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芮知道,現(xiàn)在事實證明,她賭對了,顧家老太太答應了她合作的提議,現(xiàn)在她只需要動用一下父親安插在秦氏集團內部的人,然后坐山觀虎斗就夠了。
想到這里,云清芮的臉上明顯劃過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她的計策已經成功了一樣。
而這邊云清芮離開后,顧老太太就叫來了人,打算去好好查一下云清芮的底細。
和云清芮一樣,顧老太太也完全知道云清芮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盤,她走過的橋,比云清芮走過的路都多,又怎么可能真的被云清芮玩弄于股掌之間,只不過順著她安排算計的那樣來,一次來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罷了。
這樣看來,她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雖然顧老太太口口聲聲答應了蘇柚橙,不會插手,可是云清芮有一句話至少說的沒錯,那就是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最后得到的結果,可能真的會不盡人意。
沒有哪一個長輩,會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她真心希望蘇柚橙以后的人生能幸福,所以她寧愿來做這一個壞人,哪怕落得蘇柚橙的埋怨!
顧老太太就這樣若有所思著,思緒間便打定了主意,開始著手聯(lián)系顧家或大或小的旁支。
接下來的幾天,秦氏集團受到了來自不同方面的攻擊。
先是本來已經勢在必得的投標,莫名其妙就這樣失了手,對方競爭公司就仿佛知道他們的底價一樣,竟然一路跟到了最后。
緊接著原本已經拍板的合作,也打了水漂,一個兩個還好說,可是接二連三的合作案告一段落,連原本不過問這些雜事的秦氏集團董事會,也注意到了這一異常,紛紛開始向秦祁朗施加壓力。
而一切都還沒有得到解決的時候,原本秦氏集團旗下的幾個房地產分公司,在本已經拿到手的項目上,竟然突然就失去了承包方,圈內找了個遍,竟然都沒有人愿意合作,這種局面,對于占據整個A市商業(yè)龍頭的秦氏集團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遇見的。
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絲詭異。
而這一切,對于一直將自己關在家里的蘇柚橙來說,她是絲毫不知。
看著一直沒什么動靜的手機,她緊咬著下嘴唇,眼中的神情帶著一絲急躁。
怎么可能這樣?她以為自己已經親自將離婚協(xié)議送到了秦祁朗的手里,至少他會給她一點回應,畢竟她說過,她不想弄得太難看。
可是她等了兩天,竟然都沒有等到一點消息,一切都風平浪靜,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太不正常了!
蘇柚橙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手中的手機也被她緊緊的握在手里,竟然直接被她捂熱了,足以證明她已經保持著這個動作保持了多久。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她終是再也沉不住氣,深深地嘆了口氣,直接撥通了秦祁朗的電話。
是他逼她的,明明她想要選擇最溫和的方式結束這一切,可是他卻非要將事情弄成這樣,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她選擇最極端的方式,反正她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可是他秦祁朗不一樣。
可是她打了好幾個電話,竟然都沒有接通,秦祁朗不但不回來了,竟然連她的電話都不接了。深深地嘆了口氣,蘇柚橙拿過自己的外套,直接往門口走去。
一直這樣漫無目的的等下去,她可能真的會發(fā)瘋。
等她來到秦氏集團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是讓她有些意外的愣在了原地。
只見入眼所及,沒有一個人是走著的,所有人都是一路小跑著從她面前經過,而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層顯而易見的著急,好像生怕晚一秒,就會因此而犯下很嚴重的錯誤。
蘇柚橙不知道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以為只是因為月底,著急對賬,所以才會是這幅場景,所以當下也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朝樓梯口走去。
這次前臺好像換了個人,而且前臺是在經過通報并且得到允許后,才帶她上樓,這讓她只覺得有些嘲諷。
果然是變得夠快的,他們這還沒離婚呢,竟然就這樣區(qū)別對待了,畢竟上次她過來,可不是這樣的待遇。
不過她并不會放在心上,畢竟以后他們也不會再有任何著急。
等前臺確認后好,她才朝秦祁朗的辦公室走去。
只是當她推開門后,房間里并沒有秦祁朗的身影,或者說,這里一個人影都沒有。
“蘇小姐,請您稍等一會,秦總在開緊急會議,馬上就回來了。”
秘書端了一杯咖啡放到了她的面前,隨后轉身離開了秦祁朗的辦公室,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絲毫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又好像隱隱透露著一絲……急切?
蘇柚橙對于秘書的態(tài)度有些疑惑,卻還搖了搖頭,打量起秦祁朗的辦公室來。
她很少來他的辦公室,更不要提好好參觀一下了。
不得不說,秦祁朗的品味還算不錯,尤其是整個辦公室所呈現(xiàn)出的冷色調,使整個辦公室都表現(xiàn)出一種高端的大氣和檔次,而且整個辦公室的布局,他應該是專門找了設計師來設計,布局合理,碩大的落地窗也可以放眼看見對面的江景。
這讓蘇柚橙不得不感慨,秦祁朗果然會享受。
只是就在她站在落地窗前打量對面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開門聲。
她被嚇了一跳,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門口。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門口進來的人并不是秦祁朗,而是一直跟在秦祁朗身邊的……小助理。
“夫人,哦不,蘇小姐,咖啡您還喝的慣嗎?”
小助理的神情不卑不亢,蘇柚橙卻是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叫我蘇小姐?”
從剛才開始,她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奇怪.
現(xiàn)在秦祁朗的小助理突然一改之前對她的稱呼,轉而叫她蘇小姐,讓她突然想了起來,原來剛才她覺得奇怪,是因為前臺的態(tài)度和對于她蘇小姐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