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謝錦熙的話,李茂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了,看著謝錦熙凝視他的眼神,自覺地汗毛束起,喉嚨處更是覺得卡著一根刺。
就如同黑白無常的勾魂鏈,已經(jīng)鎖住了他的三魂七魄。
身如抖篩,連忙跪在謝錦熙的腳下,求饒道:“七王,我知錯了,我也鬼迷心竅了,求您饒了我吧?!?br/>
謝錦熙一腳將李茂踢開,冷聲道:“本王在說一遍,誰指示你這樣做得?!?br/>
李茂不過就是一個庶子,要是沒有人在背后指使,他斷然不然胡來,今日在宮門口,他對凝兒的縱容,無疑是在宣告這個女人是他寵著的別人動不得。
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出手動凝兒的人除了那人,恐怕也沒別人了,可謝錦熙就想要聽到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他心中始終抱有一絲幻想,也許不是那人。
“是……是唐琴沁指示我的……”李茂顫顫巍巍道。
話落,李茂只感覺房間的溫度又回到了霜雪季節(jié),冷的他起雞皮疙瘩,口水在不停的往肚里吞,直到口中沒有了唾液。
冷嘯的心也跟著寒起來了,鷹眸中帶著失望,唐琴沁不過是尚書之女,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來搗鼓這一切,況且今日可是皇后娘娘舉辦的宴會。
唐琴沁有第一才女的稱號,深的蘭妃娘娘的心,而蘭妃娘娘又十分不喜歡準(zhǔn)王妃,所以這一切的一切,恐怕都是蘭妃娘娘背后操縱的。
忽而耳邊傳來了謝錦熙的一聲笑意,這笑聲猶如幽冥地獄里面的厲鬼,陰森恐怖。
冷嘯知道王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沈煜站在床邊,看著謝錦熙的嘴角的笑意,整張俊俏的臉平靜,唯獨那抹笑意顯得滲人,在軍營那段時間,他曾聽過那些將士講起謝錦熙的可怕,當(dāng)時他沒有多大的感覺。
如今卻是完完的證實了那些士兵說的話,鬼魅一笑,地動山搖,他只是單純的坐在那里,便讓人感覺到一種死亡臨近的氣息,身后并沒有人,卻感覺周身都被一種枷鎖烤著,難受之際。
李茂沒有定力,早已被嚇得昏死過去。
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攏,語氣平淡如水,可吐出來的字,卻讓人覺得汗毛直豎,“冷嘯,去將唐琴沁帶過來?!?br/>
“是?!崩鋰[道,卻站在那里遲遲未動,他知道王爺還有話沒有說完。
“少女拐賣案不用查了,直接扣在工部侍郎頭上,順便將他貪污受-賄,玩弄官權(quán)的事情,部秘密送到父皇的書房去……”謝錦熙的頓了頓繼續(xù)道。
“母妃最近太勞累了,讓她好好休養(yǎng),沒有本王的允許,軟祥宮的大門不許開!”
聞言,冷嘯一頓,但心中也早有準(zhǔn)備知道王爺這次一定會給蘭妃娘娘一個教訓(xùn)。
從前蘭妃娘娘做事就算在過,王爺要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么給一點警告,卻從未動過蘭妃娘娘,這次王爺是來真格了,要折斷蘭妃娘娘的翅膀,將她的勢力部打落。
“是,屬下這就去辦。”冷嘯應(yīng)聲道。
沈煜看著謝錦熙眸光閃了閃,轉(zhuǎn)身隨著冷嘯出了門去。
……
這邊,唐琴沁有些焦急的在亭中走著,手中的錦帕已經(jīng)被她攪的起皺了。
“小姐,您放心,這次一定能成?!本G蕪在旁安撫她道。
“我知道,但我心中不安,就怕出點什么意外?!?br/>
前幾日,蘭妃將她叫進(jìn)宮,許諾了她永安王妃的位置,并暗示了她,在宴會當(dāng)日她會給云凝雪下藥,后面的事情就看她如何辦了。
所以剛剛云凝雪出來時,她就暗中跟隨著,她身邊的兩個護(hù)衛(wèi)武功抬高了,只能遠(yuǎn)遠(yuǎn)跟隨。
本以為今日計劃是不能成功了,卻不想云凝雪竟然讓兩個侍衛(wèi)自己打起來了,然后自己跑去休息院睡覺了。
唐琴沁知道她不是困了,而是蘭妃娘娘暗中下的藥起作用了,而后她故意與李茂‘偶遇’,在暗示他云凝雪醉酒在休息院,若是能得到云凝雪便有整個上國公府做后盾,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奪天下:廢后重生》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奪天下:廢后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