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來了?”南姝一臉驚訝,“那,那怎么沒見她進屋?”
四福晉抿了抿唇,直言:“我不知你是否愿意見她,便讓她先在馬車上候著了?!?br/>
聞言,南姝一愣。
這位四福晉做事到底是思慮周全的,畢竟老三的身份只是個侍妾,身份不夠。她不貿然帶人進府也是顧及自己的意愿了。
南姝隨后便命人將老三請了進來。
老三進屋之后向兩人行了禮,隨后露出一臉局促為難的神情地朝四福晉恭敬福身:“不知道福晉可否容妾身單獨與九福晉說幾句話?”
四福晉當她是覺得當著自己的面兒道歉會難為情,倒也不為難她,點頭應下了。
南姝連忙讓青鎖將四福晉請去前廳用茶招待著。
而后便獨留了老三在房中。
屋內沒了旁人,兩人立馬放松了下來。
南姝示意她坐下。
“聽說你懷孕了?”老三看著南姝,笑道:“恭喜啊?!?br/>
“恭喜”這話,南姝這兩天沒少聽,但來自同伴的道喜,這還是第一聲。
她彎唇,“謝謝?!?br/>
老三卸下了在四福晉面前恭順卑微的模樣,一臉驚奇又激動地看著南姝:“我真沒想到你就是老幺,我們還一早就有交集了呢?!?br/>
想起兩人在四阿哥府門口相撞的情形,南姝也感慨而笑,“我也沒想到你就是老三,我當時還想著莫要跟你結怨來著。”
“可是……你明明日后是做娘娘的命,為何系統(tǒng)里會是‘紅墻綠瓦內無出頭’這樣的標簽?”南姝有些不解。
說起這個,老三就扶了把額頭,搖頭嘆息道,“這李氏就是將來雍正帝的齊妃。齊妃你認識吧?就是那個兒子被削宗籍,然后失寵而終的妃子。”
南姝默默地搖了搖頭,她還真是沒太知道這位主的存在。
“欸,反正就是日后會失寵失勢的妃子?!崩先荒槺叩馈?br/>
“現(xiàn)在換成了你,那一切就不一樣了,兒子也可以慢慢教好不是?”如果她想留下的話。
“不是兒子不出事就萬事大吉的?!崩先嘀槪?br/>
“你知道嗎,原主的父親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貪官,這四阿哥向來討厭貪污腐敗之風,他那就是往死里鉆,還坑女兒。”
娘家若出了事,她日后哪里還有翻身的機會?
“那次的花瓶你還記得嗎?”
老三越說越來氣,“那就是原主父親貪污的罪證之一,我那日在娘家將東西帶走本來是要替他遮掩一二的。不料剛回到府邸門前就看見了四阿哥,我我怕他看出端倪,所以才命丫鬟抱著花瓶趕緊跑的,卻不想跟你的人撞了個正著,我還因此被他盯上了。”
“盯上了?”南姝一臉不解。
“我進府以來一直裝傻充愣避開他的關注,卻因為這事,他最近時不時往我院子跑?!?br/>
見她說著說著臉就泛了紅,南姝明白了。
最近四阿哥開始寵幸她。
“你不想被他寵幸,是不想生下那個倒霉兒子?”
“那是當然,想改變命運就得從根源解決?!崩先f道,“畢竟我不知道你要什么時候才能激活我?!?br/>
她不得想辦法讓自己保住小命?
“那現(xiàn)在激活了,你有什么打算?”南姝問。
“還能有什么打算,當然是盡量避免懷孕,等待任務完成,回現(xiàn)代啊?!?br/>
“你一點兒也不喜歡四爺嗎?”
老三翻了個白眼,“一個以后后宮佳麗三千的人有什么好喜歡的,而且他最愛的人是四福晉,其他人只是他平時解解悶的罷了?!?br/>
南姝:“……”
以免四福晉等太久,南姝不好與她多聊什么,只將最新的任務情況跟她說了一下,而后就送她們離開了。
在明浦的悉心調理下,沒幾天南姝的氣色就好起來了,但胤禟還是管得很嚴,不讓她到處亂跑,就連調香室,他也讓蘇嬤嬤盯得緊緊的,不讓她去搗鼓那些香料。
怕蘇嬤嬤心軟盯不住人,他還讓褚嬤嬤經常出入雙棲院來盯梢。
沒事的時候,他更是親自回來盯著她。
弄得南姝想去一趟胭脂鋪都不行,不過橫豎這次的目標在宮中,小六他們插不上手,南姝倒也沒什么異議。
時不時給胭脂鋪帶個信息過去就是了。
褚嬤嬤是宮中出來的老人,對宮中的事情自然了解,于是南姝沒事就找她嘮嗑套話。
從褚嬤嬤那里大約了解到,康熙后宮中,入宮十三年以上的妃子可不少。
畢竟是皇帝,盡管宜妃那樣的被他寵愛多年,但她也不是唯一。
還有好些嬪妃也很得圣眷,比如惠妃,榮妃,德妃,定妃,勤妃……
好些個,南姝別說沒見過,連名號都沒聽過的。
不過最近失寵并導致要生要死地步的倒是沒一個。
當然,這事也急不得,畢竟她只有兩次驗證的機會,暗號不能隨便對,就算鎖定了目標,南姝也得觀察仔細了再與之驗證。
不然,就算她手上還握有一個萬能錦囊,也難以保全所有玩家。
幸運的是南姝孕期并沒有什么不良反應,只是嗜睡嗜吃了些。
冬去春來,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了,她四個多月的孕肚已然微微隆起。
天氣變暖后,胤禟每個晚上都會陪她在院子里散會兒步。
皎潔的月光下。
胤禟拉著南姝的手在小花園前漫步。
“今日又找褚嬤嬤講宮里的故事了?”他笑問。
南姝故作不滿,“你成天把我關在府里,我看書你都不讓,不找個人給我講些趣事,我不得悶壞了?!?br/>
胤禟偏頭看著她,笑得溫柔,耐心解釋道:“你每次一看那些書籍就是一兩個時辰,這樣會累壞眼睛的,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精力不比以前,得多休息?!?br/>
南姝也是無奈,他一個行事雷厲的大男人,偏在她懷孕這事上,他就跟個老媽子一樣,事事都嘮叨拘管著。
真真比褚嬤嬤和蘇嬤嬤還像個老媽子。
見她癟著嘴,以為她不高興了,胤禟笑得寵溺,“你覺得乏悶,那我以后再抽多點兒時間回來陪你好不好?”
南姝知道,自從她懷孕之后,他幾乎把所有能空閑出來的時間都用來陪她了。
“妾身可不敢占您這么多時間,人家八爺找你玩都找上門了。”她故意將話題引到昨日八阿哥上門的事情上。
她發(fā)現(xiàn)最近八阿哥上門好幾次了,指不定是因為上次海難的事情怕胤禟心中生間隙,所以走得更近些。
她故意把話扯到這些事上面就是想探胤禟對八阿哥的態(tài)度。
胤禟卻是笑著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是連八哥的醋也要吃?”
“他不是找我玩,他來……是因為直郡王的事情?!必范K隨后補充一句。
南姝抬眸,“直郡王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