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風(fēng)華說完,豪氣沖天的端起杯來一飲而盡,然后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最后落在溫暖身上,眼眸微動,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其他人也都紛紛效仿,都說喝酒識人,神權(quán)喝的霸氣側(cè)漏,神勇則慢悠悠的小口淺酌,神化也喝的干脆,那仰頭的剎那修長的脖頸魅惑橫生,神奇喝酒如飲水,眉頭都不皺一下,神往端起杯子,用寬大的袖子微微遮擋,不聞一點聲響,滿滿的名士之風(fēng),神圣則笑吟吟的看著溫暖。
溫暖端起杯子,杯里美酒澄澈甘冽,香氣席卷心頭,她并不貪杯,此刻卻有種開懷暢飲的沖動,她勾唇笑了笑,剛想舉手,身邊某人的胳膊纏了上來,“暖兒妹妹,我們一起喝交杯酒吧?!?br/>
溫暖動作頓住,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動,他卻不要臉的視其為默許,然后激動的抬手一口干掉,末了,辣的他猛吐舌頭,表情痛苦,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悲催模樣。
溫暖這才優(yōu)雅的喝掉,一滴不剩,面色不變。
姬風(fēng)華見狀,暗贊了一聲好,女人該矜持的時候要矜持,可該大方的時候也要大方,扭扭捏捏、故作姿態(tài)什么的最是不喜。
接下來,姬風(fēng)華又豪爽的連喝了兩杯,她身邊的男人們都義無反顧的陪著,神奇也無所謂的跟著牛飲,神往依舊古雅名士風(fēng)范,喝的從容不迫,倒是讓溫暖刮目相看,沒想到他酒量還不錯,只是三杯下去后,那玉石一般的耳垂染成了粉色,光暈里猶如掛在枝頭即將成熟的櫻桃,垂涎欲滴。
唯有神圣愁容滿面,后來見溫暖都毫不猶豫的喝了,他才無奈打腫臉充胖子,強(qiáng)擠出一抹笑,說了聲“舍命陪君子”的豪言,然后懷著壯烈成仁的悲壯,全部干了!
逞能的下場就是,杯子還沒放下,他就砰的一聲先歪倒在桌面上,醉的不省人事、英勇捐軀。
見狀,姬風(fēng)華嗤了一聲,“沒那酒量還敢喝那么多,活該!”
神勇聞言,笑嘻嘻的纏著她的手臂,邀功道,“小華華,我比圣兒厲害吧?他都喝趴下了,我還沒有喔,我還可以再繼續(xù)喝,呵呵……”
姬風(fēng)華瞅著他醉暈暈開始胡言亂語的樣子,無語撇嘴,“是,是,你厲害,你以前喝一杯就能睡到第二天下午……”
“小華華,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嘛……”
神化受不了的伸出手來晃了晃,“這是幾?”
神勇醉眼朦朧的看過去,不停的眨啊眨,片刻后,斬釘截鐵的道,“二!”話落,又得意的道,“我說我厲害吧?”
神化丟了個白眼過去,“你是二的挺厲害的!”
聞言,神勇頓感委屈了,晃著姬風(fēng)華的胳膊開始哭訴,眼淚說來就來,“嗚嗚……小華華,你看三弟,他居然夸我二呢?二也不是我的功勞啊,娘當(dāng)時就是這么生的,我抗議無效啊,嗚嗚,小華華,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姬風(fēng)華頭開始疼,暗暗瞪了神化一眼,明知道他最介意什么還拿這個去戳他,這不是給她找事嗎?
神化無辜的挑了下好看的眉,悠哉悠哉的吃起飯來。
“嗚嗚……”神勇哭的梨花帶雨、聲情并茂。
那畫面也是夠美的,溫暖不忍直視。
其他人卻似已經(jīng)習(xí)慣,該干嘛干嘛。
姬風(fēng)華最后無奈的哄道,“今晚去你那里睡,別鬧了。”
這話出,就像是攔截洪水的一道天塹,頓時哭聲止住了,神勇破涕為笑,很快就跟剛剛那一幕沒有發(fā)生過似的,溫柔小意的伺候著姬風(fēng)華吃飯。
溫暖默默點贊,這爭寵的手段,她服!
……
一頓飯吃得精彩迭出、驚喜不斷,飯后,姬風(fēng)華又送出一個大禮,“往兒,今晚你給你嫂子暖床?!?br/>
聞言,神往面色微變。
溫暖也深覺突然,“婆婆,這個……就不必了吧?”
雖說美色當(dāng)前,確實誘人至極,可一下子跳躍到暖床的地步,是不是太快了些?
姬風(fēng)華很自然隨意的道,“怎么能沒必要呢,夜里冷,被子里有個男人給你暖著,你能睡得舒服點?!?br/>
這理由真是……很強(qiáng)大,讓溫暖一時拒絕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神圣還在睡著,‘公公’們都是一副以姬風(fēng)華馬首是瞻的模樣,而神奇的臉上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的看熱鬧,溫暖望向身邊的人,他卻沒看她,美顏羞惱,“母親!”
姬風(fēng)華涼颼颼的問,“你有意見?”
神往艱難的道,“您體恤……嫂子,晚上讓大哥去便是。”
何苦為難他呢?
姬風(fēng)華哼了一聲,“你大哥醉成什么樣了你難道沒看見?”
神往很想辯駁一句,醉了又不影響暖床,可這樣的話他偏說不出口,他默了片刻,又低聲道,“那還有三弟呢。”
神奇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二哥,你可不能拉我墊背啊,我已經(jīng)夠悲催的了!”
神往不語。
倒是姬風(fēng)華嫌棄的道,“你?別自作多情了,給你嫂子暖床還輪不到你,什么時候你開竅了再說吧!”話落,又吐槽一聲,“毛都沒長齊呢,拿什么暖床?嗤!”
聞言,神奇噌的站起來,臉都綠了,“娘,您又偷看我洗澡?”
姬風(fēng)華不輸氣勢的回瞪回去,“吼什么吼?死小子,你是老娘生的,老娘想怎么看就怎么看,還用偷?”
神奇抓狂,“娘,小時候您看也就算了,可我現(xiàn)在都多大了啊?”
姬風(fēng)華不以為然,眼神還從某處飄過,“能有多大?哼,還不是毛沒長齊?”
聞言,神勇訝異的問了一句,“不會吧?我們神家的男人從來是天賦異稟,還有沒長熟的青果子?”
神化皺起眉來,嘴里一邊問著,那手就沖著神奇的腰上摸過去,“三兒,你真的……”
不等他說完,神奇就急吼吼的蹦開,唯恐真的被他爹給脫了褲子驗身,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爹,你別聽娘瞎扯,我毛長的茂盛著呢!”
溫暖嘴角一抽,低下頭去。
“喔,原來長得很茂盛啊……”姬風(fēng)華拉長了音,說的意味深長。
神奇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張俊臉早已綠到發(fā)黑,瞪著滿屋子人,無奈打不得,罵又口才不夠,最后,氣呼呼穿窗而出,丟下一句,“老子惹不起,躲著總行吧?”
姬風(fēng)華見狀,嗤了一聲,“出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跑遠(yuǎn)的神奇聞言,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小心思被看穿了?以后不會更慘吧?
神勇一副過來人的表情,搖著頭嘆息道,“這一個個的傻小子,總有后悔的時候?!痹捖?,對著神往眉眼含笑的道,“往兒,你可別犯傻,機(jī)會在前,可要把握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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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好多妹子猜中啊,哈哈哈,看來都對神往賦予了強(qiáng)烈的期待,嗯,美色惑人,用來暖床是最好不過的了,夜里寒冷,木禾也好想被子里塞一只啊,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