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五年前,離開a市之前,我夜里去慕容斐的墳前祭拜,所看見的那個男人背影?。?!
我知道了,那個人,其實就是慕容毅!
因為白天,去祭拜,不方便。
所以,他才會和我一樣,到了夜里才去,所以才會一聽見聲響,就立即跑掉?。?!
我深深的看了慕容毅一眼,不明白,這個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制造的!?。?br/>
慕容老爺子,坐在那里唉聲嘆氣,他是在感嘆:這一家子,都是冤孽!?。?br/>
而流珣,安撫著慕容筱,照例坐在老爺子的身邊。
而穆浩,即使一直被拒絕,也一直陪在慕容筱的邊上,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慕容斐依舊還是站在了陽臺的拱門邊,他的身上,被我砸出了的傷口,沒有包扎,還在出血,但是,我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管他了。
我和聶少霆,風缺喻,站在一邊。
聶少霆牽起我的手,說:“錦瑟,我們走吧!”
我點頭。
這個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
聶少霆和風缺喻護著我,我們準備一齊離去。
坐著的每個人,都沒有出聲阻止……我想,他們此刻,是一點立場都沒有了?。。?br/>
但是,這個時候,慕容斐,卻開口了。
他說:“怎么?聶少霆,你不找我報仇了么?”
我看著他從拱門處緩緩的走過來。
陽光,從他的背后,照射過來。使得我除了看見一個高挺的影子之外,他的五官,他的動作,我都看不清。
但是,當能看清楚的時候。
我們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慕容斐的身上,有槍?。?!
我們,都把這一點,給遺忘掉了。
這個時候,他舉著槍,走了進來。
聶少霆對此,并沒有驚慌,他說:“報仇?。亢恰懔税?!事到如今,誰欠誰的,也很難說明了!而我,已經(jīng)不想繼續(xù)糾纏于那些事情了!幸好,錦瑟還在;幸好,我也還在!只有,我們好好的生活下去,所有的傷與痛,才能夠愈合?。。〕穑??恨!?算了吧!不在乎了!”
“說得好!”風缺喻,鼓掌。
聶少霆,更是握緊了我的手。
慕容斐笑了,他咧開嘴角,笑得狂佞,他道:“可是,怎么辦呢!?今天,我不想讓誰活著離開這里呢!”
“慕容斐?。?!”慕容老爺子開口了,他艱難的站起了身體,他說:“所有的一切,我會補償你的!‘天地’我也會全權(quán)的交給你的……讓,一切的仇恨,都結(jié)束吧,好不好?如果,你不解氣,那么,我死,我死總可以了吧!畢竟,歸根究底,還是我的錯,是我沒教育好自己的兒子?。?!”
慕容老爺子,是何等身份的人呢!?
他居然能說出這一番話,我想,他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也受到了震撼教育了?。?!
不過,會不會嫌太晚呢!
我和聶少霆,對視了一眼。這個時候,風缺喻的臉色,卻是凝重的。
他說:“有句話,聶少霆,你說得也許沒錯!慕容家的人,的確比風家的人重感情!至少,如果這個時候,是風家老爺子面對這個情況,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的!”
他的聲音,比較大聲。在場的所有人,都應(yīng)該聽到了。
我想,這句話,也許是風缺喻故意想說給慕容斐聽的。
但是,慕容斐,不為所動。他只是說:“我早就說過了,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沒有退路的話,就只能一直的走下去……在這條不歸路上,繼續(xù)的走著,直到,生命……完全的流逝!”
慕容斐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是沉重的。眼神,是迷離的。看起來,他像是完全的失去神智。
但是,風缺喻只是稍稍的一移動,就被他注意到了。
“都不許動!”慕容斐的槍,指向了風缺喻,他說:“真是抱歉了,風少,這,原本是慕容家的家務(wù)事,沒想到,把你也給牽扯進來了!”
風缺喻咧嘴,無所謂的聳聳肩,他滿不在乎的說:“沒有退路的話,那就停下來啊!停下來,也未嘗不是一種退路呢?。俊?br/>
“不……,這,是不可能的了!”慕容斐,道。
“這的確是不可能!??!”這個時候,一道寒冽的聲音,傳來。
隨之出現(xiàn)的,是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聶少皇。
少皇款款的走了進來,他的手上,拿著一部黑色的手機。
少皇說:“可是,我的仇,怎么辦呢?。俊?br/>
少皇用的語調(diào),很奇怪,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他,仿佛是壓抑了很多的情感的。
是?。?br/>
少皇,還是有仇恨的?。。?!
楚風的仇!?。?br/>
當初,“死亡之島”上的炸彈,都是慕容斐放的?。。?!
害死了楚風,也害得“死亡之島”的軍火庫,差點蕩然無存?。。?br/>
害死了楚風的仇,我想,少皇是一定要報的,誰都拉不住的?。?!
只見——
少皇,揚了揚手中的手機。說:“慕容斐,你做所有事情的理由,我全部都明白了!”
“呵呵……的確啊!帶著全球定位系統(tǒng)的竊聽器,你想不知道,也難??!”慕容斐道,說著,他轉(zhuǎn)頭,看向我,他說:“錦瑟,也許,你還不知道吧!我的身上,也帶著件寶貝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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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