些拘束地坐著,不知道該干什么好,好像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的感覺哦……
正好他做了不少多余的煎蛋,于是行動起來,從盤子里夾了一個出來,又抽出嵌在鏡子里的一把餐刀,把配好的牛排分了一大塊出去,裝在盤子里,倒上一小碗面湯,禮貌地遞給了兩儀洛。
幕后大老板再怎么說,也是兩儀同學(xué)的爸爸啊,雖然不夠現(xiàn)代化,但真是沒辦法,兩儀同學(xué)不在,自己要照料好他。
“咳咳,咳咳,”兩儀洛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喳了一口湯道:“……我說……呃……親愛的老婆,我們的乖兒子今天怎么真的這么乖,給我們把菜都給做好了啊……”
比噢嘰——哧啦!
蘇鼬手里一袋番茄醬,piupiu地往外濺。
伯母認(rèn)真地道:“雞血濺,妖魔現(xiàn)……”
兩儀洛被嚇得一跳——異端!這是異端的骯臟血液!骯臟的計謀!
說著,暗暗握緊了自己手里的卡組,隨時準(zhǔn)備戰(zhàn)斗,這是一套利用[無面蹣跚者]和[無面操縱者]配合帶有[無法攻擊]特性隨從的沉默傻子牧。
啊啊啊啊。
蘇鼬的心里也頗不寧靜。
怎么伯父兩儀洛和伯母都沒注意到……
剛才……兩儀洛自己叫我什么來著?
乖兒子……
多么自然地說出了口。
這是……通過了考驗……成功入贅了嗎?
難怪伯母這么放心讓我在廚房里一個人干活……
哇哈哈哈哈哈哈!
那就先道歉要緊,之前和兩儀洛可是有很多不愉快的地方呢。
蘇鼬恭敬地鞠了一躬。
“岳父大人,之前的事,實在是有諸多對不起,讓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不過,那都是我混沌老師的事情,學(xué)生嘛,就是要聽老師的話,我們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既然更進(jìn)了一步,混沌老師再要抓你……我就……”
誒?
蘇鼬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混沌老師應(yīng)該……沒有那么好心就放掉這個對手,追蹤多時的盜版大老板吧?
估計是用了一些幕后的手段吧……伯母在場,也沒有辦法直接詢問,想用爐石密語,自己的卡牌數(shù)量又支撐不住……
唉,那就吃完飯再說吧。
咚咚咚!
正要開飯的時候,又有人在敲門。
“我回來了!”
砰!
是兩儀同學(xué)的聲音沒錯了!
蘇鼬騰地一聲就站起來,一個迅猛的[復(fù)仇之怒]趕將上去,砰地打倒了準(zhǔn)備開門的李媽,然后整理出一個欣慰喜悅又不做作的暖男笑容來。
這一切準(zhǔn)備好了之后,該說……說點什么好啊啊啊啊??!
每次將要面對兩儀同學(xué),大腦就還是一片空白,就像小時候明知道屁股上注定要挨一針,但還是無比地緊張!
開門一看,眼前正是明媚如初的兩儀伊衫,略顯隨意的休閑打扮,也露出不同于一般日韓流行風(fēng)格的美。
“開……開飯了……”
我在說個屁?。?br/>
兩儀伊衫顯然也被說得有些愣住了,眼波流轉(zhuǎn)地看著蘇鼬,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嬌羞地小聲喊道:“哥哥好?!?br/>
“兩儀同學(xué)也好?!?br/>
兩儀同學(xué),還是那么可愛呢……蘇鼬雖然吃了一點番茄醬,但也不覺有些醉了,這是愛情的發(fā)酵反應(yīng)啊……
不對不對,兩儀同學(xué)剛才沒有叫我蘇鼬同學(xué)……而是叫哥哥……哥哥是個什么鬼啊!
今天這棟房子發(fā)生的事情,好像都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