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矜持上了?我白他一眼,我說你跟你哥哥到底什么仇怨啊。分明還是挺為他著想的,怎么一見面就跟氫離子遇氫氧根離子似的?
“對了,第一天培訓時他進教室說的那話啥意思?你不是醫(yī)生么,現(xiàn)在到底做什么工作啊?”說實話,認識蘇西航也有段時間了,我都還不知道他在哪家醫(yī)院,主治哪個科呢?
我說咱好歹這么熟了,以后我家人有個頭痛腦熱的也好去你那加個號啊。
蘇西航挑唇一笑:“相信我,你不會愿意在我的工作臺上見到我的?!?br/>
“故弄玄虛。”我白他一眼,剛想拉車門上去,突然就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緊。
等我反應過來是搶包賊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拖著我的手袋跑出去十米了!
“包!我的包!”隨著我的一聲驚叫,蘇西航立刻就追了上去。
然而三秒鐘后他又回來了,因為那賊居然跳上了前面一輛銀灰的車子!
“你們在干什么?!”正在這當中,蘇北望居然也過來了!
蘇西航瞄他一眼,隨口不耐煩地解釋了一句:“羅綺的包給搶了,我去追,你讓開!”說著他就拉開了自己那輛紅色跑車的車門。
然而蘇北望同時拉開了副駕駛:“我也去!”
就這樣,我眼看著這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上車追了出去。
站在原地怔了有三秒,我大吼一聲:“你們倒是帶上我?。 ?br/>
我想打電話,靠!手機也在包里!我特么身無分文的,讓我走回家?。?br/>
正在原地捉急呢,就看到身后一輛熟悉的奧迪開了過來。
是周男。
為毛偏偏是他來啊?自從那天在食堂里發(fā)生了沖突,我恨不得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我轉(zhuǎn)過眼睛,像不小心看到狗屎一樣堆起滿臉的厭惡。
然而他卻好死不死地停了下來,還叫我。
“羅綺,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我不說話,他卻更得寸進尺了:“對不起,我那天……不是沖你說那么難聽的話?!?br/>
我冷笑,我說我知道你不是沖我。只不過你是習慣了一直以來對我的這種態(tài)度而已。不管是你受了委屈還是肖黎受了委屈,也不管是不是我的錯,反正我都是你的出氣筒。
我說周男,你還看不明白么?你已經(jīng)習慣了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千依百順惟命是從的倒霉樣子了。
你可以一腳把我踹了,但你就是受不了我不拿你當回事兒。
他不說話,不說話就表示心虛了。
“你和蘇……”
我挑了下眉,輕哼一聲:“蘇西航和蘇北望都是我朋友。
以后你們別難為我,我的朋友也不會難為你。
別搞得大家都沒臉在一個鍋吃飯了,到時候是你滾還是我滾,咱們走著瞧?!?br/>
“羅綺,其實我真沒想到事情會弄得大家這么難堪。我……”
“行了周男,再說多余的廢話只能讓我越來越厭惡你。就這樣吧,咱倆該清的早清了。那個……肖黎怎么樣了?”我故意很刻意地轉(zhuǎn)了個話題問他。
“在家休養(yǎng),流產(chǎn)總要……躺一周吧?!?br/>
我心說你個大傻逼吧。剛才是誰穿得跟女特務似的上了輛豪車,用不用我再拍下來給你看?。?br/>
還躺一周?矯情的吧。姐也不是沒流過產(chǎn),第二天就趕緊回家給你們這對兒賤人騰地方了。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遠處烏里哇啦的……好像是救火車?要么救護車?還是警車?。?br/>
我有點不好的預感。
我說周男你帶我一程,去前面兩條街看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一邊拉安全帶一邊說:“一個搶包賊,蘇西航他們?nèi)プ妨??!?br/>
等開到兩條街外,我遠遠就看到——可不是嘛!這警車救護車都到了,呵呵呵,居然連救火車也有!但是這救火車可不是來救火的,而是肇事的。
堪比集卡一樣的碩大車廂此時正親吻著一輛漂亮的紅色小跑車。這么悶騷,不是蘇西航是誰的!
我嚇壞了,推開車門撥了人群就沖了進去。只看到幾個白大褂正在從小車里往外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