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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插激情口述 二十四孝的好

    二十四孝的好老公是怎么樣的?

    明明知道六尾的狐貍,肯定不是普通的狐貍,可為了討自家娘子的歡心,居然還真撿了一只六尾狐貍回家,給自家娘子做寵物。

    這是一種什么精神?

    這是一種愛老婆愛到極點的精神。

    其實,蘇淺淺的本體并不像其它狐貍精那么大。

    因為修行尚淺的原因,蘇淺淺的本體只有一只普通狐貍大小,一只手掌就足以托起。

    雪白的皮毛雖然被燒焦了一半,但另一半?yún)s是油光呈亮,兩只尖尖的耳朵耷拉著,六條尾巴垂在身后。

    怎么看,怎么一副快要掛了的樣子。

    怪不得花夫人認為它是一塊上好的狐貍皮呢!

    只看油光呈亮的那一半和六條尾巴,一動不動的死樣,還真像鋪開的狐貍皮。

    只是,哪有被泡在水中的狐貍皮?

    還是一張被燒焦一半的狐貍皮。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花如風怎么會不知道,這絕對是一只修煉有成的六尾狐貍,更猜測這只狐貍身上的燒傷絕對不簡單,可自己娘子喜歡,除了嚴加防備,花如風還能怎么辦?

    聽說過養(yǎng)貓、養(yǎng)狗、養(yǎng)雞、養(yǎng)鴨做寵物的,只有自家娘子最特別,要養(yǎng)一個六尾狐貍,正宗妖族做寵物的。

    自家娘子,真是特立獨行啊!

    拎著**的狐貍,挎著自己娘子的手臂,花如風心滿意足的往家里走去。

    家里,還有一個驚喜等著他呢!

    推開自家的大門,花如風看著自家的院子,午后的陽光穿透毛竹圍起的籬笆墻散落一地,幾只翠鳥在竹間歡唱。自家那顆歪脖子槐樹下,竹制的搖椅一如既往的在輕輕地晃動,竹制茶幾上,紫砂壺還在原地……

    一切都好像還是離開前的樣子。

    卻又有哪里,略微不同似的。

    是槐樹更高大了?竹林更茂密了?

    又好像都不是。

    等到他的在茶幾和紫砂壺之間游移,花如風恍然大悟,自己那紅泥小火爐呢!

    怎么消失了?

    這都去哪兒了?

    這墻角的薔薇、藤本月季、金銀花、常春藤、油麻藤有是怎么一回事兒?

    自家那笨兒子絕對沒有這個閑情逸致,幫自己栽花,偷走自己的爐子和茶杯什么的。那自己這是遭賊了?

    花如風瞇縫起自己的眼睛,覺得精族有必要加強巡邏了。

    都偷到自己頭上來了,這治安。也太差了吧!

    花夫人對夫君的態(tài)度一無所覺,發(fā)覺自家院子有了新變化,花夫人反而興奮極了,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摸摸薔薇。再聞聞月季,轉(zhuǎn)過頭對著自家相公嬌嗔道:“早說過了,栽一些花花草草嘛!你就是不聽,中社么竹子,如今,多漂亮?!?br/>
    花如風嘆了口氣。不栽花花草草,絕對是怕日后你養(yǎng)出感情了,人家不成精。你瘋魔;成精了,你舍不得。

    如今,事成定局,自己也得咬牙認了。

    被他抓到始作俑者,一定讓她好看。

    客房里。正在修煉的野山茶聽到院子里的大呼小叫,中斷了自己的修煉,走出門來一探究竟。

    院子里站著一對看不出年紀的夫妻,夫君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而妻子則是這里聞聞,那里嗅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出現(xiàn)。

    要說他們是這里的主人,怎么會是這幅樣子?如果他們不是這里的主人,那他們來干嘛?

    野山茶有點懵了。

    “你們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花如風愣了。如果眼前這丫頭四自己認識的那個,只怕是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梢f不是,怎么會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難道這丫頭的記憶,被伯賞軒修改了?

    魔族不就最擅長這種事情了么?

    花如風思索著,還沒來得及開口,花夫人聽了野山茶話,卻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怎么啦!

    雖然過了百八十年,當初的氣早消了,她也體諒她,認為她情有可原,自己貿(mào)然發(fā)火不對。

    可如今這一副不認識他們的樣子,是做給誰看?。?br/>
    “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呢!住在人家家里,還裝作一副不認識人家的樣子,你也太假了吧!”

    花夫人的話,想一記重拳,把野山茶打到了。

    這是眼前這對夫妻的家?

    那她呢?算什么?

    失去了記憶,她可以當沒事兒,可如今,自己當作的家的地方,卻是人家的家,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花夫人看著野山茶一副被打擊的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看著自己的萬能相公,求解釋!

    花如風給了自家娘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開始的新一輪的審問。

    “我叫花如風,是這里的主人。如果是我想的那樣,你的本體是一株野山茶吧!”

    野山茶像是個線控木偶般,乖乖的隨著花如風的問話點著頭。

    得到肯定的答案,花如風微笑的點了點頭,伯賞軒至少是做到了他說的,可這丫頭現(xiàn)在是怎么一個狀況?

    “你是么時候到這里的?”

    野山茶掐指一算,喃喃道:“八十多年。”

    具體八十幾年,還真記不清了。

    花如風這才吃了一驚,他們前腳追,伯賞軒后腳就把人送了回來?那他們不是白白繞了一個圈子?

    可野山茶的記憶是怎么一回事?伯賞軒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你醒過來后,還記得什么?”

    “什么都不記得了?!?br/>
    “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我一醒過來,就躺在那張床上。”野山茶的手指,不偏不倚的指著客臥里的那一張原本就屬于野山茶的床。

    不用說,花如風也只打這是誰的杰作。

    除了伯賞軒,還能有誰?

    可伯賞軒那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千里迢迢的跑過來,就為了剝奪野山茶的記憶?

    花如風怎么也不相信。

    如今,解決問題的關鍵,還是自己兒子的態(tài)度。

    如果兒子已經(jīng)不在乎那丫頭了,野山茶的記憶能不能找回來,就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可如果兒子非死乞白賴,非人家不可,他們還真得把伯賞軒挖出來不可。

    雖然聽說魔族最近很亂,伯賞軒那丫的早就不見了蹤跡,可他造的孽,就算要死了,死之前也得出來給他花如風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