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果收到回信整個人都樂了,心中對美容膏對楊家將都是前所未有的松了口氣。
怕什么縣令怕什么三皇子怕什么老皇帝,有太子這層關(guān)系在,楊家村只要在老皇帝在位的時候不出事,以后走的就是陽關(guān)大道!
而最重要的,當(dāng)然就是要全力協(xié)助太子上位,等他上位還愁他不給楊家將平反?
楊果:“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歲多的小女孩好久不笑了,平時都是繃著一張小臉的她,此刻笑的無比囂張。
對,就是囂張。
楊果本來就不是什么嚴(yán)肅的人,這么值得高興的事,不再需要一直心中繃著一根弦,能不放松暢快么。
她暢快是暢快了,旁邊的于力言卻很替她憂心,“太子以后要是知道了,不會怪罪你算計他么。”
于力言的話不無道理,這話一落,楊果的笑臉就僵在臉上了,“哈,哈,哈……”
她這場面要是不看危機,還真有些值得樂呵。
楊果皺眉,看向于力言,“可是,我沒有算計他啊,這不是他主動合作的嗎?”
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太子突然找合作根本就不是她算計好的,哪里談得上算計二字。她是給王家寫信求合作,又不是寫信給太子求合作。
他自己撞上來的,怪誰。
怪誰反正都怪不了她。
楊果很是理直氣壯,“反正我是有理由得很,只要太子不是個不講道理的,都應(yīng)該知道不能怪罪楊家?!?br/>
說起只要太子不是個不講道理的,她一頓,和于力言確定,“你爹是太子太傅,那你應(yīng)該見過太子吧,他是個不講道理的人嗎?”
于力言,“自然講道理。”
于力言知道一國太子不能用‘講不講道理’來評價,不過還是如實回答了太子為人。
從小受的都是當(dāng)世大儒的教導(dǎo),太子有儲君風(fēng)范不說,哪還能是什么小人。于力言覺得楊果的懷疑就是多余的。
楊果一臉‘那不就是了’的表情,嘟嘴道,“你說,他自己撞上來的,是我算計他嗎?”
于力言繃著小奶臉,一會兒才回,“不是?!?br/>
“嘖,你看?!?br/>
本來就不是她有意算計。
鳥雀在墻頭跳腳,楊果眉飛色舞,那是于力言從來沒有見過的好顏色,讓他不覺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楊.好顏色.果站起身,又道,“我要去和師傅說一聲,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于力言,“好?!?br/>
楊行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師,于力言的外公很樂意他和楊果一起,不用拜師還能蹭蹭課。
而楊行呢,雖然對于力言的外公眼睛不是眼睛,可對小輩還是很平和。
這些日子,楊果上課下課都是和于力言一起,走的時候自然地就提出邀請了。
在去見師傅楊行的路上,楊果問起了京都的情況,“太子和三皇子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既然太子事不事成決定了楊家的結(jié)局,她就要了解得多一些,了解越多才能知道能幫上什么忙。
路上有村民見到他兩,都很是熱情地打招呼。
于力言,“他們現(xiàn)在還在僵持當(dāng)中,兩方誰也不愿意先動手?!?br/>
楊果踢踢路上的小石子,道,“那總會動手的,老皇帝身體不是已經(jīng)不行了嗎?”
現(xiàn)在太子是不需要什么幫忙,以后可就不一定了,要是太子和三皇子兩方打起來,需要物力財力還需要人力。
他們楊家就不缺財力和人力。
楊家將本就是武將世家,即便現(xiàn)在人丁凋零,放話出去他們跟隨了太子,外面大有百姓聞之然后完全信任也跟著跟隨。
說起來,不是她楊果算計太子,還是太子賺了呢。
聽了楊果的話,太子以后會不會動手于力言不知道,但他覺得三皇子一定是最先動手那個。
于力言,“太子本就是儲君,三皇子要是想爭奪,一定會率先動手?!?br/>
兩軍交戰(zhàn)牽一發(fā)動全身,楊果開始回憶書中劇情。
太子是書里的最終贏家,作者書寫的筆墨多一些,他的情況,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三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楊果還真有些好奇。
想著,她就問出來了。
于力言,“你也不用好奇,那就是個有野心卻沒有仁心的皇子?!?br/>
楊果點頭,“嗯?!?br/>
競爭本來就沒有幫誰是對的幫誰是錯的,她無需為此事覺得良心不安,而且三皇子能收攬縣令那樣的人,說明其本質(zhì)本來就不好。
聊著聊著,兩人就到了楊行的住處。
楊果把王鈺的信帶來了,楊行看了肉眼可見的放松了許多,“好!意外之喜啊。”
能搭上一國儲君是意外之喜,以前楊行也不是沒有想過找上前去,只是那樣恐有利用之嫌,楊家就算得平反,最后也討不了好。
楊家自己找上去不好,而太子自己撞上來就不一樣了,要是聊起來都能答之乃天賜緣分。
楊家將受上天垂愛,得遇太子重新走回人前。
楊行看向楊果,目光神奕,像是考慮了許久才說,“學(xué)習(xí)了這么久,為師也沒有什么能教你的了,以后楊家就靠你們這一輩了?!?br/>
楊行這是第二次說楊家靠楊果這一輩了的話了,上次說還是是剛見面收她為徒的時候,這次說竟是不再教她了。
楊果眼眶不知怎么就續(xù)了眼淚,小小一團(tuán)站在那顯得有些無助,“為什么?”
跟著楊果一起來的于力言,默默伸出了小手,包住她那只。
楊果這樣惹人憐愛,楊行怎能不心軟,招手。
楊果見此,掙脫于力言的手。
她握著拳上前,被老人一下?lián)崦^頂,一下又一下。
楊行,“我教你的是謀而后動走一步看十步那套,你學(xué)得很好。無論是告知族人秘密的不破不立,還是找上王家的果敢,為師都能看得出來你學(xué)有所成?!?br/>
如楊行之前說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教她的了。
他無論是年輕的時候,還是老了,都是極其自負(fù)的,之前選擇教育楊果,是大勢所趨也是合眼緣。
他都做好要被熊孩子折磨的準(zhǔn)備了,這世上哪有真正坐得住的孩子。
事實上還真有,楊果就是那個坐得住的,不僅坐得住,還很是認(rèn)真刻苦有靈性,讓他欣喜非常。
楊果聽這話,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問,“那,那徒弟以后還能來看師傅么?”
楊果是楊行這輩子唯一一個徒弟,就是經(jīng)常來看看怎么不行呢。
“行,怎么不行?!?br/>
楊行之后又和楊果膩歪了許久。
而楊果呢,因為舍不得師傅,到是把于力言晾在旁邊許久。
也好在,于力言不在意,當(dāng)然,不在意只是暫時的,看他們膩歪久了,就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于力言,“過幾天王家就要來人了,可是要瞞著縣令,讓縣令吃一回大虧?”
縣令想搶奪楊家村的市場,還想讓楊家村庫存積壓賣不出去,靠的就是攔截了張大善人這個中間商。
現(xiàn)在楊家有了新的中間商,就該是縣令要庫存積壓賣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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