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噎得一時說不出話,暗嘆一聲:“我到底做了什么孽??!連孫女都不認我了......”
“奶奶,孫女認不認你無所謂??!孫子認你不就行了。”
小當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嘴。
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之中,小當絕對是屬于獨一檔的,論聰明,槐花比不過她。論活潑和鬼點子,棒梗更是拍馬都趕不上。
現(xiàn)在抓住機會,她自然得奚落賈張氏幾句。
賈張氏:“......”
氣得想罵人,但又憋住了,因為心里實在是瘆得慌。
怏怏不樂的離開,一屁股坐到縫紉機邊的凳子上,看著保養(yǎng)的一塵不染的機器,心中稍微好受了一點。
這臺機器,可是她花了很大價錢買回來的。
可以說,秦淮茹當時肯嫁到賈家來,它是功不可沒。
“機子啊機子!現(xiàn)在也只有你能靠得住了......”她摸著機器喃喃自語。
“還有你孫子靠得住?!毙‘敽们刹磺傻挠致牭搅耍滩蛔∮謶涣艘痪?。
不得不說,小姑娘還是挺記仇的。
幾句賠錢貨,愣讓她記恨到了現(xiàn)在。
賈張氏:“......”
棒梗恰好這時回來了,身上臟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小當,你把話說明白點,誰是孫子?”棒梗沒好氣的問道。
“你?。∧闶菍氊悓O子,我們是賠錢貨,這話是你奶奶說的?!?br/>
小當站起身來,雙手叉腰硬懟。
“不是你奶奶?。∧銜粫f話,我看你就是皮癢,想挨揍是吧?”棒梗氣得嘴角一抽。
“你敢打我,我就告訴我媽?!?br/>
小當壓根就不服氣,年紀雖小,但是該有的脾氣可是一樣不落。
棒梗怒道:“那也是我媽?!?br/>
“不是,你是你奶奶的寶貝孫子。”槐花也站起來幫腔。
“你們......”
棒梗氣得揚手就要打。
“你打我們兩個試試?”小當也舉起了小拳頭。
“哼!不想理你們?!?br/>
畢竟是親兄妹,棒梗品行再不好,始終還是下不去手,用力一跺腳,往外奔去。
“棒梗,你去哪里?”
賈張氏實在是太想找人說話了,好不容易等到棒梗回來,還沒說話呢,他又要走,頓時急的追了出去。
“不用你管。”
棒梗覺得自己受到妹妹們的孤立,就是因為賈張氏,性格本就孤僻的他,頓時也恨起賈張氏來。
“棒梗,等等我,我有話又對你說?!?br/>
賈張氏不管不顧,埋頭苦追,但上了年紀的人,怎么可能追的上年輕小伙,越追越遠,不一會,棒梗已不見了身影。
賈張氏氣得就地而坐,大口喘息著。
這一跑,把她累的夠嗆。
周圍不停有人經(jīng)過。
但是沒人跟她說話,也沒人停下來觀看,仿佛她就是個透明人。
賈張氏的心中一陣苦澀。
“想我賈張氏,風風火火了一輩子,到頭來要落到無人搭理的地步嗎?”
她自語:“不......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我是好人,我不該落到這個下場,我要頤養(yǎng)天年......”
咕咕叨叨了好一會,她才起身,往家里走。
......
軋鋼廠。
傻柱在廠里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王諾,并且許大茂的身影也沒看到。
“這孫子,去哪里放電影了?”
傻柱想找個人問,但人還沒找著呢,就看到秦淮茹走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
“傻柱,我是來找你的?!鼻鼗慈愕溃骸澳莻€事你安排的怎么樣了?”
“還差一點,一大爺說要把老太太接回來才能確保萬無一失?!?br/>
傻柱也沒瞞著,把易中海的話原封不動的對她說了一遍。
“不行......不行......這事你不要去問王諾,他肯定是不同意的?!?br/>
秦淮茹臉色一變,忙不迭的搖頭。
“為什么?”
傻柱疑惑,“老太太病好的話,難道不應(yīng)該接回大院?”
“傻柱,你有所不知,老太太當年對婁曉娥做了很多不好的事,王諾一向護內(nèi),他是不可能讓老太太回家的。”
秦淮茹是親身經(jīng)歷聾老太訛詐婁曉娥的,她心中很清楚。
“可是,老太太回家也不歸他管吧?在院里,還有二大爺和三大爺呢,輪得到他說話嗎?”
傻柱有點不服氣了。
王諾就算是廠里的工程師,可歸根到底,也沒有官銜?。∫簿褪莻€普通工人,憑什么不讓別人回家?
“傻柱,你就別問這么多了,也別去打聽了,好嗎?你就另外想個辦法,把棒梗他奶奶送走就行了?!?br/>
秦淮茹嘆了口氣:“要是鬧出了幺蛾子,到時怕是不好收拾了?!?br/>
傻柱見她說的凝重,也是心思一沉。
他雖然不明白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人再笨也知道王諾這些年能夠順風順水,背后肯定有后臺?。?br/>
不然,短短五年能夠晉升工程師?
按工齡來說,遠遠不夠?。?br/>
“一大爺是不是知道當年發(fā)生的事?”沉默一會,傻柱開口問道。
“一大爺肯定知道啊!”
“那他叫我去找王諾,難道是不安好心?”
“這個就不清楚了?!?br/>
對秦淮茹來說,易中海和傻柱就是手心手背的肉,詆毀哪個都不好,她也只能打哈哈,“或許他認為王諾的氣消了吧!”
傻柱搖了搖頭:“肯定不是這樣的。”
無疑,傻柱比秦淮茹更理解易中海,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的要他做這件事。
秦淮茹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說什么,隨便找個借口就離開了。
傻柱發(fā)呆了一會,猛一咬牙,回家。
必須得找易中海問清楚。
.........
醫(yī)院。
病房。
聾老太神采奕奕的在病房里來回走動。
邊上,是易中海。
“中海,我交代你做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我安排傻柱去問了,應(yīng)該明天就會有消息?!?br/>
“你覺得他......會答應(yīng)嗎?”說這話的時候,聾老太的聲音是顫抖的。
她現(xiàn)在太盼望能夠回去。
充滿消毒水氣味的病房,她已經(jīng)待夠了。
易中海沒有作答。
“你也沒把握是嗎?”聾老太又問。
“嗯,如果他一直記仇的話,這事的確不大好辦?!币字泻嵲拰嵳f。
“哎!這何時是個頭啊!難道我真的要在病房里面終老?”
聾老太長長的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易中海苦笑:“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