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下得去手!”趙公子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胡來,我就報警!”她一步步往門口退。
“好啊,報警吧,讓所有人都知道安慕辰的老婆深夜和陌生男人在酒店過夜?!?br/>
“你——”
“是你主動來的,大家都是成年人,難道你會不懂嗎?說出去誰信?”
夏雪不說話,只是后退,突然,腳下好像踩到了什么,她挪開腳,低頭一看,竟是那個胸針躺在地毯上。于是,她趕緊蹲下身撿了起來,裝進包包里。而趙公子,根本不知道那個胸針的秘密,因此也沒有在意。
我才不信!
證據(jù)我已經抓到了,你都承認誣陷安慕辰了,我還怕你做什么?
夏雪如此想著,不理會對方的要挾,轉身去拉門把手——
就在她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面開了!
“你怎么——”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站著的人就是安慕辰,而他的臉色簡直陰沉的可怕,瞥了她一眼,就推門大步進去,同時甩上門。她愣愣地站在門口,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衣冠不整。
“來的真是時候??!”趙公子笑道。
安慕辰一言不發(fā),上前抬起腳就提到趙公子的肚子上,直接將對方踢倒在茶幾上。
順著茶幾滑落下來的趙公子,嘴里罵罵咧咧的剛要準備站起身還手,卻被安慕辰一飛腿踢到脖子上,直接趴倒在地毯上。
安慕辰始終不說話,也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騎在身上就開始用拳頭不停地打,直到把趙公子打成豬臉也不松拳,
夏雪拉住他,說:“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安慕辰這才清醒過來,從趙公子的身上起來,站在他面前。
此時的趙公子,臉上淤青,鼻子和嘴角流血。
“安慕辰,你有種!”他拾起身,擦著臉上的血。
“都是你做的,是不是?”安慕辰道。
“是又怎樣?你能把我怎么樣?你個狗娘養(yǎng)的,過河拆橋,你忘了當初是怎么來求我?guī)湍惆獾挂μ煊畹模俊壁w公子罵道。
安慕辰抬起拳頭就要打,卻被夏雪拉住了。
“姓安的,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趙公子道。
“好啊,走著瞧!”安慕辰應道。
說完,夏雪便拉著安慕辰往外走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門口,酒店的服務人員在那里守著,看著安慕辰和夏雪走了,才敢進去。
“安慕辰——”她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叫道。
“你給我閉嘴!”他瞪了她一眼,走進電梯。
夏雪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填滿了眼眶。
“對不起,我——”她還想解釋,可是他不給她這個機會。
“我叫你閉嘴,你沒聽見嗎?”他吼道。
她知道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可是,即便自己愚蠢到了極點,卻還是不想讓他傷心。
走出酒店旋轉門,深秋的夜風吹來,她這樣的衣衫不整,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太冷了,噴嚏止不住,她蹲在地上,從包里尋找紙巾出來擦鼻涕。
猛然間,她感覺到背上多了些重量,再看,是他的休閑西裝掛在了她的肩頭。她鼻子抽泣著,本來就止不住的鼻涕,此刻更加難以消失了。于是,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蹲在那里哭了起來。
他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冷冰冰的安慕辰,面對這樣梨花帶雨的妻子,絲毫沒有想去安慰的想法,反倒是扔了句“你要想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的話,就繼續(xù)待著”。說完,他再也不理她,揚長而去。
她知道自己錯了,錯了太多,根本沒有理由去怪怨他這樣的決絕。
看著他的背影在冷風里越走越遠,她擦干眼淚,起身追了過去。
他的車子就停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里,此時,坐在車子里,他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
其實,從她接到那個電話出現(xiàn)異常表情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一直到后來,到她借口離開家,他跟了出來,而她,似乎因為太重的心事,根本不知道他就在身后。到了酒店,他看著她敲了那個房間的門,他不知道那里面住的是誰。當時,他甚至都有些后悔自己不該來,不該做出這種跟蹤妻子的事。夫妻之間,即使是要對彼此信任,卻也要留給對方一些空間。因此,他想象著,那扇門里的人,或許是對于夏雪來說很重要的人。如果真是這樣,他是不是不該過問太多?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離那扇門越來越遠,一直下了樓,坐在車子里。就在他啟動了車子的那一刻,一個念頭突然竄入他的頭腦。
這個酒店,好像很熟悉,夏雪是不是之前來過這里?而他,好像也聽過這個名字。
糟了,是那次那個人約她來的,正是這里!會不會也是那個房間?
房間號,房間號,到底是多少來著?
他開始仔細回想,幸好他對數(shù)字很敏感,很快就想了起來。他要確定那個房間里住的是誰,而他自己又做不到,酒店肯定不會將客人的信息告訴他。于是,他立刻給譚鴻宇的貼身秘書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查一下那個房間住的是什么人。
過了不到三分鐘,譚鴻宇秘書的電話就來了,竟然真的被安慕辰猜中了??墒?,安慕辰并不會為自己高興,反倒是平添了許多的擔憂。
“安主任,還有什么吩咐?”秘書問。
“沒了。”安慕辰道,剛要掛電話,突然又說,“我想進到那個房間去,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這個,安主任,恐怕,酒店是不敢讓您進去的?!泵貢鸬馈?br/>
“好吧,沒事了,你忙吧!”安慕辰掛斷了電話,可是,顯然,他并未放棄進入那個房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