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辦公室。
陳佳琪噘著嘴,表情有些黯然。
剛剛進門時,看到林煌在幫忙搬運酒水,有些疑惑。當問清楚今晚舉辦壽宴的是宋家老太太,聯(lián)想那日在咖啡廳看到林煌和宋青竹的親密,她便已大概猜出林煌此行的目的。只是,陳佳琪不明白,林煌的女朋友不是葉傾城嗎?怎么又多了一個宋青竹?
陳佳琪沒有叫他,也沒有打擾他。
在看到林煌被宋家人那般冷漠對待,所以吩咐酒店送去海鮮拼盤,還是酒店最昂貴的那種。無非,就是想給林煌長長臉,讓宋家的人別瞧不起他。
“小姐喜歡他?”胡平問道。
“胡叔叔,你說什么呢?”陳佳琪嬌嗔。
胡平呵呵一笑。
這種事情,怎么能瞞得過他?
“喜歡就去追。宋家算什么?一個三流家族而已,小姐可是千金之貴,宋家人哪里能跟小姐相比。愛情是需要主動去追求的,畏畏縮縮,躊躇不前,這可一點都不像你爸哦。”
“我才不要像他,腦子里只有錢?!标惣宴鲬崙嵉暮吡艘宦暋?br/>
不僅僅是她,她爺爺陳青松對她父親陳景天也是諸多意見。
陳家祖上世代行醫(yī),也皆以濟世救人為己任,有德有品。到陳青松和陳青山這一代,兄弟倆矛盾日益加深。陳青山接掌家族大權(quán),主持家族制藥公司,為追求利潤,往往不惜抬高藥價,甚至去經(jīng)營一些沒有任何療效卻被夸大其詞的保健品,這讓陳青松無法接受。兄弟二人,也因此分道揚鑣。至此,兩家便不再來往。
偏偏,陳景天沒有接替陳青松的事業(yè),一心鉆研商道。
商場打拼,手段不免有些黑暗,這讓陳青松更加無法接受,對他也是諸多訓斥。最后,父子二人的關(guān)系也鬧得很僵。幸好,陳佳琪打心眼里喜歡醫(yī)生的行業(yè),大學也選擇了這個專業(yè),這讓陳青松歡喜不已。
雖然陳佳琪在很多人眼里有些刁蠻任性,可對陳青松來說,這個孫女卻是十分優(yōu)秀的。一直秉承他所教授的醫(yī)德,也愿意去幫助一些困難的人。
胡平訕訕一笑,沒有接話。
“他人呢?又去找那個狐貍精了?”陳佳琪冷著臉。
胡平尷尬的笑了笑,“你爸這些年其實也不容易,為了你,他也一直沒有續(xù)弦,一方面擔心你太小會傷害到你,另一方面也是怕后媽到時候虧待你?,F(xiàn)在你長大了,將來還要嫁人,總不能讓他孤苦伶仃,也確實需要一個人照顧他?!?br/>
“是圖他的錢吧?反正錢是他賺的,愛給誰給誰我也管不著?!标惣宴髌擦似沧臁?br/>
“怎么會,就是你說的那個狐貍精提的建議,讓你爸立了遺囑,將來所有的資產(chǎn)全部給你,她一分也不要?!焙秸f道。
“我才不要他的錢。就像爺爺說的,他的錢都是臟的?!标惣宴鲬崙嵉恼f道。
胡平啞然失笑,無言以對。
陳老爺子的話,他可不敢說三道四。
“胡叔叔,你去忙吧,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他,明天我生日想請幾個同學去家里玩,讓他別留在家里,免得我們玩的不自在。”陳佳琪說道。
“好,我知道了。”胡平暗暗倒吸一口冷氣,這話好像是在提醒陳景天她明天過生日,陳景天不會真的忘記了吧?
出了辦公室,胡平來到宋老太太壽宴的大廳。
看到胡平,宋鞍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胡總,您瞧怎么還勞您親自過來,也是我們考慮不周,應(yīng)該給您送一份請柬才是。我也沒想到你們陳總跟睿祺認識,這才怠慢,抱歉抱歉?!?br/>
胡平瞅了瞅他,一臉茫然。
什么跟什么???老子認識你是誰???
韓睿祺也趕緊起身,伸手想跟胡平握手,說道:“幫我謝謝陳總送的禮,我韓家會記住的,改天我一定會登門拜訪感謝陳總?!?br/>
胡平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傻叉誰???”
漠視的眼神,帶著一股濃濃的鄙夷,胡平絲毫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林煌身邊,恭敬的說道:“林先生,不知道剛才的海鮮味道還滿意嗎?”
所有人瞬間一怔。
不是因為韓睿祺的關(guān)系酒店才送的昂貴的海鮮拼盤嗎?跟林煌有什么關(guān)系?可胡平的表現(xiàn),分明表示都是因為林煌的原因啊。
宋鞍一臉茫然的問道:“胡總不是因為睿祺跟陳總的關(guān)系才送的拼盤嗎?”
胡平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陳總認識他是誰啊?他也配?”
冷冷的一句話,像是一記火辣辣的耳光狠狠的扇在韓睿祺的臉上,韓睿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剛才因為好面子,沒有否認,現(xiàn)在就更加無地自容了。
宋柔開心的笑了,說道:“我就說嘛,咱們家青竹眼光怎么會差。小林啊,你也是,跟陳總認識怎么不早說?!?br/>
林煌訕訕一笑,心想,我認識陳總是誰?。课宜麐屵€一臉懵逼呢。
“林先生,這是我們大小姐的一點小意思。”胡平鄙夷的看了一眼市儈的宋家人,說道。
“陳佳琪?”林煌愣了愣。
自己認識的人里,好像只有陳佳琪姓陳。
宋青竹剜了他一眼,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林煌淬不及防,疼的齜牙咧嘴。這一幕看在胡平眼里,卻是暗暗嘆了口氣,看樣子,陳佳琪想追求他不容易哦。他特地跑出來說明,就是想讓林煌知曉陳佳琪的心意,否則,以陳佳琪的性子估計一輩子也不明說。
“林先生既然是我們大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們酒店的貴賓,以后林先生來這里消費全部免單?!?br/>
“替我謝謝她?!绷只托α诵?,心里也明白這丫頭這么做的目的,分明就是想給自己長臉。這份細膩,倒是讓林煌有些意外和感激。
“好。”胡平點頭應(yīng)了一聲??吹阶郎系哪敲毒叛厶熘?,胡平愣了愣,問道:“林先生,這個能給我看看嗎?”
“地攤上買來的假貨,胡總還是不要看了,免得污了眼睛。”宋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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