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丑陋的王妃既然不受待見,洞房內(nèi)便少了該有的熱鬧與歡快,而顯得死氣沉沉,好詭異的婚禮。
“王爺……”
“天地已經(jīng)拜完,公主好好歇息吧?!庇钗臑t隨手扯下胸前的紅花扔在一旁,笑瞇瞇地說著,“本王還有事,失陪了!”
月無淚急了,上前一步攔在了他面前:“王爺!洞房花燭之夜,您不在這陪新娘子怎么成?什么事比這件事還重要?”
宇文瀟停步轉(zhuǎn)身,似笑非笑:“哦?那你說什么事最重要?洞房是吧?好,便請公主寬衣,我們洞房?!?br/>
你……百里傾云指尖發(fā)顫,氣得連撞墻的心都有了!宇文瀟,你簡直……
“怎么,公主不愿?”宇文瀟似乎很欣賞百里傾云滿臉隱忍的樣子,越發(fā)得意了起來,“還是說……公主還要假裝矜持一番,要本王替你寬衣解帶?”
百里傾云咬牙忍下滿腹的屈辱和怒意,微微一笑說道:“既然成了王爺?shù)钠拮?,那本該由妾身伺候王爺寬衣解帶才是……?br/>
百里傾云上前便要去解宇文瀟的衣帶,宇文瀟吃驚不小,迅速后退了兩步,哈哈大笑著說道:“不必了!公主有所不知,方才妖嬈不負(fù)眾望,當(dāng)選花魁,實(shí)在是可喜可賀!如今妖嬈就在隔壁房間等候,本王與她共同慶祝一番,公主先行歇息吧!”
說完,宇文瀟便趁著月無淚一愣神的功夫,繞過她的身子離開了洞房。月無淚氣得直跳腳:“王爺!你……太過分了!大婚之日居然帶青樓女子回府過夜,你……”
“不要跳了,再跳也改變不了什么?!卑倮飪A云扯掉喜帕,神情平靜,“王爺故意將夜妖嬈帶回來,而且還將她安排在隔壁的房間,這不是擺明了讓我難堪嗎?”
“公主,王爺怎么能這樣呢?”月無淚直跺腳,卻無可奈何地瞪著眼睛,“居然寧可陪著一個青樓女子,也不跟公主入洞房……”
百里傾云笑了笑,倒不覺得如何傷心失望??吹剿臉幼?,月無淚無比奇怪,皺眉問道:“公主,王爺這樣做,您一點(diǎn)都不難過嗎?虧你心里只有王爺一人,為了他才弄成如今這副樣子,可是王爺卻在大婚之日去抱別的女子……”
百里傾云略略一怔,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顯然不太正常,可她怎么知道原先的五公主早已對宇文瀟情根深種了呢?
深吸一口氣,她平靜地說道:“我傷心難過又有何用?你若是王爺,又怎會愿意跟一個奇丑無比的人入洞房?”
“可是……”
砰砰砰——
房門突然被輕輕敲響,月無淚一愣,忙應(yīng)聲道:“誰?”
“奴婢春碧?!遍T外傳來陪嫁丫鬟之一春碧的聲音,“王爺吩咐了奴婢幾句話,要奴婢告訴王妃?!?br/>
“哦?王爺傳話?”百里傾云皺了皺眉頭,“說吧?!?br/>
“是。”春碧答應(yīng)一聲,“王爺說,王妃您未經(jīng)人事,想必什么都不懂,他……他不喜歡不解風(fēng)情的女子。因此準(zhǔn)備讓您先學(xué)習(xí)一番,請王妃注意聽著隔壁的動靜……便是了?!?br/>
百里傾云咬牙,語氣卻溫和得不得了:“知道了,春碧,你去轉(zhuǎn)告王爺,本宮定會用心學(xué)習(xí),不會讓他失望?!?br/>
春碧答應(yīng)一聲,緊跟著腳步聲響起,漸行漸遠(yuǎn)。
月無淚傻了眼,宇文瀟不是說夜妖嬈就在隔壁嗎?難道他想……一念及此,她不由驟然叫道:“公主!王爺他……”
“噓!”百里傾云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側(cè)耳傾聽著隔壁的動靜,“無淚,你聽那是什么聲音?”
“啊……啊……王爺您好棒……”
“哈哈!嗯……才知道本王很棒嗎?美人兒,舒不舒服?”
“嗯……嗯……好舒服……王爺……妖嬈受不了了……”
(天津)